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我想在这里……”唐沐辞凑到江盼离耳边,声音越说越小。
江盼离的脸越来越红,感觉耳朵都不干净了。
“不行,”抽出浴袍下的手,裹紧浴袍,“我还没洗澡。”
在唐沐辞开口前,江盼离紧接着说,“洗完澡也没有,我今天累了。”
“好吧,那等你洗完澡我帮你全身按摩。”
江盼离看了她两眼:“只是按摩?我不信。”
“是真的,”唐沐辞觉得很是无辜,竖起三指,“我发誓!”
江盼离懒得与她争,反正到时候自己装睡就好了:“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唐沐辞牵着她的手晃来晃去:“我想在这里等你,求你了阿朝,我保证不看你,真的,骗人是小狗。”
一副可怜巴巴又懂事的样子。
江盼离心一软:“转过去。”
唐沐辞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继续面朝浴室门。
江盼离脱掉浴袍,走回淋浴头下,打开水。
“阿朝,你明天还要出差吗?”
“不用,都安排好了。”
“你是说后天的董事会?”
“嗯。”
“这么说你一定能当上董事长了?”
江盼离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前告诉唐沐辞,不然她后天看到新闻肯定免不了担心。
“不是我,是郑昊泽。”
唐沐辞愣了两秒:“什么?!”倒退着走向江盼离,“阿朝你,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吗。”
“为什么啊?”
江盼离挤了两泵薄荷味沐浴露,长话短说:“陈壁芸他们不支持我当董事长,而我不想让郑儒翼继续坐那个位置。”
唐沐辞拧着眉毛沉默片刻。
“你打算怎么让郑儒翼落选?”
“我让怀露在他的必经之路上撒钉子,只要他来不了,就相当于弃权。”
“阿朝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这个方法听起来,也太随意了。”
江盼离语调上扬:“是哦,我逗你的。”
唐沐辞无语三秒,这女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玩心这么大的?
“你是说你要让郑儒翼参加不了选举,郑儒翼党派自然就把票投给郑昊泽?”
江盼离看了眼唐沐辞的后背:“闭上眼睛,转过来。”
唐沐辞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不许睁眼。”
“哦。”
下一秒,唐沐辞感觉嘴角覆上一片湿漉漉的柔软。
“好了,转回去。”
唐沐辞摸了摸嘴唇:“阿朝,这是啥意思?”
“给聪明小狗的奖励。”
“噢。”
唐沐辞闭上眼睛再次转身面朝江盼离。
“干嘛?”
唐沐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没说话。
“没有了,你现在是笨狗。”
“那我睁眼了?”
江盼离轻笑一声,这个笨蛋居然还会威胁人:“你晚上睡沙发。”
唐沐辞赶紧转身背对江盼离,顺便往远处走了两步:“我开玩笑的,你快洗。”
“阿朝,郑昊泽确定可信吗?万一……”
“你是在质疑我看人的眼光吗?”
“说得也是,我还是不瞎操心了。”
“帮我拿浴袍和睡衣进来。”
“好哎,你今天怎么洗得这么快?”
几分钟后,唐沐辞左手拿着衣服,却发现打不开浴室门。
“阿朝!你太过分了!!!”
……
唐沐辞直直地跪坐在江盼离双腿两侧,双手慢慢下移,按在江盼离的环跳穴。
身下的人瞬间紧绷。
唐沐辞拍了拍她:“阿朝,放松啦,之前不是按过嘛。”
江盼离趴在床上,闷闷的声音从臂弯传来:“不要按这里,不舒服。”
“那怎么行,环跳穴不仅可以放松腰部和臀部肌肉,对你生理期也有好处,”唐沐辞附身凑到她耳边,“你最近生理期都不用吃止疼药了,都是这些穴位的功效,缺一不可。”
江盼离推开耳边的嘴唇:“知道了。”
“阿朝,你耳朵好红。”
“再说你就去和吸吸睡。”
“噢。”
十分钟后。
唐沐辞口干舌燥:“阿朝,舒服吗?要不要,换个地方?”
等了一会儿。
“阿朝你怎么不理人?”
唐沐辞凑过去一看,愣住了。
自己按得浑身燥热满头大汗,江盼离居然睡着了?!她真的不是性冷淡吗?
唐沐辞下床走进浴室,换了身睡衣,又回到床上。
关上灯,把人搂在怀里,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小腹就伸过来一只手。
有没有搞错,睡着了还不忘她的阿贝贝。
黑暗中,唐沐辞精准扣住江盼离的下颌,用力亲了两下,才心满意足继续闭上眼。
……
次日。
唐沐辞刚把热牛奶放到江盼离面前,就被握住了手腕。
江盼离皱眉看着她右手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昨晚竟然没注意:“怎么回事,都一个礼拜了还没愈合?我给你的药你没抹吗?”
“抹了的,每天都有抹,这是新伤。”
江盼离看着她:“又是爬树割破的?”
唐沐辞摸了摸鼻子。
木雕真不是个容易活,尤其是人在烦躁的时候,左手更不听使唤。
“前天晚上不是参加庆功宴之后又去酒吧嘛,喝了一点点,然后翻墙的时候就不小心划破了。噢,我那天来了趟这里,你不在,我待了没多久就回公寓了。”
江盼离盯着伤口形状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起身去拿医药箱。
棉签吸满碘伏。
“伸手。”
“我自己来吧,你先吃早餐。”
江盼离就看着她,也不说话。
唐沐辞感觉脊背发凉,赶紧伸出右手。
“哎?阿朝,我怎么感觉医药箱变大了一号?”
江盼离轻瞪了她一眼。
医药箱是变大了,因为要装的药变多了。
“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受伤?”
唐沐辞笑了笑:“这种小伤什么时候弄的我自己都没注意,因为都不唔……”
江盼离加大力度:“不什么?”
唐沐辞扯出一丝勉强的笑:“不疼。”
江盼离扔掉棉签,在伤口挤上软膏涂抹均匀:“下次再受伤,我就把窗户关上。”
唐沐辞倒吸一口气,好狠毒的手段:“我以后戴指套。”
本来就很多年没雕刻了,为了更有手感,她总是会在开始没几分钟就摘掉牛皮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