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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沐辞刚放下吹风机，就从身后环抱住江盼离，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江盼离拍了拍她的脑袋：“还没抱够吗？”
唐沐辞从回来到现在，除了洗澡和吹头发，几乎就挂在江盼离身上了。
唐沐辞的声音从颈窝闷闷地响起：“不够。”
江盼离拧开面霜罐子，歪了一小勺：“你先松开，你这样我很不方便。”
唐沐辞伸出手心：“我帮你抹。”
“别闹，一会儿就好了。”
唐沐辞却抱得更紧了。
江盼离能感觉到，这种反常的黏人，是因为那个话题。
江盼离叹了口气。
自己惹的祸，还得自己哄。
她合上罐子。
“去床上。”
宠溺和安抚的意味十足，唐沐辞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江盼离几乎是刚挨着床垫，唐沐辞就贴了上来，伸手搂住了江盼离的后脑，两人一同向后倒去……
唐沐辞在这种时候总是很莽撞，可今晚的她温柔得有些过头了。
江盼离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体会到窒息感。
她抱着唐沐辞的脑袋，偏开头，气息微喘：“你怎么了？”
唐沐辞的声音低低的：“你不喜欢？”
难以启齿的问题，换作平时，江盼离大概率会装作没听到。
没有错过唐沐辞眼底的小心翼翼，江盼离心中一软：“你怎样我都喜欢。”
江盼离很少在这种时候说情话，一旦说了，唐沐辞便很难克制。
撕开温柔的面具，埋头钻进江盼离的颈窝，只停留片刻，微微扯下江盼离的衣服，露出的肩头。
江盼离身形一僵，却并未推开。
细碎的吻落在肩头，江盼离不自觉攥紧了唐沐辞的衣服。
浅色的红痕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就像是雪地里的梅花，看得唐沐辞喉间发紧，好想让它布满江盼离的每一处。
细密的吻从肩头滑向脖颈，又回到江盼离的上方。
唐沐辞抬头，无意间看到江盼离紧闭的双眼和微抿的唇，无一不在透露着江盼离的紧张和隐忍。
唐沐辞的心被揪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而是搂住江盼离的腰，轻轻一带，瞬息间，两人交换了位置。
江盼离整个人都贴在唐沐辞身上，姿势过于亲密，她撑起手臂想拉开一些距离，唐沐辞的手却环在她的腰上，动弹不得。
唐沐辞声音很轻：“别走。”
两个字，已经让她羞红了脸。
因为就在刚才，她想到了一个或许能消散江盼离阴影的方法。
早知道，应该先喝个半醉，现在脑子清醒得不行，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江盼离没有再挣扎，怕压疼唐沐辞，双手撑在两侧减轻重力，疑惑的目光落在唐沐辞身上。
唐沐辞咬了咬唇。
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你可以的。
唐沐辞深吸一口气：“我……”说不出口。
“你什么？”
“我想……”就差一个字，好难。
“你想什么？”
唐沐辞闭上眼睛：“我想要。”
江盼离差点脱口而出问她要什么，话到嘴边，忽然反应过来唐沐辞的用意，脸上瞬间一片绯红。
空气很安静，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按了暂停。
唐沐辞闭着眼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江盼离说话，也没有动静，心在等待中乱成一团。
唐沐辞缓缓睁开眼，却被江盼离轻轻吻了一下。
“别多想。”
这个吻来得很及时，瞬间掐灭了唐沐辞脑子里的凌乱。
江盼离脸上极少露出窘迫的神情：“我……不会，我没有经验。”
此话一出，卧室里多了一个窘迫的人，不仅如此，唐沐辞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以为说出口是最难的，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可都到这一步了，退缩的话，唐沐辞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提一次，一鼓作气再而衰。
“没关系，我教你。”
江盼离一怔，感觉浑身要烧起来：“你教我？”唐沐辞的那些招数，随便一个都能把人羞死。
唐沐辞却听出话里的几分不信任，有些不好意思：“或者……你看电子学习包？”
“还是你教我吧，”江盼离顿了顿，“最简单的就好，其他的不学。”
唐沐辞一愣，红着脸：“好。”
本该自然而然的事情，一旦认真起来，反倒只剩紧张。
唐沐辞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应该先干嘛来着？
不待她开口，江盼离已经主动吻了上来。
让江盼离主动，比跑马拉松还累，唐沐辞已经出了一身汗，只觉得喉咙那块皮肤都要被蹭破皮了，江盼离还在亲。
她拍了拍江盼离的肩膀，声音沙哑：“别玩了，江冷冷。”
……
江盼离的声音很温柔，动作更是。
“这样可以吗？”
“可以……嗯！”
江盼离有些不确定：“你……就好了？”
唐沐辞把头埋进江盼离的颈窝：“好像是……”
对江盼离毫无抵抗力，随便碰一碰就交代了。
两人安静地相拥。
唐沐辞这边还陷在失态的窘迫中，江盼离已经在想别的了。
这种东西好像天生就容易上瘾，连江盼离也没忍住。
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唐沐辞。
然后成为唐沐辞。
“要不要再来一次？你刚才，好像很快。”
直白得让唐沐辞想一头撞死。
“可以……”
十分钟后。
唐沐辞抓住江盼离的手腕，声音有点颤抖：“够了。”
可恶。
说什么不会，明明就很会。
唐沐辞不会承认，只是江盼离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吻，自己就投降了，跟人家的技术无关，纯粹是自己菜，瘾又大。
唐沐辞抱着睡衣下楼，简单冲澡回到卧室，江盼离也刚从浴室出来。
折腾了一顿，江盼离电量告急，唐沐辞却依旧生龙活虎，像没事儿人一样，抱着香喷喷的江盼离亲来亲去。
江盼离感觉自己更像被榨干的那个，她闭目躺在床上，十分不解：“你不累吗？”
“不。”
江盼离抬起酸软的手，轻轻推开唐沐辞的脑袋：“可是我累。”
唐沐辞躺好：“睡觉。”
答应得很干脆，江盼离拍了拍她的手臂：“乖。”
她是真的累了，被唐沐辞抱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没多久，又开始做恼人的梦。
梦里有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在她脸上嘟来嘟去，又拱来拱去，闹得她难受极了。
江盼离伸手一拍，嘴里含糊不清：“小狗，别闹。”
小狗叹了口气，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趴着，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