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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发情了你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江盼离怔了怔。
“什么鬼？”
我看是你发情了吧。这句话江盼离没敢说出来。
唐沐辞神情严肃：“阿朝，请你认真一点。”
江盼离：“……”
背靠沙发，神情放松：“请说，唐老师。”
“你怎么又这么喊我？”唐沐辞脸色微红。
每当江盼离这样喊她，她脑子里就会冒出另一句话……
江盼离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多想，你说你的就是。”
唐沐辞干咳两声，恢复镇定：“阿朝我问你，吸吸多大了？”
吸吸是孙怀露从鸟舍买来的，在送给郑昊泽之前，也都是孙怀露在照料。江盼离有些不确定：“七个月吧。”
唐沐辞不苟言笑：“答错了要接受惩罚。”
江盼离心道不妙，拿起手机：“给我一分钟。”
一分钟后，她放下手机：“247天。”
唐沐辞点了点头：“也就是八个月，刚好进入性成熟的年龄段。”她指着笼子里的吸吸，“你看它这样，像什么动物？”
江盼离嘴角带笑，撑着脑袋看唐沐辞：“鹦鹉。”
唐沐辞：“……”
“黄牌警告！请你认真审题，认真回答问题，最后一次机会，答错立刻马上接受惩罚。”
好可怕。
“孔雀。”
唐沐辞微微点头：“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吸吸发情了。”
“哦，可这不是你教它的吗？到底是谁发情？”
唐沐辞沉默了。
该怎么说，她只是教吸吸撕纸，最好撕得稀吧碎的那种，而没有教它把纸裁成小长条并且塞进尾巴羽毛里。
“这个……噢对，郑昊泽的喂养指南里写了，裁纸条是鹦鹉的筑巢本能，咱们家吸吸这么聪明，怎么能连这个都不会，所以我想着引导它一下。”
“所以引导成孔雀开屏了？”
唐沐辞挠了挠额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那现在怎么办？”江盼离叉起一颗草莓，慢悠悠地吃。
唐沐辞把茶几上的碎纸收拢扔进垃圾篓：“家里不能出现纸条纸巾，这些在它眼里都是筑巢材料，会刺激吸吸发情，它可能会假孕，甚至产蛋。”她站在笼子前，把吸吸尾巴上的纸条摘下来。
“你是说要抑制它？给它找个伴不行吗？”
“绝对不可以，吸吸还小，而且产蛋会对它的身体产生很大的危害，”唐沐辞一边解释，一边走向水池边洗手，“最好的方法就是人为干预它，降低它体内的激素。”
“这样吗？”江盼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如果人总是发情的话，该怎么抑制？”
唐沐辞擦了擦手上的水，一本正经的纠正：“人没有发情期这种说法。”
“那你是怎么回事？”
唐沐辞脸上一热，坐到江盼离身边：“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江盼离顿感不妙，避开唐沐辞的视线，叉起一颗草莓咬一小口。
“阿朝，”唐沐辞握住她的手腕，把叉子上还剩半颗的草莓塞进自己嘴里，“你都三十出头了，怎么还是这么冷淡？”
江盼离瞥了她一眼：“有没有可能是你的问题。”
确切地说，她和唐沐辞之间，更像是一个供需不匹配的问题。
唐沐辞眨了眨眼：“我？”她想了想，凑到江盼离耳边，忍着羞意，“你不舒服？还是说你想在上面？这些我们都可以沟通。”
江盼离感觉耳朵烫得要烧起来。
真是个又烦人又不要脸的家伙。
“你就没想过是你自己欲望太强了吗？”
“呃呃……”唐沐辞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耳朵，“可能是吧。”
她顿了顿，“但是宵宵说，她和清涟每周……”
江盼离听不下去，推开她：“这种事情她也告诉你？”
唐沐辞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只是无意间聊到两句。”
江盼离突然想到什么：“你把我们的……频率，也告诉她了？”
唐沐辞低着头不说话，江盼离就知道了，顿时羞红了脸。
“你还告诉她什么了？”
唐沐辞摆了摆手：“没有，我只说了这个，倒是她……我还是不说了。”
一想到李今宵说的那些话，唐沐辞恨不得捂住耳朵，可捂住了耳朵，那些话却在脑子里打转，越记越牢。
“阿朝，”唐沐辞牵起江盼离的手，“宵宵她嘲笑我。”
江盼离还以为她换了个话题，叉了块芒果，随口问道：“嘲笑你什么？”
“宵宵说她和清涟把一百个进阶视频都实践了一遍，我不肯说，她就开始嘲笑我。”
江盼离动作一顿。
李今宵和祁清涟……两个恐怖的女人。
这么一比，唐沐辞已经算脸皮薄的了。
江盼离揉了揉唐沐辞的脑袋：“乖，让她笑吧，我们认输。”
在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输”字，唯独这件事，她双手举白旗。
“阿朝，我们真的不努力一下吗，1和100，这差距也太大了。”
再说下去天都黑了，江盼离放下叉子：“云盘打开。”
“干什么？”
“我要看。”
幸福来得好突然。
唐沐辞双手奉上，略带羞涩的口吻：“阿朝，这是所有的，点进去，下面这个分类是进阶视频，你看你喜欢哪个？或者两个也行，现在下午才过半，时间……哎哎阿朝？！”
她刚要伸手，就被江盼离喝止：“别动。”
唐沐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进阶视频被一键删除。
江盼离把回收站也删干净，才把手机还给唐沐辞：“这些不适合我们，乖。”
唐沐辞小声抱怨：“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适合……”
“你不懂吗？有些事情，不用试也知道答案。”
唐沐辞有些不甘心：“比如勒？”
江盼离：“是不是一定要证明给你看才行？”
唐沐辞眨了眨眼：“这是可以的吗？”
江盼离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了，抿了抿唇，压制上扬的嘴角，牵起唐沐辞的手：“走，去书房。”
唐沐辞欣喜若狂：“阿朝，书房不是已经……解锁过了嘛？”
“你去不去？”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