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那几乎于判死刑的警告,而黑塔却不以为然,随意的摆手回答道:“当然。”
而后,看向波尔卡的方向,她既做好了奔赴死亡的觉悟,也必须将对方的立场与力量也算计在内:
“判决书有两份。一份是我自己写的,另一份来自你。”
“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到场,好亲口告诉你 —— 我不在乎!”
[波尔卡:你这是在...威胁?]
“这是威胁:要么放下手术刀,要么跟着全银河一起完蛋...”
在听到黑塔说出这样的话语时,就连一向已冷静自持的波尔卡也罕见的沉默了。
在瞧见自己的主要目标都没意见后,黑塔扭头看向剩余的人,直白抛出她的警告:
“这场会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各位放下傲慢,别来添乱。”
话落,众人没人作答,但在那信道之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
“呵......”
那一声嗤笑过后,波尔卡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怅然,又夹杂一丝淡淡的惋惜:
“单纯的小姑娘,以为自己的愿望总能成真。”
听到她那几乎讽刺的话语,哪怕是黑塔也不好说什么,就连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不禁怀疑自己执行的计划能否执行成功。
“……”
[三月七:我们能出现在二相乐园,不是证明了黑塔女士计划的成功性么!]
[丹恒:...三月,那时的未来,谁也不能保证黑塔女士的计划一定会成功,我想那时的黑塔女士也是一样。]
[大黑塔:接轨星神啊!哪怕是计划成功了,放到我已知的现在也难以相信的。]
在看到一位天才嘲讽另一位天才的计划,讽刺她太过天真时,而那位天才却没有反驳,相反她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计划。
看到这戏剧化的一幕,就连赞达尔也不禁摇头笑了起来:“呵呵。”
沉默的氛围被打破,黑塔眸光微冷,将视线落向赞达尔,哪怕是好脾气的她,语气中也不禁带着几分冷意:
“你笑什么?”
在听到黑塔几乎质问话语,他也没有选择针锋相对,而是感慨:
“我感到欣慰,黑塔。”
“因为我们终究殊途同归 ——”
“无论「毁灭智识」还是「改写时刻」,你我选择了相同的道路:否决那尊为世人圈定了边界的神明。”
在听到赞达尔为何发笑,仅针对否决神明这一点,她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
随意的抬手示意:
“单就这句话而言,我没什么好反驳的。”
在听到黑塔阻止铁幕,是准备否定那傲慢的星神带来的选择,他给她准备了一片舞台:
“为庆祝我们达成根本性共识,我会为你的演出准备一片舞台。”
话落,他缓步走上前去,抬头直面那俱乐部的四位天才,而声音也变得庄重且肃穆:
“听好,后世的天才们,以下话语出自俱乐部 #1 之口:结束这场可悲的会议吧。”
“2 纳秒前,我已将黑塔的决定传达给所有「赞达尔」——”
[素裳:啊?2 纳秒...还有这样的时间?]
[三月七:这是得多快啊!眨一下眼睛就过去了吧!]
[星:没那么慢!]
[真理医生:别吵,听。]
[三月七:嗯?嗯嗯嗯!]
“「我们」会成为她的代行者,阻断一切外部干涉。”
听到他的话语,黑塔扭头看着赞达尔,满脸无奈。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对方到底什么打算:“这是演的哪出?”
听懂她的诧异,赞达尔不慌不忙开口:
“为什么?哦,很简单 ——”
他转头望向身旁的黑塔,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奇」,女士,仅此而已。”
而在这时,波尔卡的声音从自那道光柱之中悠悠的传来:
“要和「第一位天才」过上两招了么?意外之喜。”
然立场已然摆得清清楚楚,那这场天才们齐聚的集会,在她的眼中也不过一场无趣的会议:
“既然立场已经明确… 这场无聊的会议也该结束了。祝你好运,小姑娘。”
话音落下,那一道光柱归于虚无之中,波尔卡断开了链接,已然退出了通讯。
这时,原始博士的声音自光柱之中愤然响起,带着几分恼意:
“被当成配角了?该死啊!不过 ——”
方才的恼火也在一个瞬间被一阵大笑盖过:
“反正我也只是来凑热闹的,哈哈!”
话落,一如波尔卡那般,光柱消散,原始博士断开接入,就此退场。
“呵… 作为量子域的「幽灵」,观测是我的天职......”
“如果你愿意为我带一套螺丝星的茶具,我不介意出手轻轻推你一把喔,小魔女。”
阿茶结束通讯,对应的金色光柱缓缓消散,继波尔卡与原始博士之后,她也从这场会议之中退出。
而在虚空之中仅剩的光柱静静伫立,阮・梅的声音温柔舒缓地响起:
“等到一切结束后… 再来我这品尝新出品的茶点吧。”
......
[星:@穹在吗?【错误!对方已将你拉黑!】]
[星:啊!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