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本就年龄不大,哪里见过这种招数,饶是他自己准备的那些都远远不及眼前发生的一幕。
男子呆呆地问:“怎么……怎么吃啊?”
季清初见状低笑不语,只是凑近了花琉丽耳边,问花琉丽可有见过家里的狸奴。
“猫?见过啊!我哥哥就养了一只波斯猫,雪白漂亮……”花琉丽的话忽然卡顿,反应过来女子竟然想让他学狸奴的样子吃东西,语气不由得变得骄矜:
“本宫才不学那些下作之态……”
随后,一阵衣料的窸窣摩挲声缓慢从黑夜传出,原是女子也席地而坐,然而腿落下的那一刻手上的功夫也没闲着,直接伸手将穿着轻柔云锦纱衣裳的少男揽入怀中。
花琉丽红着脸,用手肘推搡着:“你作甚!”
但那抗拒的姿态不过维持了三秒,花琉丽便在季清初的腿上主动的挪了挪,让自己更加靠近季清初。
根本用不着季清初提醒,借着清冷皎洁的月光,她便瞧见花琉丽坐在她腿上,试探又主动的寻着那只她沾了花泥的手,指尖相触,花琉丽愣了片刻后,低头捧着她的手一鼓作气……
先舔了一小口。
然后就怡然自得、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季清初甚至能听见男子舔舐她掌心的花泥时,模糊不清的嘟囔声——
“这一款花腻、果然是最好吃的!”
季清初轻抚着花琉丽身后的长发,然后看着花琉丽头顶的好感值又一点一点升了上去,直到最后停在了——
【80】
季清初:……直说了吧,我不会被骗的。
【80】就【80】吧,谁知道什么时候又掉下去了呢?她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一点都不在意。
然而真当花琉丽的好感值闪了一下,头一个急的还是季清初。
她嘴边噙着一抹笑,那笑意中多少带了些咬牙切齿,恨不得真的开口问一问花琉丽现在的心情如何,是不是又有什么地方不舒坦了。
不知不觉她竟然真将这话说出了口,而坐在她怀里的花琉丽也愣了一下,接着便得意洋洋的指挥道:“你在我怀里摸一摸。”
季清初面色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然而手中却趁着花琉丽不注意偷偷捏了一下花琉丽的腰,在男子即将反应过来之时迅速收回了手,不紧不慢的说:“贵侍……这样有些不好吧?”
花琉丽呆呆的问,语气里满是疑惑:“怎么就不好了?我不过是让你从我怀里将花泥罐子拿出来……你!你想什么呢!”
花琉丽的语气陡然一转,明显是听出了季清初话中的意味,于是立马进行了态度“强硬”的反驳和指责。
花琉丽吸了吸鼻子:“果然女子都想着那档子事……”
季清初从花琉丽怀里将摸着冰凉的花泥罐子摸了出来,轻笑着问:“是这个?”
花琉丽连忙回:“对!你亲自将它涂在我唇上!”
快问快答是最容易说出真心话的,而花琉丽又是那个最最藏不住的性子,因此被季清初的话一勾便忙忙的说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季清初见状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温热的气息打在花琉丽的颈边,好在此时天色暗了下来,周围都漆黑一片,不然便能明晃晃的看见花琉丽红透的脸和脖子。
花琉丽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他将腰一沉,也顾不得方才刻意收着的重量了,现在只恨不得将季清初活活压死!
然而这段时间花琉丽少食的效果显著,对季清初根本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季清初将手放在男子的腰窝,低头哄道:“好了,来,我给你重新涂上好不好?”
花琉丽不语,只是一味的扬起下巴尖,等着女子的“伺候”。
玉兰香扑面而来,当季清初的指尖捻着花泥落在花琉丽的唇上时,花琉丽屏着气,但心中却闪过一抹疑惑——
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不能吧?虽然季清初与他私通多回,但似乎并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难不成……
是在梦里?!
花琉丽在黑夜中瞪大了眼睛,唇半张着,倒是更方便了女子的动作。
空气中响起一阵搅动的水声和吞咽声。
待季清初收回自己带着水渍的手指,花琉丽早已趴在她身前小口小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花琉丽皱着眉,将手覆在自己喉结的位置,把方才嘴里残留的花泥和下意识分泌的唾液一并咽了下去。
而方才那番“顺理成章”的动作过后,季清初爽是爽了,但也不得不迎接已经回过神的男子的质问——
“你做什么!!”
花琉丽“愤愤”的抱怨:“你坏!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女子!不过是让你帮我涂一下花泥,你就想着这样报复我!”
男子“气急败坏”的控诉声中略带着哽咽的哭腔。
季清初揽着花琉丽的腰往前一送,轻声说:
“那怎么是报复呢?”
“怎么不是?!”花琉丽小口喘着气。
季清初微微一笑:“当然不是,因为那是奖励的一部分啊……”
两唇相碰,季清初尽情的品尝着花琉丽嘴上的花泥,不得不承认带着玉兰香气的花泥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吃进嘴里甜丝丝的,然而不会感到一丝的腻味。
真想不到花琉丽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小心思。
男子被猝不及防的亲了个正着,不过很快花琉丽便接受了这个事实,随即按照脑中之前预演的画面,主动的舔舐着季清初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倒是和先前浅尝女子掌心花泥的模样有几分相似了。
凉风自黑夜中潜入中,凄冷的月光依稀照见两人的身影。
男子陷在女子怀中,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面上半身几乎完全贴了过去,足以见陷在情欲中的男子有多可怕。
而季清初则是为了分担腿上的重量,将一只手撑在身侧,另外一只手则稳稳地环住男子的腰身。
其实这点重量对她来说倒不算什么,只是这样能更方便男子在她腿上动来动去。
一吻结束,这下季清初倒是老老实实的将花琉丽唇上的花泥尽数吃进了自己嘴里。
而被刺激和快感萦绕的花琉丽则是浑身无力,坦然享受的靠在季清初身上,还不忘侧着身子索要“评价”——
“如何?好吃吗?”
季清初单手捧着男子滚烫的脸,也扬起一抹笑认真道:
“嗯,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