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夫,陆之桁,研究员。”
林传家说着,人往陆之桁的方向贴近一些。
陆之桁也顺势揽住她的肩膀。
没帮她抱孩子,他还在学习中。
林传家又给陆之桁介绍道:“这是我同学王治的领导,温时谦。
纪检组组长,年少有为。”
两人没握手,冷淡的互相点一下头,就相当于打完招呼认识了。
“你什么时候离的婚,订的婚?”
温时谦放在身后的手捏的死紧,要是知道林传家离婚的事情,哪还有这个姓陆的什么事?
回去就查查这人。
“离婚是一个多月前?我不太记得了,订婚没请外人,就自家人吃了顿便饭。
你也知道,我这是三婚,大张旗鼓的让人议论,一切从简也响应国家政策。
一月十号是我们的婚礼,在广场饭店,到时候一定要来。”
林传家庆幸,她和陆之桁要结婚了。
温时谦现在的样子,感觉很像要搞事。
“邮局的温度有点冷,我们就先走了,回见。”
林传家“一家三口”带着早就和哥哥聊完,用手帕把自己的脸蹭的通红的徐夏安走了。
温时谦的视线跟随林传家移动,盯着她和陆之桁亲密的互动,眸中一片沉思。
原来,他不是有道德。
而是因为林传家的丈夫不在身边,他看不到其他异性缠在她身边,就不会吃醋。
原来,看到喜欢的人身边出现不相干的人,是这种感觉。
这些情绪,对温时谦来说,很新鲜。
哪怕是负面的情绪,他也在仔细体会。
求不得原来是这个滋味。
……
陆之桁在回家的路上,“不着声色”的打听温时谦。
可惜,他习惯了直来直往,套话的技术太拙劣。
连徐夏安都觉得这和直接问没什么区别。
林传家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我们不熟,就是点头之交,经常来我单位吃饭。
他年纪轻轻,能做到副厅级,以后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和他交好,应该没坏处。”
这也就是小说世界,如果换在现实世界当中,这么年轻的副厅级干部,还是在司法系统中。
林传家知道了,第一个去举报。
他咋升上来的?
肯定有违规的地方。
“等你结婚后,可以让我妈多带带你,给你多介绍一些优秀人脉。”
陆之桁只是脾气不好,但智商很高,他不可能说让林传家放弃这条人脉 。
那就多提供一些人脉,给家家多一些选择,她自然会分散维护人脉的精力,温时谦在她心里的比重也会降低。
“好啊,谢谢你~
你怎么这么大方?我眼光真好。”
人家给了好处,林传家自然要嘴甜一点。
陆之桁第一次听林传家和他说好话,魂都飘了起来。
徐夏安听得习惯了,她习以为常。
这才哪到哪?
也不怪陆之桁把徐华安放在心头大患的位置。
谁家离婚后,还能和前夫保持良好的关系,时常联系,带着前小姑子生活的?
·
温时谦还没摸清陆之桁的底,他到底是怎么让林传家离婚又和他订婚。
这边,婚宴如期举行。
“迟叔叔!”
林传家站在门口和陆之桁迎接客人。
“家家,这是你对象吧?小伙子人挺精神,不错。”
说着,迟昊的手拍了拍陆之桁的胳膊。
“迟叔叔,琪琪怎么没和你一起来,这位我是不是该叫婶婶?”
林传家的目光,停留在迟昊身边的小媳妇身上。
再次为迟叔叔的审美肯定,咋都这么漂亮?
迟昊揽着对象的肩膀,“对,腊月二十四那天,别忘了来喝杯喜酒。”
迟昊每次结婚,林传家都在现场,要是这次林传家不来,迟昊总感觉缺点什么。
“好,那天我们一定去,迟叔叔你和婶婶先进去,我爸在里面。”
杨宝煊和迟玮琪等到迟昊进去好一会才来。
和林传家打了声招呼,进去落座。
和迟昊坐在一桌。
迟玮琪冲着未来的后妈友好笑笑。
她真服了,这俩人也不知道有啥好急的。
都在短时间内结婚离婚。
一年多的时间,能真的了解一个人吗?
可能,每个伴侣对这俩人来说,都是熟悉的陌生人。
身体很熟悉,但内心很生疏吧。
迟玮琪激动的拍了一下大腿。
诶呀妈呀!
这么有深度的话,竟然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迟玮琪立刻从兜里掏出纸笔,把刚才的话都记录下来。
杨宝煊偷偷地看到她写的内容,没眼看的扭过头。
就这,还说不喜欢洛青慈?
她都快被洛青慈的文青气息腌入味了。
以前,迟玮琪可是从来都不喜欢搞这些文绉绉的句子。
还说,这些都是无病呻吟。
爱情啊。
果然会让人失去理智,变了模样。
·
温时谦也来了现场,跟着温父一起来的。
他现在终于将林传家和陆之桁的事情弄清楚大概。
这些资料,反而给他提供了一些灵感。
职场上的一些东西,用在感情中,一样好用。
在职场当中,对一个人无可奈何,打不掉的时候,就送这个人高升。
他也能找机会,把陆之桁送走。
婚宴的陆之桁笑的很开心,看起来脾气非常好的样子。
丝毫不知道,下面有一个人想要复制他的来时路。
夫妻敬酒时,温时谦主动端着酒杯来到两人面前。
“祝你们新婚快乐。”
至于后面的百年好合,他打死都不可能对他们两人说。
这个词,用在他和林传家的婚礼上更合适。
他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道:“家家,你前夫是怎么留在首都工作的,我妹妹现在也想留在那里。
有空给我一个他的联系方式,我和他取取经验,让我妹妹学习。”
温父从今天带着儿子来到婚宴现场,就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
看到他端着酒杯去找那对新人,还用那种眼神看新娘。
他就觉得要糟。
自家的孩子,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以前为他想要打一辈子光棍而发愁,现在他为儿子可能随时走上错误的道路而发愁。
他连忙咳嗽几嗓子,吸引温时谦的注意力。
“时谦,我嗓子有点不舒服,咱们走吧,陪爸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