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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沐辞笑了笑：【好吧，好可惜，那个玩偶还有隐藏功能呢】
阿朝：【什么？】
唐沐辞：【很幼稚的，你不会感兴趣】
阿朝：【哦】
阿朝：【我睡觉了】
唐沐辞不自觉扬起笑容：【晚安】
过了几分钟，江盼离又发来消息。
【隐藏功能是什么？】
唐沐辞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看了看周围人，都没精打采的，没人注意到她。
【还没找到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阿朝：【没有，你是不是骗我】
唐沐辞：【提示一下，隐藏功能，顾名思义在最隐蔽的地方】
对面沉默得更久了。
唐沐辞感觉后背发凉。
【在爪爪上】
……
江盼离拿起小狗前爪，果然在肉垫里面捏到了小硬块。
试着按下去，立马出现了唐沐辞的声音。
“汪汪！抓住你了，晚上不睡觉玩小狗，等我回来要惩罚你！”
“什么？睡不着？那我唱歌给你听？什么！你说我唱歌好难听！？那你想怎么样噢？要听睡前故事？而且是从没听过的？很难哎。好吧好吧你先别哭，我想一想。”
江盼离笑了笑。
好傻。
“从前有一只小狗，每天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小狗最喜欢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可是这两天总是下雨，草坪上都是泥，主人叫小狗回来，小狗不肯，你猜为什么？因为，小狗喜欢泥。”
江盼离愣了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好了我要认真了，下面是真正的睡前故事，长达二十分钟，你准备好了吗？”
江盼离挪了挪身形，拉过被子，将她和小狗通通盖上，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准备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绵长，只剩唐沐辞低低的声音。
“故事的最后，阿朝和阿辞幸福快乐地生活。”
“如果你还没睡着，就按两次按钮，有惊喜哦。”
……
夜里十二点，第一组正常数据出来，唐沐辞揣上手机，喊醒了助手：“我出去一下，辛苦你盯两个小时，下一组我来盯。”
“好的唐工。”
离开测试间之前，唐沐辞瞥了眼已经趴在桌上睡着的赵施。
出了大楼，找到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唐沐辞本想买两杯咖啡醒盹，最后也不知怎么的，拿了一盒糖果结账。
拆开包装扔一颗进嘴里。
“嗯？”
自己竟然觉得甜度一般。
大概是吃了几次江盼离做的三明治，所以对甜度的阈值也变高了。
走出便利店没几步，唐沐辞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她扭头一看，除了便利店的店员在整理货架，店里再没第二个人。
揣着糖果往大楼里走，被人从身后窥探的感觉又出现了，唐沐辞步履如常，直到走进大楼，那股异样感才消失。
次日早上六点。
跑了五组数据，梯度测试终于结束。
偶尔通宵的强度对唐沐辞来说不算什么，何况她也不是整晚没合眼。
测试间的办公椅还算舒服，靠着眯一会儿不至于腰酸背痛。
唐沐辞喊了三遍“赵经理”，才把人喊醒。
赵施搓了搓脸，刚想站起来，才发现浑身像是被人揍了一顿。
他捏了捏麻痹的胳膊，又掐了掐后背，才缓缓开口：“结果出来了？”
唐沐辞“嗯”了一声，“电压波动±4%触发异常，需要环球出补丁，”她抬手看了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才上班，我先回酒店了，上班后我再通知环球工程师。”
听她这么说，赵施连忙点头：“行行，辛苦唐工了，还有小助手。”
看着唐沐辞轻快的步伐，赵施有一瞬间觉得这个唐工不是人，是机器。
唐沐辞和助手一起回了酒店，两人就住对门。
进房间前，唐沐辞告诉助手上午没事，可以在酒店休息或者自由活动，对方一口应下。
回到房间，唐沐辞先洗了个澡，然后叫了酒店早餐服务。
吃过早饭又打了两套太极。
上午九点准时给韩舒语发消息。
【根因确定了，电压波动±4%触发异常，需要增加电压容错逻辑】
对面发来了一条语音。
“你有没有搞错，我人还在地铁上你活就给我安排好了，我还想着今天摸鱼呢。”
唐沐辞：【不好意思……】
“请你严肃认真地回答我，你到底是喜欢冰山美人，还是单纯喜欢加班？这个答案将直接决定我们未来要不要成为搭档。”
唐沐辞：【前者】
“好样的，那我就放心了。”
唐沐辞：【一天够吗？】
对韩舒语来说，这些时间应该完全足够。
“够意思。下午给你测试版补丁。”
唐沐辞：【OK】
紧接着，唐沐辞又给赵施打电话。
赵施此刻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补觉，看都没看，拿起来放在耳边：“喂……”
“赵经理，环球下午会出测试版补丁，补丁到了之后需要立刻做全量回归，你来一趟测试间吧，我们提前把测试环境和参数确认一遍。”
赵施随口应道：“嗯……来了……”
几秒后，他睁开眼。
“现在？！补丁不是下午才出吗？”
唐沐辞按下电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而且我在梯度测试时还发现了几个问题需要和你核对一下。我刚从酒店出来，十分钟后到。”
“行……辛苦你了唐工。”
挂断电话，赵施对着门口喊了句：“小李！给我泡杯咖啡，要加浓的！”
整个上午，唐沐辞和赵施都在测试间。
“赵经理，这个参数核对了吗？”
赵施脑子一片浆糊，哪里知道半个小时前唐沐辞就问过他同样的问题。
“我看看，”赵施盯着手册看了十秒，眼睛都聚不了焦，“好像是对的。”
“好像？”
“我重新对一遍。”
中午下班的时候，赵施连午饭都没吃，一头栽进自己的沙发上。
下午两点，又被唐沐辞的电话准时叫醒。
“好的，马上来。”赵施挂掉电话，“小李！！咖啡！！”
下午四点，韩舒语发来了测试版补丁，唐沐辞让助手烧录到芯片里开始跑。
晚上八点，跑了四个小时，芯片没有出现异常。
赵施提起精神，眼里带着欣喜：“是不是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