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传家离开孙巧书单位,回去上班的路上还顺便去了一趟徐幼那里。
买点炸鸡,还有烤鸡吃。
回到单位,她给杨聪,宋娇娇,洪安安还有杨宝煊都分了一点。
“有点臭臭的。”洪安安手里拿着一个芝士大蒜撒粉的鸡翅,细细的轻嗅,不太敢下嘴。
这个颜色有点奇怪,什么香料的颜色是金黄色的?
他没见过。
宋娇娇劝他:“放心吃吧,我们都吃了,一点事都没有。
上面撒的这个粉粉,是芝士粉。
芝士是经过发酵工艺从奶中提取出来的,畜牧业发达的地方可爱吃这些东西了。”
看她一口一块炸鸡,洪安安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浓郁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吃。”
宋娇娇嘿嘿一笑:“好吃吧,好吃你就多吃点。”
洪安安从没吃到过这么合他口味的东西,吃得头也不抬。
就是不知道这个炸鸡的配方,好想学。
学会了给他家翠芬和天赐做着吃。
杨宝煊办公室里,她无精打采的啃着烤鸡腿。
林传家疑惑:“没胃口,你咋了?”
杨宝煊放下手里的鸡腿,道:“我爷,发现我脚踏三只船,让我赶紧和他们断了。
说杨家从来没出过我这么伤风败俗的孩子。
还催着我找对象,给我安排好几个相亲对象。”
林传家好奇:“咋让你爷发现的?”
杨宝煊一想到是咋被发现的就心梗:“让我小姑把我堵床上了。”
林传家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咋能堵到床上呢?”
“唉,我爷想着我一个女孩子独自住在外面,没啥生活经验,得需要大人帮衬。
就把我家的钥匙给了我小姑,让她没事去我家里帮我打扫下卫生,再给我时常置办点生活用品。
以前我们都是错峰的,小姑都在我上班的时候去我家,没发现过啥异常。
可是,前天晚上我小姑值夜班,走到半路不想回家,寻思去我家对付一晚上。
就正好碰见我和我对象在浴室里Sleep……”
杨宝煊崩溃扶额。
林传家接着问:“可是,这也只是抓住一个对象。
是咋发现你处了三个?
还有,斯利普是啥意思?”
林传家假装不懂英语。
杨宝煊捂嘴,有点懊恼的拍拍自己的额头。
人心情不好,很容易犯错。
差点,马甲掉了。
可不能让人知道她是穿越者。
她假装不在意的说道:“Sleep就是睡觉的意思,是英语单词。
我就是代指一下,have sex更准确。
我记得你小时候学过英语,咋忘了?”
杨宝煊见林传家小时候背过英语单词啥的。
林传家解释:“知识不经常用,你冷不丁一说我想不起来。
才反应过来,我没事得去和我爸学学外语了。
诶呀,你别跑题,继续说你的事。
把事情讲清楚,我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杨宝煊接着道:“然后,我姑怕我怀孕,怕人发现我和人乱搞男女关系,回家告状。
我爷的意思是,小伙要是不错,就结婚。
那我能同意吗?他家里一穷二白。
我这辈子,不可能结婚。
生孩子倒是可以考虑。
就算结婚也得优中选优,选个好苗,这点得跟你学学。
我爷见我不说,表面上放过我不追究了,私底下让人查。
结局是,我三个对象全都浮出水面。
现在我奶和我爷看见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个好脸色。
他想给我找个好男人,拴住我,让我别再外面瞎搞。
你说,我该咋办?”
林传家灵机一动:“你的性格,家里人都了解。
他们难道不怕你结婚后搞破鞋?
你可从来没有见好就收过,一直是得寸进尺。
啥男人能让你收心?天仙吗?
你自己长得就够天仙了。”
也就是多年好友这么评价她,杨宝煊才能笑得出来。
换成是对象,杨宝煊大巴掌就上去了。
同一句话,在不同的人口中说出来,效果不一样。
杨宝煊脸上浮起坏笑,打破了小仙女的氛围。
“我知道了,现在最怕这事传出来的不是我,是我家里人。”
林传家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这个家伙正在心里冒坏水儿。
·
晚上,杨家。
“宝煊回来了?姑姑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排骨,过来坐。”
杨宝煊的姑姑杨月娥有点愧疚的看向自己的大侄女。
她哪里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敢干。
玩男人也就算了,她同时玩儿三个。
杨月娥没想让事情发展到这么严重,属于好心办坏事。
唉,孩子从小没了父母。
都是他们这些做长辈的关心不够,才让她学了坏。
以前宝煊可乖了,肯定是步入社会后,工作环境不好,交到了不三不四的人,导致孩子走上歪路。
虽然是姑姑告的状,但杨宝煊不记恨她,因为姑姑从小就对她很好。
一想到过会她要做什么,杨宝煊就没有半点脾气。
大口大口的吃着排骨,嘴里塞满东西鼓鼓囊囊。
含糊的说道:“姑,我带回来的兜子里有鸡肉,你拿出来自己吃。”
杨月娥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这孩子没生自己的气。
她心里的大石重重落下。
一边吃烤鸡,一遍想该咋帮宝煊度过这次的难关。
宝煊年纪小,从小被家里保护的很好,也没人教过她该怎么跟男同志相处,见识的人也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算是好男人。
现在宝煊交往的那几个对象,家里全都穷的叮当响,哪能配得上她家宝煊?
说不定,都是这些穷男人见宝煊年纪小,故意勾引。
想先和宝煊坐实关系,趁机把宝煊的肚子搞大,借子上位。
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
杨月娥吃着吃着,还把自己吃出一肚子气来。
宝煊这么小,那么单纯。
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情。
绝对不能让爸妈把宝煊随随便便嫁出去。
杨月娥在心里暗暗发誓。
杨宝煊将排骨吃得一干二净,擦擦嘴。
大堂哥杨宝焕下班回来,一进家门就吸鼻子。
“好香,姑你做啥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