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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沐辞的心被揪成一团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念头就是江盼离被欺负了。
可下一秒又想起昨晚她们还通了一晚上的电话，当时江盼离的心情是很放松的。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挤出脑子。
唐沐辞点开照片双指放大，仔细盯了好一会儿，肉眼看去，没有发现PS痕迹，但角度很刁钻。
她退出照片，目光向下移。
悠悠：【我的老天奶，江总和环球的林总居然是一对儿！！】
悠悠：【两个美女也太好磕了吧我死了】
你想咋地：【消息可靠吗？之前还说江总的别墅有女人，后来又说江总和星际智能的沃斯，反正现在只要看到江总的花边新闻我是不信】
佛系少女：【+1】
家有咪咪：【江总谈恋爱？你还不如告诉我，我家咪咪会抓耗子呢】
你想咋地：【你笑死我呗，你家咪咪自己就是耗子，还取名叫咪咪】
佛系少女：【+1】
家有咪咪：【它不是耗子！！是花枝鼠】
悠悠：【？？？拜托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
万事如意：【不说咯，菜市场去晚了就只剩歪瓜裂枣了】
你想咋地：【除夕还自己做饭？你可真能折腾。那啥，我能去你家蹭饭吗，嘿嘿】
佛系少女：【+1】
万事如意撤回了一条消息。
……
后面都是些扯七扯八的东西，唐沐辞退出软件，找到原新闻浏览。
十分钟后，唐沐辞的眉头皱成一团。
相比情报局群里的轻松氛围，新闻底下不堪入目的留言简直堆成了山。
【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浪费资源】
【兄弟们赶紧加仓啊，环球和鼎盛肯定要开展大合作】
【左边的一看就不会做饭，娶回家还得我伺候，我选右边的】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一群猥琐男的死前幻想。
唐沐辞只看了一页，就彻底看不下去。
她把图片保存下来发送到电脑上，通过算法，识别出照片的确存在3D错位，接着她对照片进行3D重建，得到当时场景的真实面貌。
唐沐辞拖拽鼠标看着电脑上的结果。
“哪里亲到了，明明还隔了好远。”
带着一大股醋意，她把算法证实照片存在视觉错位的结果截图下来，又把3D重建的结果截图下来，带着这两张照片，在评论区到处留言。
半个小时后。
Ctrl+V都快按短路了，不仅没有效果，还收到了一堆骂她脑子有问题的回复。
唐沐辞甩了甩左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长叹。
不行，根本不管用。
她重新翻看原新闻，试图找到点什么，但是从头到尾看了三遍，一无所获，最终视线还是落在偷拍的图片上。
她对照片进行处理后，照片中下方出现了一道弧形，应该是对面建筑倒映在玻璃上形成的。
有了这个收获，她打开北海市三维地图，将范围锁定在环球总部十公里内，很快找到了这个标志性的弧形建筑。
而它的对面，正是北海市最豪华的酒店。
点开J酒店的官网，她在“总统套房”介绍图中，发现它的会客厅与江盼离所处房间的布局一模一样。
唐沐辞眼前闪过一丝亮光，她返回到J酒店主页面，拉到最底端，找到官方电话。
……
与此同时，北海。
环球总部，高级会议室。
林墨拔掉笔帽，在预约合同最后一页签字盖章，狄玥灵在另一份合同上签字盖章，双方交换合同，再次签字盖章。
预约合同与正式合同一样，都规定了巨额违约金，也都具有法律效力。可以说，签订了预约合同，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就等同于达成了合作。
林墨率先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狄玥灵颔首微笑：“合作愉快，林总。”
又沟通了几句项目相关事宜，狄玥灵便准备离开。
林墨突然开口：“狄总，我们以前见过吗？”
狄玥灵笑了笑：“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林总为什么这么问？”
林墨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给我的感觉有点熟悉，像我的一位朋友。”
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同一个人，但面上都一个比一个藏得住事儿。
狄玥灵：“我和你的朋友长得很像？”
“不是长相，”林墨看着她，若有所思，“你和她的行事风格很像，雷厉风行，当机立断。”
就连她今天递来的意向书，林墨也总是看到江盼离的影子。
狄玥灵礼貌微笑：“谢谢你的夸赞。”
林墨收回心思：“期待下次见面。”
下次见面就是签订正式合同。
狄玥灵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环球办公大楼，狄玥灵给江盼离发了条消息。
狄玥灵：【事成】
看到这条消息时，江盼离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意料之中的事情，她的脸上没什么起伏，点开林墨的头像。
江：【避免舆论发酵，我先走了】
林墨回到办公室刚坐下，看到这条短信只觉得一头雾水。
“安娜，今天发生什么了？”
“林总，今早八点一则关于您和鼎盛江总的照片上了热搜。”秘书安娜递上平板，“公关部已经准备好了，向您请示。”
按理说，发生这种事情公关部应该立刻采取行动阻拦，而不是慢悠悠等林墨散会了才来汇报请示。
在大老板手底下干活的，哪个不是人精。
林墨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不用，就这样。”
秘书早就猜到是这个回答：“好的。但是林总，不少网友的评论很难听，我们要不要管控一下？”
“嗯，你看着办。”
“好的，我这就通知公关部。”
“等等，”林墨叫住安娜，“照片发我一份。”
……
下了飞机，江盼离回到未茗花园。
开门的瞬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欢迎回家。”
“笨……阿朝，阿朝。”
江盼离没有察觉。
她低头换鞋，却瞥见鞋柜底下躺着一颗彩色的毛毡小球。
她记得昨天出门前，这里并没有小球。
“阿朝，阿朝。”
真是个小话唠，和某人一样。
江盼离换好鞋，抽了张纸垫着，捡起小球。
“你弄出来的？”
“笨蛋，笨蛋。”
江盼离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