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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前朝诡谲(已二合一)

作者:青蚨多多字数:4.2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3 15:07:28
第105章 前朝诡谲(已二合一)

玉辛偷偷躲在房中,拿着一面小铜镜瞧自己的脸。

被瑞贵君扇过巴掌的那一半脸已经肿了起来,他咬着下唇,将上回季清初交给他的药,一点一点抹在自己脸上,格外珍惜,每一次指尖都只取一点。

他几乎可以笃定,那夜的女子是谁了。

是季清初的话倒十分合理——

她在宫中,又能随意出入懿安宫。

而且瑞贵君待她也与寻常的女子不同。

在瑞贵君进宫前,他就被安家主父派去贴身伺候瑞贵君。安家主父一直觉得瑞贵君生得狐媚般美艳,和他在风月楼里的爹爹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因此到了合适的年岁后,就一直琢磨着将瑞贵君早早的嫁出府中。

毕竟只是个庶子,安相也没有插手此事。

彼时的瑞贵君不得不听主父的吩咐,偶尔也会去参加什么赏花会,对于那些因他美貌贴上来大献殷勤的女子十分看不上眼,几乎可以说是嫌弃。

后来不知是谁将瑞贵君的画像递到宫中,瑞贵君因此从安家的一个庶子,摇身一变为宫中的宠侍。

是了,除开季清初能在贵君面前多说上几句话,其他的女子,贵君根本不曾多看过两眼。

玉辛越想脸色越白,既感到惊惧又有几分说不出的痛快。

那日他在芙蓉园看见的场景真真切切,女子和看她那相好情投意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

瑞贵君知道么?

怪不得之前他要派人去乐坊敲打那名小琴师,原是贵君早就看上了人家!

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贵君的、他才不会告诉贵君季清初私底下仍与那个小琴师有联系。

贵君不是自视甚高么?那该有全然的把握牢牢抓住女子的心才是。

他若告密,岂不是多此一举?

玉辛垂眸看着那瓶药膏,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

“你刚刚……去了哪儿?”

就在季清初前脚踏进紫宸宫的大门时,耳畔传来男子幽幽的质问,季清初回头一看,才发现一向和她不怎么说话的墨文站在那儿静静地盯着她。

季清初先发制人;“凤君找我?害……我这就过去。”

“对了,墨文哥哥你下次别站这,怪吓人的,不知道的以为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季清初语气带着几分亲昵的埋怨,忽地听见墨文面无表情地问她:“绿岫最近有些奇怪,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他虽在四人中沉默寡言,但心思却也是十分敏锐的,自然能够察觉到绿岫和啼莺之间奇怪的氛围。

但变化更明显的应该要数绿岫,凤君如今对绿岫也不似之前那般严苛,甚至可以说是宽容,但隐隐对绿岫似乎是……愧疚?

墨文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但是很确定——

在女子未来紫宸宫之前,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但来了之后……就有一些不对劲了。

他想,他果然还是该劝凤君早日送女子出宫,免得给自己留下什么隐患。

瞧见男子一本正经地问她,眉眼平垂、犹带几分冷冽和不近人情,季清初心里咯噔一下——

总不能是墨文又发现她和绿岫之间有什么吧?

搁这套娃呢?

季清初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了,我是不该出现在这里,绿岫哥哥本来就讨厌我,你是知道的……算了,反正这一切一定都是我的原因……”

季清初:对不住了,绿岫。

谁叫他怀疑咱俩。

墨文一听这话,脸色有些不自在。他也是知道绿岫一贯刻薄的性子的,若真论她们之间谁对谁错,恐怕很难说得清楚。因此,当女子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时,他十分公正地皱了皱眉,表示自己并不赞同这句话。

既然墨文不接话,那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

季清初走得飞快,丢下一句“我去见凤君了!”就速速溜之大吉。

季清初进内殿的时候,凤君已经衣衫整齐地坐在书案前看折子了。

大概是上奏之事有些严峻,凤君蹙着眉,略带几分忧心。

而听到她的脚步声后,凤君抬起头,平淡地道了一句:“你来了?”

