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雪皑皑的废墟当中,一位男性行走之上,双手插兜,在风雪中独行。
帽檐下面飞出的白烟,像是一位散漫的男性,吞吐的烟草白雾一样,仔细发现就能看出,他压低的帽檐下面,没有任何东西。
他的着装着实普通,就像是一个去上班的普通人一样,但是能出现在天幕中的人,都不会因此而小看他。
有了前两位的绝灭大君打头阵,毋庸置疑也是一位绝灭大君!
[布洛妮娅:被冰雪覆盖的城市吗?]
[星:哎!这位体型看起来正常多了!]
[三月七:是挺正常的,不过,说起来这个地方有些静悄悄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星:但相比较前两位这个地方,看起好像还是挺和平?]
[大黑塔:看清楚了,在那冰雪掩盖的杂物并非是枯木,而是人的手骨。]
等星认真看去,在看清杂物上的物品时后打了个冷颤。
她才发现,看似翡丽的雪景中,白骨堆成!
若是没有这雪景的掩盖,不敢想象这里将是何等的地狱景象!
与光幕外的众人惊怒不同。
光幕中人对此没有半点在意,无喜无悲,似乎并不在意。
[飞霄:这位是?]
[阿哈:归寂~无聊的家伙而已,曾经妄想定义欢愉,宣布那是从来都不存在的赝品。]
[白厄:原来是这样吗?但着装看起来,似乎比前几位,老实?]
[阿哈:哈哈哈~~如果你这么认为就~~错~~咯,他可是绝灭大君里最恶趣味,最残忍,最灭绝人性的一个家伙。]
[大黑塔:最恶趣味,残忍?]
[阿哈:已杀人取乐的~人~哦!]
[星:那不就是畜生吗?]
[符玄:绝灭大君里...已杀人取乐,最惨绝人寰...是他!]
[星:谁啊?]
[符玄:仙舟联盟档案里,没有名字记录在案的绝灭大君!档案中记录,他是将他人痛苦惨叫当成取乐自己玩具,曾为一件‘艺术’,屠宰一整个星球文明。]
[刻律德菈:天外有此等之人竟还有第二位!]
[波提欧:原来,畜生榜都有人争第一。]
[镜流:他...叫归寂是吗?]
归寂散漫的在风雪中走着,一边走一边与自己的同事隔空谈话:
“这流程到底有什么意义?是为了某种仪式感吗?”
他的话语中充满着不耐烦。
[螺丝咕姆:看来,毁灭大君齐聚一堂,真的是去...]
[大黑塔:那就更加说明【铁墓】的诞生,会与以往的大君诞生全然不同,诞生的场景可能会超出我们的预期。]
只因之前画面里出现的场景,着实惊人。
而绝灭大君是为了与不同命途的星神准备的,这点事情人尽皆知。
但铁墓,是唯一一个将胜利场景展现在众人眼前的,其冲击力不同往日。
虽说那只是镜流看到的预言,而众人是通过天幕看到的,预言中预言,这从中转了两手的“三手”未来,这预言到底有几分真假,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星:那是什么!!]
在思考的众人,回过神来,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天幕。
而归寂已经走到了因大雪而的掩埋得只能露出一个角的高楼前,走到了他最满意的艺术面前。
归寂口语中略带点自嘲意味说着:“但说起仪式感,我也没资格苛责就是了。”
他因灵感爆发般的做出比之前更加精致的艺术面前。
落在他人眼中,那比洪水猛兽都不逊色。
[三月七:这家伙......]
三月七字幕落下的那一刻,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座由冰雕制作的“通天之塔”,比之最高的大厦还高出一截。
其塔顶之上的每一层瓦片和屋檐,皆是一层层白骨森森的人骨!
而死去之人的胸躯化做墙壁,手骨作做密布一样,向上抓去,像极了处于绝望中的人在争夺天降的救命稻草的人。
而那些手骨在围成了一个圆弧顶端,那里似乎曾存放过太阳,并被少数的人儿拥抱过。
但是很显然,那并不是救命的稻草,在其圆弧的边缘处,丝丝的金血渗流而下。
又或者,那救命的稻草本就是毁灭的伪装。在'天灾'降临后,归寂似乎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让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们,自行组成了这座通天之塔。而后,虚假的希望,在众目眼前陡然破灭。
即使成为一座冰雕,但因过于生动的解构,那千万人嘈杂痛哭,在玩笑揭穿后,人们在恐惧与绝望中惨叫、哭嚎的景象,已然在众人的脑海中形成。
萦绕在众人的心头!
在看到这副景象后众人只有浑身冰凉,以及对于这位大君的深切恐惧!
在他面前,生,不如死!
[绯樱:呕……不行,我看的有些想吐......]
[大黑塔: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
[阿哈:谁说不是呢~~落到这家伙手里的人,死因都极其难看哦~]
欢愉最看重的是生命存在的本身,而欢愉命途的信条中的是享受人生,享受在做每件事情的喜怒哀乐,并发自内心的放声大笑。
就像是欢愉星神爬上的崩坏之树的枝叶上,从婴儿的一声啼哭里醒悟出。
欢愉的真谛!
而以他人死亡作为取乐的毁灭,是对欢愉最大挑衅。
[星:够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