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对比上古时期仙舟的筑京观,比起这都要好看些许。]
[星:筑京观?仙舟现在这个东西吗?]
[景元:现在?现在的仙舟当然没有了。]
[星:没有了?为什么。]
[飞霄:那是因为在古时仙舟将士们会用敌人的头颅制制成的金字塔,用来威慑和炫耀武力的象征,也就是筑京观。]
[三月七:上古时期的仙舟,额...这也没温柔多少。]
不过相比之下,要是落到归寂手中,那死的就会'多姿多彩'了。
而且,死得就不会那么痛快了。
而是给法医出难题,其死状会变的非常有“创意”!
再看到这里时,寰宇众人都觉得,如果在宇宙中非要遇上一位绝灭大君的话,其实焚风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死的会非常痛快,而且会死的比较有尊严。
众人在看到归寂的‘艺术’,忽然就觉得之前白厄冲向纳努克时,被焚风拦路产生的愤慨都少了几分。
[星:说起这个,你们谁知道归寂是怎么来的吗?]
[花火:我倒是知道一些,不过...]
[星:不过什么?]
[花火:不能说太多,那就给你们一点暗示“有些绝灭大君,不过是星神的另一张脸”。]
[阿哈:......]
[大黑塔:...你这不是全说了。]
......
归寂缓缓拉起帽檐,此时的他像是一个标准的绅士一样,朝着他认为伟大作品庆贺着:“向不再欢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覆满极寒的世界转瞬即逝,而光幕画面中呈现出水墨画出的般缥缈世界般,但这里却没有看上去的美好,黑白线条在水墨画风中着的显示格外的诡异,令人产生恐惧。
画面中一位拿着太刀的紫色长发的女性,向着一位笼罩血红烟气中的老者发问:“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三月七:这位也是绝灭大君吗?]
[星:感觉不像啊!看起来呆呆的,不像是绝灭大君该有的路盲脸。]
[白厄:额,伙伴当时的归寂你也是这么说的,说他不像绝灭大君。]
[星:咳咳,这次不一样!]
[三月七:哎,你什么时候能够正经一点。]
[银狼:人不可貌相啊!归寂不就是这样吗?]
[星:难不成,她真的是绝灭大君!]
[银狼:...我什么时候说她是了?]
[星:可是你说...]
[黄泉:我可以作证她绝不是绝灭大君,因为...画面的人是我。]
[星:你?如果你不是绝灭大君的话,难道你令使。]
[黄泉:...我并非令使,只是在虚无命途走的足够远罢了。]
[大黑塔:[IX]虚无的命途的人吗?]
按理来说走向虚无命途的人,本质都是【看透一切意义崩塌、对世界失去执念、陷入空洞漠然】的存在,当为何者位?
黄泉抬起头仰望那片光幕,清冷的眼瞳有微微涟漪波动。
自己,怎么会出现在画面当中的?
而看样子,还是不久前和那些血罪灵会见面时的场景?
在众人疑惑时,激昂的乐曲陡然响起。
只见那血罪之灵颤抖的开口道:“我看见一颗光点!”
“令恒星变得晦暗……”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画面被拉到回到宇宙当中,众人只见一道极光点在宇宙中画出白色的细线。
在宇宙中见到它时,一切事物都化为齑粉。
而似乎是想起什么血罪灵激动地道:“然后存在被撕碎!”
惨白的世界吞没了整个宇宙,而在那白色的中心,亮度到几乎不可视的旋涡中,矗立着一个人影。
不必多说,只因所有人都已然认出——绝灭大君【焚风】!
[大黑塔:焚风...]
血罪之灵满怀悲痛地陈述着:“只剩下绝望的惨白,包裹住熵和时间……”
惨白的世界之外,黄泉手握太刀,站在满目疮痍的断崖上,与那位绝灭大君隔空相望。
而这时众人才窥见全貌,原本的“惨白世界”,竟然是一个边界模糊的半圆形光球。
[星:包裹时间跟墒,焚风这么强!]
[大黑塔:毕竟是号称绝灭大君中最强的一位,不过包裹时间...这个能力。]
[黄泉:他......很强!]
[符玄:难不成焚风的实力与之前的IF时间线的狼尊实力相等都是线处于999级,并初步获得星神的权柄。]
[不死途:初步获得星神的权柄吗?那可不太好啊!]
[景元:仅在只言片语中无法窥探更多,而且仅在片面的信息中造成理解可能会是错误的。]
[大黑塔:说的没错,猜测太多会影响自我的主观判断,但令我在意的...波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