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就放心吧,那是我亲爷,我还能害他吗?”
杨翠芬不以为意,上辈子她爷活到98岁才没的,那老头身体硬朗着。
气气他,就当帮他锻炼身体,活血了。
“我说不过你,安安,你得看着点你媳妇,少让她气咱爷。”
杨翠莲看着洪安安嘱咐道。
洪安安轻轻点头,但没准备照做。
哪有男人管女人的?
“姐,你别为难安安,他能管得住我吗?
该干啥干啥去吧,我要睡觉了。”
听到杨翠芬说要睡觉,洪安安立马跑过去掖被角,调整枕头的角度,让妻子睡的更舒服一些。
·
五日后,杨翠莲再次回到家时,是通知她分家的。
甚至,单独的院子已经隔出来,单独的门也开好了。
趁着午休的时候,一家人把家分完。
下午该上学的上学,该上工的上工。
白菊和杨老四都是有工作的人,家里现在只剩下杨翠莲和杨翠芬两姐妹,还有洪安安和他的崽。
“老妹,你咋办到的?”
杨翠莲佩服家人的效率,说分家就分家,说隔院子就隔院子。
这才几天的时间。
“多亏咱爹,满院子随地泼粪,不用一天,咱爷啥都同意了。”
杨老头是个体面人,是厂子里的八级木工,已经是退休的年纪,但还在劳动。
有很多的徒子徒孙,经常来家里看他。
在外面体面了一辈子的老爷子,不想临了晚节不保,四儿子一家说啥都答应。
听到老妹的回答,杨翠莲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就没有一点儿体面的办法吗?我跟你真是够够的了。
你和咱爹真是父女俩,你敢说他就敢干。
真牛啊!
咱爹这么配合你,是不是你答应他啥好处,不然他不愿意分家?”
杨翠芬喊洪安安进来,给杨翠莲做饭。
“让我家安安给你露一手,你就明白了。
他做包子饺子,带馅的东西可好吃了。
以后,我每天早上都去黑市卖包子赚钱,多攒点钱。
咱妈咱爸每天随便吃,不限量。”
“咱爸虽然嘴馋了点,但也不至于几个包子就能收买。
估计他也老早就有了分家的念头,你稍微一提,他就干了。”
杨老四有钱,就是不花。
不至于缺两个包子吃。
听到她姐的分析,杨翠芬的心中一阵懊悔。
“亏了,亏了。”
·
洪安安干活特别的利索,不到一个小时馅饼和饺子上了桌。
杨翠莲尝了几个,味道的确还不错。
但她有点不信任自己的味觉,因为这个世界上基本上就没有啥她不爱吃的东西,吃啥都感觉挺好。
不然也不能把自己喂到一百三十多斤。
“安安再多做点,我拿去给老赵单位的人尝尝,让他们给点意见。
就你姐夫单位去年新来的那个小丫头,味觉特灵,单位里的人都爱找她试菜。”
“是吗,那安安你再多做几种,给大姐带去让人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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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你帮忙尝尝,看有啥需要改进的地方没有?”
林传家疑惑的看向摆在自己面前的大饭盒。
里面满满的主食,包子、饺子、馅饼、烧麦。
“尝尝倒是行,但这也太多了。”
杨翠莲又把饭盒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你放开了吃,吃不完的带回家,给点意见。”
林传家犹豫点头,拿起筷子尝了起来。
唔……嚼嚼嚼。
好吃。
又一个大厨。
这个味道很特别,刚开始有点吃不惯,但越吃越上瘾。
看来,洪安安在的古代是个物资比较丰富的朝代。
不然,他上哪里练这些东西去?
“这个素馅的有点涩,下次别忘了焯水。
这个猪肉馅的包子,和馅的时候是不是没往里面打水?放的是油。
我觉得有点腻,可以往里面打点水,少放点油,甚至不放油也可以。
还有这个豆腐馅,有点豆腥气,我不知道是不是豆腐的品质不好,还是没焯水的原因。
豆腐馅的,做成麻辣口的试试呢?
我还吃过虾米豆腐的,味道还行…………”
林传家点评完,吃了个半饱。
“谢谢了,小林。
我拿给老赵尝,他就会说不错,或者差点意思。
根本尝不出来好坏,山猪吃不了细糠。”
其实洪安安做的真的很好了,普通人根本尝不出那一点细微的差别,但林传家味觉太灵敏。
“这人手艺不错啊,咱们单位正是缺白案的人才,翠莲姐你咋不把人介绍到咱们单位来?”
“他不方便出门,等下次我再把他改良过后的带给你尝尝。”
说起这个杨翠莲就来气。
她尝过洪安安做的饭后,也觉得他出来工作那是手拿把掐。
结果,洪安安坚决不要工作。
他就要在家里跟着老婆投机倒把。
愁人。
原话是“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出去抛头露面,让人家看到,翠芬会被人笑话的。”
杨翠莲听到这话,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啥意思?
见过哪家,在赘婿刚入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给赘婿介绍工作?
她家能。
这年头乡下的人要是能捞着一个工作,恨不得上香祭拜祖宗。
结果到洪安安这里,人家不去。
就要在家看孩子,伺候媳妇。
杨翠莲都佩服自己,在那么多的男人中,精准的给老妹挑了一个小家碧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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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姐夫他妈病了,姐这两天没空来咱家。
我现在做月子也出不去门,爹妈还得上班,你可以自己出门取奶粉吗?
我相信你可以。”
杨翠芬这辈子的好脾气,全都用在了洪安安一个人身上。
她发誓,从来没用过如此温柔的语气和人说话。
洪安安不想出去,但想到女儿的口粮要没了,他忐忑的点头。
“好,你给我画个地图,我不认路。”
拿着地图,洪安安来到了大松果饭店。
他站在饭店门口,踌躇着不敢上前。
悬着胆子,跟着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走入饭店。
不敢看周围的环境,直奔着那块大黑板的方向去。
走的有点急,还踩到了前面男人的脚后跟。
“对不起。”洪安安磕磕绊绊的说。
陆之桁回头,瞥了一眼身后这个小男孩,成年了吗?
个子不算矮,一米七多,但身形很单薄。
感觉随便来把风就能把它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