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看来,在原本的故事中,这就是星穹列车的结局吗?]
[不死途:看来星穹列车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惬意。]
[斯科特:...这么看起来,也不是一群爱多管闲事的。]
[星:......]
[三月七:这话...我都无力吐槽了。]
[斯科特: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热心肠,很多时候只会给自己招来祸事。]
[三月七:照你这么说,那大家遇到危难都各顾各的就好了?]
[斯科特:我斯科特家族,信奉的本就是孤狼之道。]
[星:...无敌。]
[好了!视频播放结束,各位有有没有什么想问的问题?]
[瓦尔特:这是?准备开始提问了?]
[星:有啊!那肯定有!]
[咳咳,系统会回答的,但仅限一个问题哦!各位商量好哦!]
[飞霄:要不,讨论一下?]
[爻光:讨论还是有必要的,先整理一下意见吧。]
[大黑塔:既然是只有一次提问机会,还是挑重点的来问。]
[阮·梅:简单概述吧,自私自利的问道就不必问了。]
[镜流:......]
[某愚者:......]
[瓦尔特:......]
[白厄:那个,我能问一下,在翁法罗斯的大决战中,伙伴他们是用什么打败的铁幕?]
[大黑塔:这个倒是关乎寰宇的大事,倒是可以算上。]
[不死途:二相乐园...有没有毁灭于贪饕的口中?]
[大黑塔:虽然...算上吧。]
[知更鸟:还有哥哥......]
......
就在众人讨论热切的时候,一直在群里沉默的卡芙卡开口了。
[卡芙卡:如果,我们按照视频中未来来走,那宇宙最终有没有走出终末的命运?]
[......]
就这一个问题,众人讨论热潮缓缓退却。
原本热闹的聊天群变的寂静,无人再发一言。
[?]
[没人提出问题了吗?]
[卡芙卡:我想,应该没了,就回答......嗯,你的回答是否完全正确?]
[对!]
[卡芙卡:那就回答吧!按照视频中未来我们这个宇宙最终有没有走出终末的命运?]
[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
[卡芙卡:(疑问)什么?]
[你说过曾对开拓者说过的:你是为了银河的愿望而启程的。在以你为主角的故事里,宇宙会逃离「终末」的命运。]
[卡芙卡:是么...]
[星:嗯?有说过吗?]
[好了,问答结束,既然这么多人想了解翁法罗斯的故事,那就即将播放《德谬歌:第十三位泰坦!》]
[白厄:嗯?还有第十三位?]
......
天幕的画面切换,落入翁法罗斯残破的机械废土!
遍地断裂的金属构件,赤红管线断续闪烁,每处都弥漫一层紫雾在废墟的每一处角落。
黑塔女士与螺丝咕姆在接受到这个答案后,顿时沉默了。
“......”
大黑塔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出这个问题:“所以,德谬歌骗过了所有人… 甚至自己。”
“Philia093坚持了三千万世,孜孜不倦地赠予它翁法罗斯的「记忆」……”
[三月七:Philia093?是不是昔涟的代号!]
[大黑塔:那昔涟是不是每一次轮回都在看着白厄手刃昔日伙伴。]
[白厄:嗯...每次轮回的开始昔涟一直都在半月仪式剑中,然后...]
说到这,黑塔略微停顿了片刻:
“只因她「梦中的神明」留下了一丝希望,让她相信成长后的德谬歌能够对抗自己的半身——铁墓。”
听到她的解释,赞达尔略微点了点头,述说着她尚未说完的话:
“于是,Philia093完成了最后一次牺牲,化作一缕回忆,彻底消散;而星穹列车带来的另一枚星核,与这残存的记忆共振,吸引了懵懂的德谬歌……”
说到这,赞达尔略带笑意的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是感谢还是别的什么:
“就这样,一无所有的「心」,踏上了回归「身」的旅途。”
螺丝咕姆抬眼看着赞达尔,略带冷静地叙说着这几乎不可能的壮举:
“身为实验因子的Philia093,原本只能识别并输出固定的模式。但「记忆」的力量,加以跨越万千次轮回的爱,让她完成了前所未有的壮举。”
似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在一旁的黑塔提醒道:
“她浇灌了一颗真正的「心」—— 而它具备感染「智识」的能力。”
听到螺丝咕姆的解释,终是理清了这层的关系,黑塔闭上双眼,唇角浮起一抹淡笑,语气中带着笃定的说道:
“权杖的「心智」不光活着,还前所未有地强大......”
“你的失败已经板上钉钉了。”
说到这里,黑塔与螺丝咕姆看向来古士:“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同为天才,真没必要撕破脸,到最后弄得谁也不好看。”
赞达尔听到着,似乎明白了他们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赞达尔无奈摊开手掌,并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漠然的惋惜:
“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后,我便能断定:弱小的德谬歌已无力改变实验结果。”
说道着,他将话头转向黑塔,带着思辨的意味,示意对方思索另一种可能性:
“不仅如此,黑塔女士,请设想这样一种可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思辨,抛出这个冰冷又充满遐想的设问:
“当三千万次轮回的「憎恨」与「哀怜」合而为一,会诞生出何种美妙的造物?”
[桂乃芬:什什么?]
[青雀:两种极端的情绪,会持续涌现在生物的表面吗?]
[三月七:这...这真的是生物吗!还好没有成功,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大黑塔:那你可以想象一下,就拿星来举例:星她明明在同情你的遭遇,可是她眼神中流淌却是毁灭的渴望。]
......
[星:嘿@穹老兄,她们是不是在说你啊?]
[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