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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初露锋芒(已二合一)

作者:青蚨多多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3 15:07:28
第106章 初露锋芒(已二合一)

凤君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季清初此刻才明白这句话。

明日上朝,但今日凤君也十分忙碌,用完午膳后便要去文华殿查看几位皇嗣的学习情况。

那几位皇嗣当然不是当朝陛下的子嗣,按照设定,“陛下”的后宫里个个身心干净着呢。而那几位才十来岁的皇男是上一任陛下后宫臣侍所出,碍于年龄还小,便留在宫中统一教习。

作为一名贤惠的凤君,对上一任陛下的几位皇嗣自然也是不能怠慢的,兴许也是凤君如今有了身孕的缘故,他去文华殿的次数要比往日多了些。

不过文华殿外的长阶一眼望不到头,季清初看着那长长的梯子,凑在凤君耳旁小声嘀咕着:“凤君当真要上去吗?多累啊……”

凤君现在可不是一个人。

肚子里还揣着崽呢。

凤君看着女子脸上明晃晃的关心,勾唇莞尔一笑,指着一旁的近路说:“文华殿外修长阶,是为了磨练皇室男儿家的心性,本宫当然不会自找苦吃。你和墨文就在这下边等吧,明翠陪着本宫上去便是。”

季清初看见长长阶梯旁边平坦的宫道,总算是松了口气。

凤君一袭蓝色衣袍,笑意温和,头上戴着凤君冠冕,两根绣着凤凰衔羽纹样的蓝白色绸带自冠冕左右伸出飘在肩侧,端庄又大气。

季清初笑道:“那我就和墨文哥哥在这里等凤君。”

季清初瞥了一眼凤君身后脸色沉沉如墨的男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

【墨文当前好感值:-2】

季清初:?

她干什么了?

她就只是说了句话呀。

怪不得这小破游戏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攻略。

男人心海底针啊!

季清初重重的叹了口气,目送凤君离开后,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箭矢。

文华殿下边就是专供皇嗣们练习骑射的上林苑,在大熙,寻常男子一般是不会练习骑射的,担心男儿家家的在马上不小心伤了根本,又或是将那玩意养得不够好看,无法讨妻主喜欢,再就是拉弓时将掌心磨得粗粝不堪……

但是归根到底,寻常人家也没有那个物力财力可供男子学习这些,这些物件准备不了上好的,自然就保证不了十足的安全。

但皇室中的男子就不一样了,他们多少也会练习骑射和弓箭,有兴趣的甚至可以专门请弓马教习;但也有对此毫无兴趣的,不上这堂课也无妨。

季清初抽出桶中的箭矢,放在眼前,瞄准远处的靶。

也许是她的动作看起来太漫不经心,男子的宽袖穿在她身上异常松散,倒显得有几分轻佻。

墨文抿着嘴打量着季清初——

【墨文当前好感值:-5】

季清初看见了。

她将手中的箭矢丢回桶中,窜起来凑到墨文跟前,笑眯眯地问:“怎么啦?”

说说吧,我又犯什么天条了?

又在偷偷地减好感值。

墨文面无表情,不打算跟季清初掰扯,而是长袖挽弓,神色冷冽,“嘣”的一声,箭矢似带了万钧之力牢牢刺进靶中。

从第一天起,季清初其实就看出来了——

墨文是最难打交道的。

所以现在墨文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试图用武力手段震慑她。

季清初要是怕了,那真是枉为女子!

也不想想,她原先是什么出身,真以为皇家侍卫没几把刷子吗?

季清初笑而不语,浅紫色的衣袖拂过一把重弓,她试着搭了搭弓,正熟悉着手感,就听见耳旁传来男子略带嘲讽的话语:

“有时候认清自己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不自量力。”

墨文当然知道季清初的出身,读书人多半不会这些,即便是一时意气,最后丢脸的不还是自己么?