季清初走到凤君身边,不动声色地问:“凤君可是在为什么事忧心?”

“北狄边境常有动乱,虽然派人常年驻守,但始终是大熙的一块心腹大患,朝中一半臣子主战,一半主张按兵不动。”

“粮草,援兵,马匹和刀剑样样不能缺,如今国库空虚,若无一战制胜的把握,实在是耗费人力物力。”

而其中最关键的林清雅没有提。

安相手中握着半块兵符,儿媳是兵部尚书,若要出战,人选大抵是由他们推举。

可如此一来安家必定借此理由索要剩下的半块兵符,外忧能平,若内患又起呢?

他虽然暂时垂帘听政,但恐怕朝中那些大臣也不愿看见一个男人长久地把持朝堂。

实在是烦心。

林清雅叹了口气,季清初贴心地上前拍了拍他的手背,脑中却迅速地将凤君所说的话和在安和瑞那里听到的话联系起来。

若她没有猜错的话——

有安和瑞的授意,朝堂之上,安家必定会为难凤君。

怪不得安和瑞说让她到时候好好看着呢。

不过怎么为难,从何处为难……季清初还不得而知。

凤君还只是一个孕夫呢,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孕夫呢?

季清初思量片刻,道:“安家兵权独大,的确需要制衡。”

凤君指尖抵着眉心,喉间漫出一声轻叹:“本宫如何不知……”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又何必做事做的那么绝,让安和瑞再无诞下子嗣的可能。

若安和瑞怀上皇嗣,安家恐怕会想方设法将他推上凤君之位。

林清雅其实并不介意自身有无恩宠,但在不知那个真相之前,那时他能做的,当然是守好凤君这个位置。

这些话他自然也不会和女子说。

季清初也只能安慰自己之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顺其自然,勿用人力强求。

现在凤君愿意同她说这些已是难得。

一想到自己要跟随凤君垂帘听政,季清初心里的熊熊野心“蹭的”一下燃了起来——

副线!难道这就是开启她通天梯的大好契机吗?

荣华富贵、位高权重、权势滔天……季清初通通都不会放过的!

好不容易来这游戏里一回,主线和副线不刷满,她是绝对不会走的。

季清初热血沸腾地磨着手中的墨,林清雅见状不禁失笑道:“怎么?磨着这墨替本宫出气?”

季清初莞尔一笑:“要是凤君出气了就好。”

“对了,方才许太医过来诊平安脉,可有说什么?”

林清雅眸中闪烁一瞬,似乎是在思量究竟要不要向女子说起这事。

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无事,胎儿和本宫都很好。”

“待腹中孩儿月份再大些,本宫会请国师过来瞧瞧的。”

季清初震惊:“国师还会这些吗?”

上知观天象、下则卜卦算凶吉,如今还能诊脉吗?

林清雅瞧见女子如此震惊的神色,哑然一笑:“国师博学多才,会的自然多些,不过本宫有许太医,倒是不用国师来请脉,只是让他帮本宫算一卦罢了。”

总得算算腹中孩儿是凶是吉,也好早些应对。

再者,皇嗣诞生之事重大,同国师先一番商议,有备无患。

太后过些日子也该回来了,届时怕是不大好请国师过来。

或许等孩子落地后,这些烦心事会一件一件地少了罢。

最近他实在是忙碌,已许久未去看昏睡的陛下了。

看与不看也不要紧,有这么知情知暖的女子在身侧,谁还在意那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的人呢?

瞧见凤君眉眼倏然柔和下来,季清初便猜凤君此刻的心情不错,转而又关心起凤君的身体来。

听说有的男子有孕后,腰腹间会生出纹路,这几回许太医来凤君都会将她支开,平时晚上就寝她也没机会看,不如趁这个时候问问,多了解一点情况总是好的。

撞进女子关切的眼神中,凤君搁下笔,轻声说:“要是长了那东西又如何?”

