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厉的剑光闪过,来古士的头颅也随之落地。
此次一幕,如过去三千万世。
“哈…哈…哈哈……”
落地的头颅仍在发笑,从中传出的电流卡顿声似在嘲讽:
“你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无法将我杀死。”
卡厄斯兰那眼神依旧淡漠,而他回答则更为简单,也更为嘲讽:“当然,我只是厌烦了被一条由神豢养的虫豸当成旗鼓相当的对手。”
[大黑塔:别的不说,这句我是相当赞成。]
[遐蝶:嗯,白厄阁下的话语...相当,相当犀利。]
[风堇:嘿嘿,这说话方式跟那刻夏教授都有得一拼。]
[素裳:嗯,不过,相比较这种直接骂的,我觉得还是那刻夏教授说话方式更有压迫感。]
[三月七:啊?为啥?]
[素裳:有点说不来,就是有点莫名,可能这是独属于老师的?]
[灵砂:嗯,按照医学生来讲这叫权威恐惧又叫师长恐惧症。]
[白露:啊?什么意思?]
[灵砂:或许过去你们经常被老师批评、管束、紧盯,而导致大脑形成记忆:见到老师 = 大概率被审视、挑错。]
[灵砂:而老师又是管理者,手握对你的评价、奖惩权力。而人的本能会对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威产生戒备,产生紧张退缩。]
[灵砂: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对老师产生畏惧心理,而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远远看见老师就下意识绕道走。]
[素裳:怪不得!不愧是丹鼎司的医生。]
[灵砂:嗯,为患者解答疑惑,也是我的职责。]
[素裳:患..患者?]
......
[星:不过,不得不说,来古士还挺耐砍。]
[花火:看不出来,来古士还是个表演家。]
[三月七:表演家?他表演什么了?]
[花火:拿首好戏!]
[星:开玩笑也要有个头吧!]
[大黑塔:...你也没放过他。]
待眼前的小插曲结束,卡厄斯兰那转过身去,抬头透过刻法勒他看见了那尊矗立在时间与命运之上的神明。
发出了内心的怒吼:“「毁灭」的造物主,听好了:这声呐喊,来自所有被你遗弃的造物——”
低头诉说着,这三千万世的苦楚:“第十次轮回,我将侵晨刺入每一尊泰坦的心脏,金血沿我指尖淌下,神火灼烧的剧痛几乎令我放弃了挣扎——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一万次轮回,昔日的伙伴已尽数成为仇敌。无尽的杀戮令我不知苦痛为何物,沉痛的虚无几乎将我吞噬,逼迫我停止抗争——但我坚持了下来。”
“第十万次轮回,「毁灭」早已汇成烈阳,在这具脆弱的躯壳中翻涌,理智在纪元开端便燃烧殆尽……但,纵使只剩下这破碎的身躯,我依旧坚持了下来。”
“第两千三百五十七万次轮回……这一次,我感受到了,在早已被挖空的胸腔内,升起了一簇不同于救世执念的火苗……”
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忍耐似乎到达了极限:
“依托它微弱的光亮……又一次——不,无数次——我坚持了下来!”
“现在,一轮太阳将走向陨落,它顷刻便能将这荒诞的时空焚烧殆尽——”
“它就是我——过去无数个我——还有我那无数并非自愿诞生在世上,在你的金血中反复沉沦的同胞,这个世界一切痛苦和绝望熔合而成的,最纯粹的恨意,最炽盛的怒火——”
待他再度抬起头时,金色的眼眸,直视高天之外!
“纳努克,你这傲慢的蠢货!你觉得化作薪柴就是我们的命运?好啊,那就如你所愿,让薪柴燃烧吧——”
“若我生来是「毁灭」的骄阳,便让你和你的走卒尽数作我爆发的耀斑!然后,就让这团徒劳燃烧了三千万个纪元的怒火淹没一切——”
“——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
[大黑塔:看来,这就是白厄为何会有如此强大实力,还会受到星神的瞥视的全过程了。]
[三月七:白厄的结局真的只能被铁幕吞噬么......]
[大黑塔:从目前播放的视频与更推断来看,机会并不多。]
众人在看到这时,眼神大多不禁黯淡了。
[大黑塔:但...]
[三月七:但什么?!]
[大黑塔:这个名叫系统播放的视频片段,或许将一些重要事情减藏,又或许没有播放,就像...]
[星:老日!]
[三月七:对对对!老日是怎么被我们说服的,成神为何失败,家族与公司,这些都没播放。]
[星期日:......]
[......这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星:喂!系统白厄他还有救吗?]
[......]
[星:喂!别不说话啊!]
[你们想要的结局,想知道的结局会在后面一一揭晓!]
[知道的太多,你们原有的结局可能并不会圆满。]
[好了!【「英雄啊,点燃那最初的骄阳」】播放结束!]
[接下来,将要播放【欢愉之死】!]
[三月七:你这跳转的也太快了吧!]
......
「世界的尽头,我未抵达。」
「欢愉的终点,我已明见。」
「丧钟为谁而鸣?我说,用这一切归寂的葬礼哀悼祂的死亡,我的毁灭。」
......
各位读者大大想要看什么都可以跟我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