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的功夫,太后已双腿分开,跪至她面前。
然后季清初就看见太后头顶慢悠悠地弹出一条提示——
【攻略对象:太后】
【家世:未知】
【当前好感值:2】
【关键剧情:深宫秘事(待触发)】
好感值才2?
2个点就给她绑上床了?
这不对劲啊。
就在季清初思索太后为什么要把她绑过来的时候,林戚染已经等不了了。
他如今能好端端地同女子说话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心神,而且方才割破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那些疼痛不能够再为林戚染带来清醒,于是看着面前活生生的“解药”,林戚染忍不住伸出了手——
季清初的侧脸被太后伸手戳了一下,于是下意识将目光落在太后身上,然而林戚染却以为这是女子还在犹豫的意思,便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喑哑的低笑,道:
“怎么?嫌哀家年纪大?”
“真粉啊……”
两人的声音同时撞在一块,林戚染微微一怔,错愕地眯起眼。
季清初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抱歉,微臣失言了……”
林戚染嘴角的笑意变得温润而柔和,仿佛当真是一位再慈蔼不过的长辈一般,轻声道:
“无妨。”
如此看来,女子对他的身子应是极为满意的,不然也不会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句话。
若换做任何一个时刻,胆敢有女子对他口出那般轻薄之言,他只怕早已命人将其拖下去杖毙了。
但是此时此刻……林戚染不掩心底的愉悦,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怪不得清雅那孩子都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让,她说话的确让人舒心。
“既然如此,便来吧。”林戚染微微一笑,表现得极为从容,然而温和略带压迫的眼神中却带着催促的意味,且不容人拒绝。
说实话,看着眼前面带微笑的太后,季清初真有点无从下手,好像手放在哪里都显得有些冒犯。
然而对方还在用眼神无声地催促,季清初只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太后的腰窝。
第一反应:烫。
季清初忽然有种自己手里正拿着烫手山芋的感觉。
可男子似乎不满她的动作,眉头微蹙,唇色微淡的薄唇中吐出一句温和的反问之语:
“你与凤君……也只是如此?”
初见时,他的确觉得女子有些纯情,仿佛没接触过几个男子。
但让人调查下来,林戚染发现与季清初关系密切的男子不在少数,当然,乐坊那对双生子并不被林戚染放在眼中。
至于其他的人……林戚染也不甚在意。
无非就是一群耐不住寂寞、贪图欢乐的孩子罢了。
他们若是安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站在哪边不该站在哪边,林戚染不介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若是他有心想要发落,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但凤君的确确是生了两个皇子的,而且正是在他面前的女子的功劳,想必……
这位季大人出了不少的力吧?
怎么到他这里,就变得这么磨磨蹭蹭的?
林戚染将五指插进季清初的发间轻轻摩挲着,唇角勾起:
“季大人,哀家若是想要提拔你,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你——”
一声闷哼让林戚染没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季清初俯身轻咬了一口林戚染颈间的软肉,用一种十分正经的语气试探道:
“那臣随意了?”
她方才的动作虽然磨蹭,但却并非是不敢对太后下手,而是缓慢的感受太后身体的反应。
她想,她应该知道太后为何会大半夜的将她绑到这里来了。
是吃错什么药了吧?
咳!这并非是季清初在阴阳怪气,而是实话实说。
要不然太后身上怎么烫的跟火炉似的?而且呼吸急促的厉害,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喘息声,只是太后不自知罢了。
机会送到面前,这么香喷喷的一块肥肉,不吃白不吃。
不过她还是得小心些,免得帮太后解了药性之后,太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想到这里,季清初故意蹭了一下太后敏感的耳垂,在男子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主动低头吻了上去,直至将太后的唇色染深才松开。
“唔……啊……”
太后很满意季清初的识趣,闭上眼睛后不自主的溢出破碎的低吟,折磨得能让他直接软了腿跪倒在地上的“情毒”竟然在女子面前败下阵来。
不愧是“解药”……
一想到先帝的狠心和绝情,太后嘴边便浮现一抹笑容,半睁的眼睛望着他身上的女子,笑着道:
“小季侍卫,哀家果然没看错你。”
只要能活下来,变成荡/夫又如何?
至少他挑了一个看得顺眼的人。
林戚染抬手勾住季清初的脖子,将人往下拉,声音温和悦耳,却又隐隐带着股蛊惑的意味:
“……哀家许你随意折腾,如何?”
男子矜贵端方的眉眼带着纵容和淡淡的笑意,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要是季清初没看见太后头上的【好感值:3】,说不定就真信了。
季清初慢吞吞地咬住跟淡粉胭脂露差不多的东西,含糊不清的应:
“好。”
她用来束发的发带被太后的手指挑开,一头乌亮的墨发散落开来,缓缓滑落在她脸侧,一股属于年轻人的意气风发顿时扑面而来。
鼻梁高挺,眉眼如画……真是年轻啊。
太后忍不住在心中感叹,发觉女子的动作越发莽撞后,低低叹了口气,手臂横过眼前,不着痕迹地咬住下唇。
怪不得清雅怀上孩子之后也舍不得将人灭口,非要留着,甚至一再提拔。
“呵。”
一声轻笑从林戚染唇边溢出,带着几分讥诮意味的感叹却被女子理解为受不住,只见季清初动作放轻,温柔地亲了亲他守宫砂消失的位置,安抚道:
“我轻些……”
林戚染眼中染上些水光,因此视物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盯着面前那双乌亮澄澈的眸子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有些迷离的垂眸看向自己白皙的手臂,上面的鲜红印记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便视线看得模模糊糊,也掩不住这一事实的存在。
从此刻起……
他不再是拥有完璧之身的寡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