难不成女子便会因此嫌弃他吗?

凤君神色淡淡,平静中带着几分骇人,季清初便心知他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我只是担心罢了,若真长了也是有法子的,凤君这般辛苦孕育子嗣……要怪就怪我这个罪魁祸首罢!”

【凤君好感值加2!】

季清初一怔,其实她没打算这个时候刷好感值的,但居然无心插柳柳成荫。

季清初凑上去:“不如让我看看吧,好不好?凤君~”

没理由不趁热打铁。

凤君淡然扭开头:“有什么好看的?”

自从有孕之后,他便未和女子做过那档子事,也不曾让初晴瞧见他的肚子,如今青天白日的,将肚子露出来给女子瞧……怎的叫人不心生羞耻?

凤君冷下脸本想呵斥,却见女子伏在他的膝上,眼睛亮亮的、一脸殷切的望着他。

林清雅:“……”

他轻咳一声:“只许看一眼。”随后他修长的手指解开衣襟,露出一片微微凸起的雪白。

季清初上手摸了摸,只觉得滑滑的。

林清雅解释道:“许太医开了敷在此处的药膏,好了……别摸了。”

季清初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你别说,手感真的很好。

明翠端着滋补的汤药进来时,险些没把碟子摔在地下。

瞧他看见了什么——

凤君低着头面带愠色,方才才进去不久的初晴不知道蹲在那里蛄蛹什么,浅紫色的衣摆垂在地上。

从这个角度,明翠隐约看见了、看见凤君光滑白皙的腰腹……

明翠:?

初晴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凤君竟然也允了!

“咳咳咳……凤君,该喝今日的补药了。”明翠在外头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低眉顺眼地瞧着自己的鞋尖,耳边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抬头时,凤君已然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季清初也像模像样地站在一旁。

凤君:“端过来罢。”

明翠走过去将汤药放在桌上,不甚明显地轻轻瞪了季清初一眼。

季清初一脸无辜。

明翠这是怎么了?

以前明翠可不是这样的。

而此刻,丽贵侍先前让人送回家中的那两封信,也都到了花家人的手中。

一封是花母拆开的。

不苟言笑的花相面色冷峻,气质十分沉稳,看了信的内容之后又将信交给自己的正夫,

“看看吧,我都说了,当初不该将他送进宫中的。”

“如今竟然被从苗疆来的男子欺负到了头上……真是可笑!”花相冷声道,又接着说:“你就纵着你小儿子胡闹吧!当初进宫时,本该就由他哥哥去。”

身着华服的男子微微一笑,气质清韵,十分懂得如何拿捏女子的心,轻声说:“你不也招架不住你小儿子的哭闹吗?他哥哥也让着他,琉丽不是还写了一封信给他哥哥吗?”

花相沉默,“给他哥哥了?”

“是呀,”花相的正夫颔首道:“虽然琉丽是与他哥哥赌气,但兄弟之间,若受了什么委屈,还不是要找他这个哥哥。”

花相叹了口气,神色缓和许多,手搭在自家正夫的手背上,口吻严肃道:“无论如何,凤君也该给花家几分面子。”

男子点点头:“妻主说的是。”

花家主夫口中所说的另一封信,正被仆人拿在手中,急匆匆地踏进了一处格外雅致的小院——

屋中落笔作画的一身着月白色衣裳的男子听闻仆人的来意后,搁下笔,微微一笑:“这是宫中丽贵侍送来的信?”

“弟弟难得会写信给我,拿来吧。”

男子伸出手,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上戴着几圈温润浅绿色的珠子,成色上好。

当他看完信中的内容后,慢慢放下手中那张白色小笺,露出了与丽贵侍有五分相似的一张脸。

只是眉间要清润许多,更加清绝而非艳丽,与他们的生父,花家正夫更为相似。

一张极为适合当正夫的脸。

丽贵侍的兄长叹了口气:“弟弟怎么……被欺负得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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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女尊乙游?那当然是全都要啊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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