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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怀露放下手里的医药箱：“你什么意思？江总好着呢，管好你的嘴。”
狄玥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说什么了？你是疯狗吗，怎么见人就咬？”
孙怀露：“你说我是疯狗？！好啊。”
她握住狄玥灵的脚踝，一口咬下去。
“嘶！”狄玥灵吃痛缩回脚，“你想咬死我吗？”
孙怀露哼了一声：“谁让你骂我，你还说江总奇怪，给你一口都算轻的。”
狄玥灵看着小腿上整齐的两排牙印：“幸好没出血，不然我就要去打狂犬了。”
“又骂我？”
孙怀露伸手抓住狄玥灵的脚踝，想再给她一口教训，狄玥灵却忽然抬起另一只脚，冲着她的胸口踹去。
来一个抓一只，来两个抓一双。
孙怀露得意一笑：“还想踢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两条腿都被孙怀露握住压在沙发上，狄玥灵红着脸挣扎一番却没什么用：“你最好放开我。”
“给我道歉我就放开。”
“你做梦。”
“行，我再咬一口咱俩就算扯平，”孙怀露抬起狄玥灵的右腿，“刚才咬的左腿，我给你换一边，对你是不是很好啊。”
刚要俯下身，狄玥灵伸手抵住她的肩膀：“你到底是来给我擦药还是来给我添乱的？”
孙怀露看了眼她的膝盖，经过刚才一番折腾伤口又裂开了，渗着血丝。
“谁让你骂我的。”
狄玥灵：“你骂我还少？”
孙怀露沉默了一秒，又恢复嚣张：“反正这次是你有错在先，你别乱动了，让我咬一口我就放开你。”
狄玥灵：……
“腿上没肉咬得好疼，你换个地方。”
孙怀露盯着她来回看了两遍：“你浑身上下哪里有肉？瘦得跟竹竿似的。”
“老娘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你是瞎吗？”
孙怀露的注意力只在最后一句：“你又骂我！？”
“你到底咬不咬？”
孙怀露：“咬哪里？”
狄玥灵没有回答她，直接勾住她的脖颈，把人拉下来。
触碰到柔软的瞬间，孙怀露腾一下弹开：“你干什么？”
狄玥灵没说话，只是嘴角带着一抹浅笑，静静地看着她。
孙怀露松开狄玥灵的双腿：“你这女人好不要脸，算我怕你了。”
“什么叫我这女人，叫姐姐。”
“做梦去吧，”孙怀露取出医药箱里的碘伏和纱布，重新坐到狄玥灵身边，“腿放上来。”
狄玥灵将腿搭在她腿上：“我怕疼，你轻点。”
“给你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嘴上这么说，孙怀露动作放得很轻。
狄玥灵单手撑着脑袋歪头看她：“你什么时候走？”
孙怀露用镊子夹出一颗碘伏棉球：“包扎完就走咯。”
狄玥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从江州到北海最快也要五个小时，大老远跑一趟，你真的就只是为了给我包扎伤口？”
“喂，是你骗我说你摔断了腿我才来的，我要知道就这么点小伤，我给你包两块钱红包就算对得起你了。”孙怀露在伤口周围抹碘伏，再上药，“说到你骗我，来回机票你给我报销啊。”
狄玥灵笑了笑：“反正你在江州也没事，你再陪我两天，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说着，她从沙发缝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到孙怀露面前。
“我又没答应你。”孙怀露绕完手里最后一圈纱布，将尾端塞紧固定。
“新年快乐，小露。”
孙怀露愣了愣，缓缓接过红包。
空气安静片刻。
狄玥灵笑着打趣道：“是不是感动得说不出话了？”
孙怀露眨了眨眼，又清了清嗓子：“你这里面才几个钱，还没江总给的零头多。”
“红包就这么大，再塞都撑破了。”狄玥灵拿起手机，给孙怀露转账，“够不够？”
“行吧，再给你换两天纱布。”
……
唐沐辞端着香蕉果切回到沙发，就发现江盼离对着手机皱眉。
“怎么了？”
江盼离把手机递给唐沐辞：“你自己看吧。”
唐沐辞划拉手机。
林墨：【我回江州了，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
林墨：【或者我去江宅找你，顺便和郑董事长解释一下流火项目】
唐沐辞知道鼎盛和环球在商榷流火项目，但不知道已经黄了。
她把手机还给江盼离，说出一个万全之策：“去江宅的话，应该不会再被偷拍到。”
江盼离：……
“你觉得她是为了跟我聊工作？”
唐沐辞眨了眨眼：“不是吗？流火项目我知道，是环球新研发的软核IP，论坛上也有不少人在讨论这个。”
江盼离：“我不想回江宅。”
那便是选择和林墨单独出去。唐沐辞想了想：“那你出门戴口罩，进包间了把窗帘都拉好，再摘口罩。”
江盼离：……
“那张照片你不是看到了吗？”
唐沐辞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看到了，怎么了？”
“你就不好奇前天晚上我跟她发生了什么？”
唐沐辞不用想都知道：“除了聊工作谈业务，还能发生什么？”
确实没有发生别的，但事实又不止如此。
江盼离盯着她，怎么会有这么迟钝的人？真的不是装的吗？要不然就是真的傻子。
“不过阿朝，你下次如果要大晚上在酒店谈业务，最好还是让孙怀露跟在身边。”
江盼离：这么突然就开窍了？
“为什么？”
唐沐辞诧异：“你不懂吗？照片中只有你和林墨，所以网上都揣测你和她的关系，如果照片中有第三个人，这局不就解了。”
江盼离：……行吧，自己真的想多了。
“就算有一百个人，P掉不就好了。”
唐沐辞摇了摇头：“P图会留下痕迹，很容易被戳破，而视觉错位就高明很多。但如果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再想利用视觉错位难度要大得多。”
江盼离有些无力：“我知道了。”
唐沐辞：“还有就是，我觉得不太安全。”
她揉了揉鼻子，“虽然林墨也是女人，看着也知书达理，我也没觉得她是坏人。但是，你长得这么好看，警惕点总是没错的。”
江盼离双臂交叉在胸前，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你说完了吗？”
唐沐辞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还有，我感觉她对你，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