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着急,你先走。”
陆之桁侧过身,把位置让出来,让他先过去。
“谢谢。”洪安安微微点头。
抱着饭盒,直奔林传家的方向去。
“你好,是林传家同志吗?”大姐说,那个长得最面善的姑娘,就是林传家。
果然,一看就很善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洪安安忐忑的心放下大半。
“你是?”林传家装作不知道他是谁,疑惑。
“我是赵经理的妹夫,来和你取奶粉的,这是我根据你提的建议,改过的配方,你尝尝。”
说着,他抬起双手小心的把饭盒递给林传家。
“原来上次我尝的东西是你做的,手艺挺不错嘛。
你等下,我叫人过来顶一下我的班,奶粉在休息室里的柜子中锁着,我带你去取。”
林传家喊来后厨一个小学徒,李艳过来帮忙。
然后,带着人往二楼走。
边走,边和洪安安聊家常。
没别的,女尊国来的男人多新鲜呐,谁不想和他聊两句。
“我听说经理家人有人生病了,严重吗?”
洪安安摇头,他也不清楚。
“不太清楚,大姐好些天没回家,应该不太严重。”
林传家还是第一次用自己的异能,实在是洪安安太社恐。
“你平常在家都做些什么?”
洪安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很多话想说。
对林传家的感觉也变了。
他觉得林传家好像男子,和她有话聊。
“我在家也没什么要做的,种种菜,缝补衣物,做饭,照顾孩子……
我家天赐还没满月,圆乎乎的,特别可爱……”
我嘞个大家闺男。
林传家把牛敏和洪安安对比一下,女尊世界应该更封建一些。
接过林传家给的奶粉,装在三角兜子里,洪安安开心的眯起眼睛。
今天出门就两件事,现在已经完成了一件。
“那个吃的还没凉,趁热尝尝,给我点意见。”
林传家没客气,当着他的面,打开饭盒,挨个尝了一口,给出评价。
都很完美,缺点都在食材上,这就没办法了,条件有限。
还对洪安安一顿夸夸夸。
“你的厨艺真不错,都能做大师傅了…”
“在家里真是埋没,不出来工作真可惜…”
洪安安被夸的脸颊羞红,他本就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
手里搅着手帕,听着林传家的话,又想听又想把头埋到地缝里去。
陆之桁看得捏紧了拳头。
笑的那么开心。
林传家已经把顾文川忘了吗?
“家家,你在这做什么?这位是?”
洪安安有些受惊的回头,与陆之桁有侵略性的眼神对视,又看看和善柔和的林传家。
敏锐的发现,男人对林传家有意。
好凶。
这样,是不会有女子喜欢他的。
林传家往前走两步,将胆小的洪安安护在身后。
“新认识的朋友,你来做什么?”
林传家暂时不考虑陆之桁,所以对他的态度非常的干脆。
又转头看向洪安安:“安安,你家里还有事,先走吧。”
洪安安有些不放心,没动。
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凶,又高又壮。
脾气很不好的感觉,万一打人怎么办?
林传家小声对他道:“没事,这是我单位,自己的地盘,还能让外人欺负了?
你家孩子还小,媳妇还在坐月子,快回去吧。”
这话,陆之桁没听到。
洪安安想到杨翠芬,纠结了一下,拎着奶粉走了。
走到楼梯口,还不放心的回头又看了看。
林传家冲他挥手,让他别担心,快走。
陆之桁看到这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快气炸了。
本来想徐徐图之的他,冲动的说:“你别告诉我,你和文川离婚后,拒绝我,看上了这样一个娘娘腔。”
林传家脸色一瞬变得难看,“他怎么了?我觉得他这样很好。
在你还不完全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轻易的对别人进行批判。
而且,娘娘腔怎么了?文川就从来不会用这种话贬低人。
他尊重每一个性格,每一个不同的人。”
陆之桁这个人,很霸道。
在和女主李富强相处的时候,简直是个魔鬼。
李富强早年在牛棚身体没养好,刚来项目组的那几个月因为月事肚子疼,耽误工作进度没少挨批。
说她如果再这样下去,耽误所有人的时间,还是回家生孩子吧。
他还自视甚高。
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李富强没少挨他的骂和鄙夷。
创意,智商,生活态度,身体素质,都遭到无情的碾压。
当然,他有这个资本。
但这种人,只可远观。
和这样的人相处,是真的很有压力。
而且,和他在一起的话,如果他不松口,离婚很困难。
两个条件相加,非必要情况下,林传家都不会选择他。
她自己还是个家中小皇帝呢,不喜欢照顾别人的情绪。
听到林传家提起顾文川,陆之桁心里醋的翻江倒海。
但看到林传家不好看的脸色,知道他说话惹人生气了,强忍着脾气,和她道歉:“好,是我的错,对不起。”
林传家摇头。
“不是真心道歉,还是算了吧。”
陆之桁被的没脾气了,“我哪里不真心了,你倒是说啊。
和别人聊的那么欢,和我就没话说。
我到底哪里不好,让你这么看不上我。
自从你出院以后,一直在躲我。”
林传家懒得搭理他,抬脚往楼下走:“我还要上班,别耽误我工作,扣我工资。”
陆之桁跟在她身后,“你那个工作赚不了几个钱,我赔给你。
我听奶奶说你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怎么做了这样一个工作?
哪怕是工厂的工会也比在这里强。”
林传家烦。
“职业不分高低贵贱,我喜欢干这个。
你的情商呢?我和文川没离婚的时候,我觉得你说话还是很中听的。
但,现在我听你说话就很烦。
是懒得装了吗?
我失去了省报主编妻子的身份,和你就不再是平等的?
你认为只要我和文川离了婚,一个二婚带娃的女人,除了你我再找不到其他的好男人,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和我说话?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会装,最没品,最虚伪,嘴最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