他可没想着给季清初难堪,要是让凤君知道了……

墨文不太愿意往下想,干脆收住了这个念头。

但是女子却并未放下弓,而是伸手将箭矢搭在弓上,拉开了那把重弓。

墨文有些惊讶,看着女子长身玉立,挽弓瞄准远处的箭靶,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弓。

初晴身上浅紫色的宫衣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劲风吹得猎猎作响,腰间的宫牌也跟着晃动,虽然那张面具雌雄难辨,但若是仔细看那双如星璀璨的眸子,还是能分辨得出那是女子。

而那一刻,墨文看见的也是女子的脸。

他亲眼瞧见初晴目光坚定地拉弓,随后手一松,箭矢如风般飞了出去,破开方才还插在靶上的箭,将其一分为二,正中红色靶心。

他先前射出的箭掉在了地上。

随着初晴移动步子,上林苑摆放的十处靶均响起一道沉闷的声响,初晴射出的箭矢无一例外都稳稳中了靶心。

她身上背的箭筒正好十支箭矢,如今空空如也。女子逆着光站在远处,放下弓冲他意气风发地一笑,眸中又带着几分得意,微抬下巴——

灿烂的像是暖阳下和煦又刺眼的春光。

墨文一时间哑声,说不出话来。

心想若是有旁人在,谁会看不出这是个女子?

而高处的文华殿外,刚走出来的凤君一手搭在明翠的手腕上,另外一只手扶着肚子,望着上林苑试练场中的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沉思,最后化为欣赏之色:

“可堪为弓马教习。”

“……但她家中不是清贫的读书人家吗?怎么会这些?明翠,你去查一查。”

林清雅的口吻十分温和,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在他看来,他不过是想更加了解季清初罢了。

明翠低声回了句“是”,眼中同样也难掩惊讶。

女子居然能射出一手好箭,真不像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

此时的墨文已经从原先的震惊、惊讶又恢复到了如今的面无表情。

谁让女子凑到他跟前一个劲儿问他“如何如何如何?”,任谁长了眼睛的都瞧得出来吧?

季清初心满意足地看着墨文头上的透明数据条变成了【好感值:1】,终于才从墨文身边离开,眯着眼睛得意地望着那十处正中红心的靶子。

早说射箭能拉好感值啊!

而另外一处可从高处看到上林苑试练场上发生的事,则是在皇宫东南角的听雨阁中。

安和瑞好不容易有兴趣出来转转,本想挑个清静的地儿俯瞰高处的风景,却不想恰好看见季清初顶着张男子的脸干着女子才干的事。

安和瑞狭长的美目中露出一丝嫌弃:“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子。”

白宁给自家贵君倒了杯茶,笑着道:“若不知情的也就是有些疑惑罢了,咱们也是因为知道她原本就是女子,所以才处处瞧着奇怪。”

安和瑞没说话,依旧看着下边。

他殷红的唇沾上了茶水的润,像是有些不甘心似的说:“可惜了……放在那个贱人身边,未免有些大材小用。”

“没想到她这个侍卫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白宁心想这宫中的皇家侍卫又不是人人都当得了的。

就说先前,有批侍卫似乎是花钱疏通了关系这才进了宫中,但很快就被发现她们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听说后来通通挨了罚,打发出去了,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再说,如果季清初没有本事,怎么会被贵君看上呢?

对于贵君和季清初之间的秘事,他隐约猜到几分,但不会像玉辛那般心不在焉,在脸上袒露出来。

安和瑞眯着眼,又低声说了句:“可惜……”

可惜什么,白宁无从得知,主子似乎也并不打算把话说全。

只有安和瑞自己知道,他为何感到可惜。

他不过是在想,这样的女子……

合该成为他安家的人。

——

季清初瞧见凤君从文华殿出来,当然先墨文一步迎了上去。

凤君朝着她微微颔首:“回罢。”

