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代表阮·梅的光柱缓缓消失,阮·梅退出了通讯。
黑塔抱着双臂,紫色的眼眸静静的看着那片已经空白的虚空,轻声道:
“我就知道你会说类似的话。”
看着黑塔脸上轻松愉悦的心情,没有丝毫因决战的到来而紧张,而在一旁螺丝咕姆只能无奈叹气:
“......”
他清楚黑塔的脾气,只要是自己认定的事,别人怎么劝都没用。
他只是轻微摇头,作为于黑塔最早相识的伙伴,在劝解无果后他也只能尽自己可能去帮助对方,但......
“对于超出计算边界的方案,我总会给出相同的回应。”
听见他的回答,黑塔转身,回过头望着他,眼眸之中不喜不悲:
“「你不知道」,对吧?”
螺丝咕姆也看着她,语声严肃道:
“看似粗糙的四个字,却孕育了已知银河的全部智慧。”
黑塔知道她与螺丝咕姆,在这件事上是怎么样都讲不通的,所以索性偏过头去不再看他,语气淡淡的说:“俱乐部这关算是过了。”
“现在,专注眼前吧。”
在与螺丝咕姆对话结束后,黑塔扭头,目光看向在一旁的赞达尔,神情较为认真的说道:
“希望你说话算话,前辈。”
听到黑塔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叫自己一声前辈,哪怕是赞达尔也不禁笑出了声:
“呵。吕枯耳戈斯或许不值得信任,但赞达尔言出必行。”
[那刻夏:哼。]
[白厄:哼。]
[那刻夏:白厄你哼什么?]
[白厄:......]
说到这,赞达尔原本淡蓝色的身躯开始变得暗淡,似乎是到了该告别的时候了,他开口作别在场的后辈:
“别了,后辈们。”
“在未来有限的时间中......诸位不必再以「赞达尔」称呼我。”
方才还一脸郑重的黑塔不禁微微一愣,似乎不了解,赞达尔这是搞哪样?
“......啊?”
而螺丝咕姆站在一旁,似是想到了什么,话语中带着迟疑:
“吕枯耳戈斯阁下,莫非……”
赞达尔微微点头,语气平淡的坦然了螺丝咕姆心中的猜想:
“正是。我已彻底切断与「赞达尔・壹・桑原」的连接。”
带着一种戏剧式的仪式感,神礼观众朝着他们,缓缓躬身行礼:
“世界的终幕,我会以剧中人「神礼观众」之名,将其见证。”
而后,在他们面前消失...
黑塔也在这时,收回眺望的目光,偏头看向身旁的螺丝咕姆,眼眸中里藏着几分复杂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气,话语中也夹杂几分无奈与费解:
“真是摸不透你。”
瞧见她在吐槽,螺丝咕姆也是无奈摇头:
“或许你已习以为常,黑塔。”
“但......”
说到着,他神情变得肃穆,手抚心口,认真地向黑塔道出心底的感慨:
“我还是想在这一刻重申:能与你共事,是我莫大的荣幸。”
瞧见螺丝咕姆这么认真的说客套话,哪怕是黑塔也不禁别开脸,帽檐遮住了她的神情,而她似乎也不太习惯这般郑重的场面。
黑塔也在这时开口了,她声音轻淡,似乎带了一点避重就轻的意味:
“是啊。我也不止一次这么回复了......”
不过黑塔依旧没有回头,她用半开玩笑的说着:
"我对客套话过敏,严重时可能会休克。"
螺丝咕姆摇头低笑出声,他明白黑塔不喜欢客套,索性也不再说。
但笑意一闪而逝,而后他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话语中带上了战前的紧绷感:
"斯蒂芬的工作已经完成。”
“做好准备 ——"
听到这句话时,黑塔转过身,看向那血红数据流未知的虚空,随后语气干脆利落道:
“早就准备好了。”
“为我们的盟友开道吧!”
......
[星:......]
[三月七: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的?]
[星:三月,我被别人拉黑了!]
[星:我明明什么都没干!]
[星:他就无缘无故拉黑我!]
[三月七:你确定?]
[星:额我就是...嗯,有些不太懂的地方,就找他问个问题。]
[三月七:......]
[星:你这是怎么了?]
[三月七:我好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