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染来不及多想,身上年轻女子的莽撞和冲劲很快让他意识到自己如今身处何境。
但是并不难受,在情毒得到缓解时,好像其他的一切感受他都能够忍受。
大概是因为女子已经有过经验,因此很多举动都显得十分娴熟,甚至可以说是下意识的行为。
是在清雅身上学到的吗?
林戚染微微眯着眼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股特属于年长者的韵味,他低笑两声,声音中带着些许喘息,断断续续的说:“光有些刺眼……你想不想让哀家蒙着、蒙着眼?”
‘还能这样吗?’季清初脑中顿时冒出这个念头来,但是低头看着太后残留一丝丝清醒的眸子时,她就知道自己是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的了。
尽管太后表面看着很好说话,习惯性地带着一股商量的口吻,但是这个时候她最好不要发表自己的意见。
应该说直接赞同就是了。
季清初伸手将刚刚用在自己身上的绸带原封不动用到太后身上,系好之后,再看太后,竟然品出一丝别样的意味来。
要问她为什么要坚持不懈,甚至可以说是持之以恒的玩这个游戏,还不是因为各个攻略线角色都美得各有风情啊……
季清初神色变得柔和异常,或许是因为现在不用直视太后那双略带威压的眸子了,动作也开始变得越发放肆起来。
她将太后翻了个面,看着太后雪白背上栩栩如生的丹鹤,没忍住一手揽着男子的腰,一边俯身下去亲了一口。
空气中甚至能听见季清初“吧唧”亲下去的声音。
林戚染手微微攥紧,仿佛是不适应那种亲昵,又或是因为根本没有经历过,所以显得很无措。
但是身为年长者,接受速度显然快得惊人。
只短短几秒钟,林戚染便已放松身子,不再绷着,而是游刃有余的享受着女子的亲吻和爱抚。
他十八岁进宫前,家中也是请人教授过他“房中术”的,只是那些记忆太过久远,林戚染也已经记不得当初的脸红和羞涩了。
原本他也没想过再沾染这些情爱之事的,但是为了好好的活下去、为了彻底站在最高处,林戚染已将贞洁视为可有可无之物。
更何况此刻在他床榻上的女子还算是合他心意,即便是作为“解药”,也是颇为出众的佼佼者。
以他如今的身份,当然不必再在床榻上放低姿态,等着女子的宠幸。但他习惯将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因此在知晓季清初对情爱之事的熟稔后,便毫不犹豫决定给女子一些新奇的甜头。
她在那些男子身上,应该没有见过这些吧?
林戚染漫不经心的趴在床上,虽然眼前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能感受到季清初对于他背上纹的丹鹤很感兴趣,甚至有些迷恋,于是他也主动的将散在背后的乌黑发丝揽到身前来。
一截雪白的后颈赫然映在季清初的视线中。
季清初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而且……是太后主动要求蒙上眼睛哎!
这可恶的美人计……嘿嘿……
季清初看着男子背后漂亮的肩胛骨,用手细细描绘了一下,意识到掌心下触碰到的身子在轻轻颤抖时,从背后抱住了男子。
过了一会儿,季清初又将人转回来了。
怀中的身体依旧滚烫,而且还不知疲倦的索取,季清初分出思绪,一边想太后究竟中的是什么猛药,一边充分的发挥体力好这一优势。
诶?她中的软筋散药效是不是已经在消了——
“乖孩子,不要分心。”
蒙着眼的太后这么对季清初说了一句,季清初心里瞬间将警惕性拉满,只好勤勤恳恳继续努力。
不是……那春药的药性是不是太强了点儿?
明天醒来之后她真的还能活着吗?
季清初看着太后身上暧昧的红痕,那些几乎全都是她弄出来的……
不过已经到这一步田地了,季清初也没办法收着了,只能弄得越狠。
被不体面的绑过来解药,季清初只揣着这么一点怨气已经很好了。
她看着面前蒙着眼依旧温润如玉、端正持重的太后,那点儿气又不动声色的散了一些。
嗯,蒙着眼看不见的确别有一番风情。
意识混沌之际,林戚染却觉得身子变得越来越轻盈,而之前体内那股无法疏解的灼热也慢慢散去。
他眉目缓缓舒展开,即便是面对肆意在他身上作乱的年轻女子,也很大方宽容的容忍了下来。
不过当他听见季清初小声嘟囔“怎么流血了啊”,又顺手撕下一旁散落的衣物,充当纱布帮他将伤口处理好时,林戚染还是有些错愕又奇怪的愣了愣神。
这些……重要吗?
为什么她却做得顺手又自然?
但很快他也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了,只能疲惫又乏力的垂下手,沉沦在以解情毒为由的欲望之中。
林戚染闭上眼陷入昏睡的最后一个念头闪过——
‘能让清雅这孩子看中的女子,果然不差……’
……
季清初看着眼皮微微上翻、已然昏睡过去的太后,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糟糕……
忘记太后是初次了。
男子初次一般她都是很收着的,奈何太后非要摆出一股纵着她的大方姿态,所以…咳咳。
是有些冲动了。
季清初在屋里寻了一块柔软干净的绸缎,将太后身上擦了擦,随后便寻思自己要不要趁着现在太后睡过去了偷偷跑掉。
她推开窗,发现外头站着一道熟悉的黑影时,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只好打着哈哈:“屋里有点热啊,我吹吹冷风……”
她一边说一边将窗户关上,叹了口气后默默爬上床了。
在冬天,人怎么能不睡在温暖的床上?
反正季清初是绝对不可能在矮塌上将就的。
而当两扇窗户最后一丝缝隙被合上之时,守了大半夜就是为了防止季清初跑掉的影卫抱着剑,很不自然的别过了头。
方才笑容明媚的女子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衣,衣裳松松垮垮,一头高束起来的墨发如今尽数垂在身前,在寒冷的冬夜,竟然给人一种温暖洋溢的感觉,还有那张带着未退的情欲的脸以及慵懒餍足的眉眼,真、真……
真好看。
怪不得主子让他一定要将人绑回来呢。
以前在寺里可没有这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