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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确年长，但若要和季清初比经验的话，只怕还是差了一些的。
季清初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浮现淡淡的的潮红、眸子往下睨着，原本端庄威仪的姿态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些，虽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经过季清初判断——
太后此刻应该没什么力气叫人了。
而且似乎……也没想着叫人？
季清初瞥了一眼太后，觉得现在和太后商量商量说不定有用，于是缓缓松开男子的手腕，稍微利用了一下核心力量撑起身子，说：
“太后意下如何？”
“若是哀家不同意，你便又要做出方才的举动吗？”林戚染不紧不慢地回答，轻轻将微微拉开的衣襟拢了拢。
白净手腕上的佛珠串被女子放在掌心的温度染上些许暖意，林戚染意味不明的扫过佛珠手串，随即颔首道：
“哀家答应你便是。”
若次次都要影霜将人绑过来，倒显得他也太欺负人了。
林戚染注视着季清初那张年轻鲜活的脸庞，乌黑秀丽的睫毛掩不住那双明亮动人的眼眸，方才离得极近时，林戚染甚至从女子的瞳孔中瞧见了自己的倒影。
居然无可救药的因为一个吻而生出些许迷恋吗？
林戚染意外的喟叹一声，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意，沾着水光的薄唇轻启：
“既然哀家已经答应了季大人，那季大人是不是也该……”
太后那话虽然故意没有说完，但意思昭然若揭，根本就不难猜测。
季清初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这样的场景还真是熟悉啊，反正凤君之前为了怀上孩子，也是这般不辞辛劳的。
体力上季清初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毕竟照看了两日的孩子，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疲惫的。
可她总不能在太后面前表现出来。
于是季清初点了点头：“自然的自然的……”
太后身上的大氅被季清初亲手解开扔到一旁，露出里面华丽繁复的衣裳。
原本林戚染打算自己来的，不料女子已经上手帮忙解开他的腰带了，于是林戚染也只好躺着仰头注视着季清初的一举一动。
而当女子俯身下来时，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竟有几分耳鬓厮磨的意味。
林戚染清楚的感受到季清初的手正扶着他的后腰，因为他腰肢上的皮肉敏感异常。
不过林戚染的注意力似乎很快被拉到了别的地方，只见他分出余光扫过二人交缠在一块的发丝，空缺的心口忽然间变得极其充盈满足。
虽然他明白那只是一瞬间的感受，但仍然会觉得新奇有趣。
他果真没挑错人。
女子啃吻着他的肩颈，炙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肉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林戚染想起那一夜自己差点晕过去的经历，不禁分出一丝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原来……她便是这样对清雅的？’
那一夜季清初的举动可不像今夜这样温柔，倒真带着一股气性肆意妄为，让他难以招架。
而且女子搂人的姿势实在太过自然熟练了，仿佛不止一回这么做过，所以将其自然而然的联想到清雅身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其实林戚染的身子远不到如此饥渴的程度，只不过为了防止之前不受控制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林戚染不得不提早做好准备。
被黏黏糊糊的啃了一会，林戚染正好整以暇地等着季清初接下来的动作，不料下一秒女子的头便歪在他肩上一动不动了。
林戚染伸手探了季清初的鼻息，确认季清初只是睡着了的时候，眯着眼轻笑一声，竟然透出股无奈来。
如今他身上的衣裳被季清初剥了大半，结果她自己却睡着了。
林戚染轻叹一声，无奈的抬手抚上女子结实而有力的后背，动作轻柔而缓慢的摩挲着，最后甚至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哄孩子睡觉一样。
如今二人的姿势呈交错之状，看着极为亲密缠绵。
林戚染手中捉着一缕季清初的发丝，指尖摩挲着那缕发丝的触感，忽然叹道：
“真是可怜……”
“竟遇上了清雅和哀家……”
若季清初有个还算疼爱她的爹爹，必定不会放纵她和他们这些男子搅在一块。
就算是娶了年岁稍长的男子为夫，想必也会过得幸福美满才是。
她明明还这么年轻啊……
林戚染爱怜又惋惜的叹息一声，双手扶着季清初的肩膀，让人合衣躺在他身侧，又替季清初盖好了被子。
“乖孩子，睡吧。”
林戚染轻声细语地哄着，纤长的素手又摸了摸季清初毛茸茸的脑袋。
虽然今晚没做成什么，不过没关系。
让她睡个好觉吧。
林戚染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光脚踩在被暖炉烘得温热的地面上，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又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裹得严严实实。
三秒之后，影霜出现在林戚染面前。
影霜单膝跪地，看着虽然安安静静的，但手里比划着的手势却变换得很快。
林戚染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怪不得这么累，原来是在府中照看孩子。”
“不过是个男儿罢了，何须如此费心？”
林戚染语气淡淡，心想季清初终归是年轻，不知道该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女儿身上。
即便是她生性就疼爱男儿，也该有个度才行。
不过林戚染口中的“何须费心”倒不是对男儿不管不顾的意思，即便是男儿，也该好好教导，免得以后不识规矩、不懂礼数，让人贻笑大方，丢了家族的脸面。
而就林戚染的自身经历而言，他母亲对林家嫡出的几个男儿都十分严厉，要求甚高，更少在他们面前展露笑颜。
父亲倒是性子更加温和，但很多事做不了主，凡事都要请示母亲才行。
事实证明，这样的管教方式的确有效，不然林家也不可能出了这么多“凤君”。
林戚染嘴边噙着的笑意十分温和，但若是细瞧，便能发现其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嘲讽。
眼见着影霜又在双手比划着什么，林戚染轻描淡写的答：
“不必了。日后你只负责传信便是，不用将她扛来扛去的。”
影霜听见这话后微微一怔，就见太后抬手示意他出去。
影霜静静的往床边看了一眼，慢吞吞地在心里想：
‘原来、主子……要留人一起睡觉了。’
怪不得用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