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简言正在炖菜,闻着锅里香喷喷的味道,很满意自己今天的手艺。
一会多打一点,晚上带回家吃。
“夏师傅,有人找。”
夏简言让小学徒帮忙看一下锅,擦擦手出去。
“孙局长找我?”夏简言不做他想,除了他没别人。
被人带到顶楼的办公室门前,推开门,带路的人走了。
夏简言走进去,主动打招呼:“孙叔,找我啥事?
说起来,我在咱们单位也干了挺长时间,我们却没正式的见过面。”
孙宝柱开门见山道:“孙巧书一直住在你家,不像个样子,你想办法让她回家。”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好像夏简言欠他似的。
夏简言也不用他请,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个大爷一样。
“我做不到,你要是和我说说食堂的事情,我还能洗耳恭听。
但私事的话,咱们没得谈,我凭啥帮你?”
孙宝柱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她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打着给巧书打抱不平的旗号,实则是离间他们的夫妻感情,搅得他们离婚,你好和林青云复婚。
我告诉你,你做梦。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青云两口子就不能离婚。”
夏简言给他鼓了鼓掌:“您老人家这故事编的可真精彩。
时代在进步,可却落下了您这么个封建残余原地。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巧书是因为和你生气。
你做了这么大的官,我不信你是一个粗心感情不细腻的人。
只不过,你太高高在上,根本不在乎小辈的想法,用固有的片面来理解所有人。
你只是想让巧书回家,维持像之前一样家庭和睦的假象。
至于巧书她在家里过得开不开心,你根本都不在乎。
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父亲?
孙局长,我这个人说话不好听,您把我叫过来说话,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说了个遍。
您日理万机,我就不打扰了,我也要工作。”
说完,她推门走出办公室。
走出去几步,她又折返回来。
说道:“您要是有空,可以来参加我闺女的婚宴。
小伙子条件不错,陈局长的儿子,您应该熟悉。
你可以动我一下试试。”
说完,她这次是真的走了。
不过,她没有直接回食堂。
而是去找了孙巧书,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又学了一遍。
夏简言可不是那种默默付出的类型,为人做了哪些事,她从不藏着掖着。
这不,现在把孙巧书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简言,你这么说,他会为难你。”
夏简言不在乎的说道:“大不了就不在这里做了。
而且,你也说他老了,现在正是动荡的时候,想平稳落地他不敢动我。
想不到,我这么快就能借上女儿的势。”
孙巧书放下心,催促她赶紧回去上工。
“行,那我就去上班了,你该干嘛干嘛。”夏简言也惦记锅里的菜。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孙巧书气势汹汹的跑到顶楼。
“孙宝柱!”
其他人拦也不敢拦,这可是局长的闺女。
人家父女闹矛盾,他们这些外人最好是别掺和进去。
全都变成了瞎子和聋子,没看到没听到,装聋作哑。
“砰……”
办公室的门被重重的摔合。
里面吵的声音非常嘹亮,在走廊里都能听到。
还伴随着“噼里啪啷”的声音。
“你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 。
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你用大脑思考吗?”
“你个不孝女,这就是你和亲生父亲说话的态度?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
你和你姐比,真是差远了。”
“想我姐了,那你去地下见她去吧。
你什么态度,我就什么态度。
来,你现在就掐死我,还你一条命,咱们一家都去劳改。”
…………
局长家的八卦可真有意思啊。
今日的争吵必定没有什么结果,父女二人不欢而散。
但热闹可是让单位的同事看足了,甚至还在往外传。
连远在首都的徐华安都知道,孙局长家关系不和的事情。
他和林传家打电话的时候,还提过这件事。
“传家,新对象对你好吗?”
徐华安有点担心她,虽然知道她是不吃亏的性子,她真实的内里不是个好欺负的人。
可还是会怕她受委屈。
“挺好的,你就别担心我了,你现在怎么样?”
林传家抱着孩子,哄着女儿道:“星玥,给爸爸啊两声听听。”
徐华安听到话筒中,女儿的声音,心软的快化开。
但还是嘴硬道:“我没担心你,我就是怕你新找的对象人品不好,对女儿不好,孩子受欺负。”
“对孩子不好的男人,我看都不看,这点你放心。
当初,我相中你也有你负责任的原因,十几岁的年纪,就要独自承担抚养妹妹的重任。”
两人聊得尽兴,徐夏安脸色不太好的扯扯嫂子的袖子。
“陆大哥来了,嫂子我也有话跟我哥说,话筒给我。”
说着,她抢过林传家手里的话筒。
这时,她也顾不得什么洁癖,把话筒直接贴在耳侧。
徐夏安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虚感是从哪里升起来。
她莫名其妙的,不想让陆之桁知道哥哥和嫂子现在关系还很好。
“我刚去你家找你不在,说你去打电话了。
你刚才是在和谁打电话?文川?”
陆之桁现在对顾文川的警惕心已经降到接近于零。
因为他左右摇摆,到现在还放不下马天娇。
只要林传家不是脑子真的昏了头,都不可能吃这颗回头草。
可徐华安,真是让他不得不提防。
因为,这对夫妻,感情没有任何问题,因为现实压力才离的婚。
这种感情,听老人说最容易死灰复燃。
林传家调整了一下怀里女儿的位置,道:“不是文川,是华安,星玥的父亲。
我们聊聊家常,还有孩子。”
陆之桁听到她的回答,心里梗了好几下。
但他全都控制住了。
不能发火,把家家吓跑,可就便宜了别人。
好不容易让家家和徐华安离婚,不能为他人做了嫁衣。
很快,陆之桁把自己劝好了。
“传家?”温时谦探究的目光,在林传家和陆之桁的身上来回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