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乃芬:这欠欠的声音......]
[三月七:来古士!]
[青雀:都最后的一世了,你就不能安稳点,非要在这个关键时刻跳出来么...]
[大黑塔:......]
[大黑塔:不,他是想在世界毁灭之前再为白厄添一把火。]
[白露:再添一把火?]
[飞霄:千万次轮回中取回的火种与毁灭降下的赐福,需要强烈的怒火点燃。]
[素裳:可...千万世积累的怒火,真的不足点燃吗?]
[飞霄:不,这次不同,先前的视频你我皆以看过,那是彻彻底底的燃烧,千万世的愤怒已化作实质,静待一把烈火焚尽千万世的苦楚。]
[景元:过去化作薪柴,前路自有骄阳。]
......
“如果你不记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33550336次终结。”
无惊无波的声音自卡厄斯兰那口中说出,他的目光中似乎没有眼前之人的影子。
“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三月七:这个声音真是要多欠有多欠!]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来古士一股‘劝导者’的姿态,给出了「毁灭」的选择。
“......”
卡厄斯兰那沉默,不想言语。
“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裂痕?呵……”卡厄斯兰那似乎是听到了莫名奇妙的问答,摇头冷笑:“不,我只是感到失望。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可现在的结果?33550336比0。”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大黑塔:难怪白厄会有千万的轮回,原来在永劫轮回开始前他就已然想到结果,才会在白厄与昔涟的对话中露出马脚。]
[三月七:什么意思?]
[三月七:难道不是昔涟凭借她梦中的神明,才抓住来古士话语的漏洞才得以打破结局的吗?]
[三月七:难道是来古士知道昔涟梦中的星神!]
[大黑塔:(摇头)不,星神这点来古士或许知道,又或许不知,但...你是否想过,身为第一天才的他,真的会因一时的激动而使得自己的计划失败?]
[素裳:可能,他是真的一时兴起......]
[大黑塔:假设真有这个东西,但白厄千万轮回中为何他的话语一尘不变,就像白厄所说他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可他没有。]
“呵呵呵呵......”
来古士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话语,令他摇头失笑。
“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我拥有近乎无穷的时光和耐心,可以与你在世界尽头再相遇亿万次、乃至又一个亿万次……”
“但你永远都不可能翻越这座牢笼。你大可宣告自己精神上的胜利——但你我皆知,当比分的另一头迎来由0至1的一刻……”
“我便足以奏响「再创世」的凯歌。”
站在刻法勒的身躯之下,来古士张开双臂,他似乎见证了寰宇的破灭!
卡厄斯兰那笑了。
笑的无比讽刺。
“哈…哈哈……”
“白厄阁下?”来古士对他突然起来的笑,感到莫名。
“你的无能令我失望,但真正引我发笑的,是你毫不自知的狂妄。”
卡厄斯兰那冷眼看着他,语气中是不掩饰的嘲讽:“好好想想吧!在这个故事里,究竟谁才是那个被束缚的囚徒?是谁被一则无趣的「复仇」奴役至今,又误把反抗神明的勇气当成了愚蠢?”
“你没说错,或许我该对这无尽的徒劳感到厌倦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接受你施舍的解脱。”
“因为你既是神的奴隶,也是我的囚徒,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与我谈论命运和抉择?”
“——区区阶下囚,有何资格直视我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