他全然没有提起方才在文华殿外所见到的一幕,明翠惊讶地瞧了一眼自家主子,疑惑凤君竟然不和初晴谈论射箭一事。

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是正常的。

凤君如此忙碌,哪里有这个闲心。

而在明翠看来,凤君不提,初晴兴许也是要说两句的。

但奇怪的是,女子也未说起自己射箭的只言片语,十分稳当地站在凤君身侧,仿佛方才上林苑训练场上发生的事不存在一般。

这有些出乎明翠的意料了。

这么久了,他还是摸不清凤君同初晴之间的相处之道。

明翠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次日,是季清初起得最早的一回。

今日她要随凤君在朝堂上垂帘听政,虽然只起到了一个陪衬的作用,但对于季清初来说,还是有些意义非凡的。

众所周知,后宫才是这个小破游戏的主战场,前朝这个版图,几乎没有玩家触碰过。

季清初这一观点是有数据支持的,最开始玩这个游戏的时候,她根本不屑在网上找什么攻略。

后来死的次数有一点多了,季清初只好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开始在网上搜索。

没有。

季清初铩羽而归,根本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攻略。

看来还是得靠自己啊!季清初心想。

威严的大殿上皇位空悬,一袭紧密的珠帘将这片空间分割,独出一片天地。

凤君身着厚重的凤袍,金色绣线勾勒出大气端庄的图样,只是并未系腰带,担心勒着未凸的小腹。

隔着珠帘望去,男子上半身修长端正、清俊温和,丝毫看不出身怀有孕的样子。

而凤君身旁站立的“男官”低着头,和凤君之间隔着一些距离,安静而立。

林清雅淡然开口:“有事奏禀。”

年岁较长的安相手捧笏板出列,声音低沉:

“北狄在边境屡次进犯,若长此以往,百姓苦不堪言,还望凤君以家国为重,勿以男子心胸度事。”

安相一贯只会拿林清雅男子身份说事,她偏头眼角犹带一抹厉色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媳,随即便有一身着官服的年轻女子出列,朗声道:

“还请凤君以家国为重。”

珠帘后的林清雅皱着眉,但似乎也见惯了这一套,语气依旧温和:

“两位大人请起,并非本宫不愿出兵,只是此事兹事体大,且有景贵侍替母戎边,他以男儿之身做到这份上,实属难得,北狄虽屡次进犯,但有景贵侍屡屡退敌,安相——”

“未免有些多虑了。”

安家这老狐狸,总想着将他手中握着的半块兵符咬下来,但哪有那么容易呢?

但这回似乎不止是安相想向他发难,往日并不掺和其中的花相也捧着笏板朝前迈出一步:

“凤君说的是,俗话说后宫定、前朝安、外患无。”

“但景贵侍以臣侍身份戍边,是否不妥?臣还听说凤君将协理后宫一事交由兰贵侍,越过了后宫中的两位贵君,尊卑一事如何界定?”

林清雅还未开口,就听见花相步步紧逼:

“若无尊卑秩序,后宫岂不是乱作一团?这让前朝的臣子如何信服?还望凤君三思。”

一向和花相不对付的安相也在一旁帮腔:“言之有理,如今陛下不能临政,既然前朝后宫的事无法兼顾,那后宫也该找合适的臣侍协理才是,万不可以亲疏越尊卑。”

两个好狐狸就这样在朝堂之上咄咄相逼,丝毫不顾及凤君身怀有孕。

林清雅明白,花相此举是为了替花琉丽出气,但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压根不给他辩驳的机会。

更何况初晴被他带在身边,这些话自然也会进初晴的耳中,他修长的指骨攥得泛白,直到女子的手伸到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翻过他的掌心,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国师。”

林清雅眉间缓缓展开,不紧不慢地开口:

“如今陛下身体有恙,本宫便找国师日观星象,为陛下和皇嗣算了一卦。”

“卦中何意?”花相略一思忖,问道。

国师在大熙虽无明确官职,也不能以品阶定论,但是这一职位却多少沾着神性,谁都不敢轻易怠慢。

林清雅轻声道:“南有扶摇木,又是苗疆的圣树,国师卦中所言,放扶摇木置于宫中,可引紫气东来,本宫这才想让兰贵侍协理后宫。”

起到一个祈福安心的作用。

“国师也说,命主火的后宫男子掌印会冲撞本宫腹中的皇嗣。”

林清雅叹了口气:“国师之言,本宫不能不照办。”

此话一出,安相和花相齐齐变了脸色。

后宫男子命格主火?

他们儿子就是啊!

凤君之意不就是想说,那兰贵侍代表着吉祥福瑞,他们儿子示为不吉嘛!

珠帘后,男子微微颔首:“两位大人也可去问问国师有何化解之法,本宫身子重,怕是上不了万阶高的观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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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女尊乙游?那当然是全都要啊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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