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白甜女主无论有多废物,但都有一颗温柔善良正直勇敢的心。
周小软在知道赫连枭是个坏分子后,先是不敢置信,接着主动配合调查。
去见赫连枭,套他的话。
“小软,那些钱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别担心我,成王败寇罢了。”
周小软低头,嘴撅的高高的。
又不是旧社会了,哪有王?
果然不是好东西,他是封建主义。
但他都要死了,还是让让他吧。
周小软忍住反驳,最后只是说了声保重。
一出门,把赃款藏到哪里去了交代的一干二净。
案子了解,周小软的档案上还记了一功。
单位的领导看她顺眼了一点,虽然她每天都闯祸。
这个月,开工资的时候,终于见到奖金了。
然而,领完薪水的第二天。
经理大喊:“周小软!!!”
周小软揉着衣角,瘪着嘴,努力控制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
“经理,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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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华安办完这个案子,到了该走的时候。
比他先走的,是顾文川。
林传家带着丈夫和孩子,一起给他送行。
“不用担心孩子,你放心。”
林传家抓着林景瑜的小手,冲他挥舞。
“我们和爸爸说再见。”
林景瑜趴在妈妈怀里,还不太能理解妈妈说的话。
但她已经学会重复大人说的话。
“爸爸,再见。”
顾文川又把孩子抱回到自己怀里,贴贴额头。
最后,依依不舍的走了。
进到火车里面,隔着车窗玻璃,留恋的看向林传家和孩子。
随着火车越走越远,母女二人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惆怅的靠在卧铺里,刚走就开始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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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华安也到了该要走的时候,一家人都过来送他。
还有他的同事。
不舍的贴己话都在家里说完,林传家把空间留给别人。
最后只是说了句:“好好学,等我生完孩子有机会去看你。”
出了月子后,她肯定要去一趟首都。
顾文川和徐华安都在首都,一个工作,一个进修。
她带两个孩子去,顺便离个婚。
暂时,她还没找到一个合理的离婚借口。
到时候如果找不到,只能硬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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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徐夏安现在跟着林传家住,经常能和牛敏打交道。
现在牛敏的功课,已经由她全部接手。
牛敏现在跳级到初二,下半年考高中。
正在客厅复习,旁边是正在自娱自乐的林景瑜。
另一边,是正在啃手的杨天赐,还有洪安安。
经过在这个世界将近一年的生活,牛敏早非当初的吴下阿蒙。
发现了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尤其是这个叫洪安安的人。
他肯定和她一样,是从古代穿越来的,还是个女子为尊的国家。
牛敏放下手里的笔,活动一下手腕对洪安安道:“你没想着读书吗?
伴侣要一起成长,你如果一直原地踏步,会被甩掉。”
洪安安腼腆的笑了一下:“我脑子很笨,学不会。
我家翠芬学会了就行,我都听她的。”
牛敏蹙眉,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
“杨翠芬为什么要负担你的人生?
她辛辛苦苦打拼,你在家里一成不变,最后却要分享她的劳动成果,坐享其成。
这不公平,大部分人都会心理失衡。
婚姻当中一旦有一个人觉得自己亏了,很容易离婚。
我不是在贬低你的价值,可世界就是这样。”
牛敏说的,正是杨翠芬重生前,洪安安婚姻的结局。
洪安安的确在家里做了不少事,但他做的很多事情没有办法用金钱衡量。
而杨翠芬赚的钱确是实打实的,肉眼可见。
洪安安忽然浑身僵直,是啊,这里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以前休夫需要理由,他只要不犯错,就不能把他从杨家赶出去。
打理好家里的琐事,大家都会说他是个贤德的主夫。
没理由的休夫,妻子会被人的唾沫淹死。
可这里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离婚。
男人离婚后就不金贵了,没有好女人会要。
而且他离不开天赐,她还那么小。
他眼神慌张的看向牛敏,“我该怎么做,你能教我吗?”
……
林传家在屋外听着,没有进去。
也许古人更有共同语言,让俩人自己聊去吧。
·
把徐夏安留在夏简言那里,林传家跑到孙家住几天。
想吃林青云做的饭了。
下班回家后,林传家像是大爷一样,躺在摇椅上。
旁边是两个正在写作的弟弟。
厨房里,林青云正在做饭。
客厅,孙巧书一边摘菜一边看电视。
孙巧书心情很好,这两天有林传家在,能给两个小崽子讲题。
林青云解放了,他心情好后有时间伺候她。
夫妻生活和谐,孙家这两天都是欢声笑语。
林传家给两个弟弟讲题没有半点不耐烦,非常细心,是因为她压根对这俩人没有指望。
没有期待,所以也不会因为他们的平庸焦虑。
自然心平气和。
“不错,一个字都没写错,你真是个小天才。
再背一首诗,就可以去玩了。”
孙爱国美滋滋的开始收作业本,拿出古诗籍,挑了一首字最少的背诵。
林传家觉得有些好笑,有一页一页翻找字数短的古诗时间,都能随便挑出来一首诗了解完含义。
孙爱家也立马奉上自己的作业本,给姐姐背诵中午提前背好的一首古诗。
“好了,你可以去玩了。”
孙爱家开心的收拾书包,把林传家今天下班带回家给他的零食揣起来,出去玩。
孙爱国羡慕的看向弟弟出去玩的背影,额头被姐姐用书角轻轻地点了一下。
“快点背你的,背好了也能跟他一起出去玩。”
孙爱国点点头,立马接着开始背古诗。
可惜,他没出去玩成。
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孙巧书开心的笑脸立刻拉了下来。
来的人,正是孙巧书老家的亲戚,她的堂哥。
她小时候的阴影之一。
“媳妇,家里来客人了?”
林青云手上还粘着鱼身上的粘液和一些鳞片。
孙志刚也不用人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正中央。
抬头看向刚出来的林青云,道:“这是妹夫?果然是个小白脸,一把年纪看着还挺顺眼。”
孙巧书脸色阴郁,:“咋的,粑粑从屁眼里边窜不出来,从你嘴里头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