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美来大松果饭店买巧克力卷,林传家看见她立马小跑过去。
“大美,我有点事要和王治说,你让他有空来找我一趟,有关王明的事情。”
许大美接过油纸包,一口答应下来:“行,我回去就和她说。”
她也没问是啥事。
既然王治的同学不想和她说,那就不是该她听的。
挥挥手,和林传家道别。
下午,王治来了。
“啥事啊?不会是王明那个小子犯啥事了吧?
对了,人家现在叫王诺。”
想到林传家的继母在公安局上班,难道是王明那事被发现,被抓了?
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别紧张,不是他犯事的问题。
是我听我孙姨,也就是我后妈,说了一个猜测。
我觉得,作为老同学,我应该和你说一声。
你爸妈和王明认亲后,验过血型没?
还有你就没发现,王明和你爸妈不像吗?
我孙姨的意思是,王明……王诺身上的很多特征,都是显性基因。
他长成这个样子,按理说他的亲生父母多多少少都应该和他有很相似的地方。
但是,王明和你爸妈一点都不像。
除非,他生过什么重病,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是病理原因导致。
你就当我多管闲事吧,其实你家的事情我这个外人不应该插嘴。
但我总觉得这个事情有疑点,和你说了我心安。”
王治的大脑,忽然像是被水冲洗过一样的清澈。
“是啊,咋连血型都没测过?
老林,谢谢你,果然还是你靠谱。
你这可不是多管闲事,这可帮了我家大忙。
我就先走了,回见。”
王治飞似的跑出了饭店大门。
林传家看着他的背影,很期待后续的发展是啥样?
·
王治将这个消息带回家后。
王家两口子的脑袋忽然像是被人抚平褶皱一般,回想到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现在王诺与他们割席了,不好找他验血。
“小治,我给林传家送点东西谢谢她,你帮我送。”
张洋翻箱倒柜,装满好大一包。
王治费力的拎着这些东西出门,准备抽个空闲时间把这些东西送到大松果饭店。
很不凑巧,接连两天都很忙,根本腾不出时间。
还被领导派出去出差。
等他回来,里面有些东西都该放坏了。
还是把东西拎回家,让妈自己去送。
他拎着沉重的大包裹走在走廊上。
“你这是?”
看到是温时谦,王治立马扬起职业假笑。
“温组长也这么晚下班?这是给老林带的东西。
本想着中午休息或者是下班的时候顺便给她带过去,但这段时间太忙,抽不开手,我拿回家让我妈去送。”
王治一边解释,一边往外走。
温时谦走上前,将他手里的包裹拎到自己手上。
“不用麻烦阿姨,我明天有时间,帮你给她送过去。”
王治见东西都到他手里了,也不好拒绝。
“那就谢谢温组长了,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他也不担心温组长贪他兜里的三瓜两枣,人家是什么条件?
根本看不上这些。
温组长纯粹是热心肠,乐于助人。
温组长,好人啊。
·
“这是王治委托我带给你的,他还让我替他和你说声谢谢。”
温时谦的目光在林传家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描摹。
本来下定决心,告诉自己不要再见她。
这段时间一直做的很好。
甚至连王治的婚礼都没去,就是想不再见她,少起贪念。
可昨天听到王治提起她的名字,再也控制不住。
什么都不做,哪怕不说话,看看她也好。
林传家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这么年轻,总愣神不好。
难不成,是老年痴呆?
被她的动作弄得回过神,温时谦声音柔和带有磁性:“抱歉,最近工作太忙休息不够,注意力有些分散。”
林传家点点头,道:“谢谢你了,这东西放在外面碍事,我先收起来。”
说着,她一把将包裹轻松提起。
脚步轻快的往二楼的方向走。
把温时谦要帮忙拎东西的话全部堵在嘴里。
又错过一个和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温时谦匆匆的去点单。
随即找到一个在一楼大堂中视线死角最少的位置坐下。
方便一会能看到林传家。
这顿饭,温时谦吃得很满足。
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
既然感情克制不了,温时谦也不再压抑。
几乎彻底不在家里吃晚饭,每天晚上必到大松果饭店打卡。
只有林传家休息,他才会回家吃。
“哥,你把家当睡觉的宾馆了?
这段时间,我们都抓不到你的人影。”
温时雨其实真正想说的是,你是不是去找林同志了?
人家新婚夫妻,你现在去插足,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温时眠拿着小梳子,不停的梳着他的刘海。
替温时谦回答:“工作忙。
其实忙点也好,你爬的越高我和时雨压力越小。”
温时雨嘲讽道:“咱们有啥压力?
就咱俩这个样,还不忍心骗人搞形式婚姻,注定爬不高。
压力一直都在大哥身上好吗?”
温时眠跺脚:“诶呀,我未必没有大展宏图的一天,少看不起人。
哼~”
温时谦不想理这两个活宝,默默回屋。
一件事交给这两个糟心玩意去办,失败率九成以上。
从小就是这样。
所以,温时谦一直谨记“事以密成”。
想要做成一件事,就绝对不能让温时眠和温时雨掺和进来。
在追求林传家的这条路上,也绝对不能让这两人掺和。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家有两本。
温时谦叹气。
隔壁,温锦华想念外地的妻子中。
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三个糟心孩子。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老温家有三本。
再和孩子住在一起,温锦华觉得自己要折寿。
不行,明天去医院复查,要是没啥问题就找媳妇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是管不了了。
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翌日,复查完情况良好的温锦华给远在外地的妻子打电话。
一开口,就是大倒苦水。
还因为是打电话,有些事情不能明说。
只能说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越说越郁闷。
越来越生气,气的人当夜坐火车走了。
温时眠还很纳闷:“咱爸年纪大了,想一出是一出。
明天走多好,有直达的车,那趟车次的车厢还新。
非得今天走,车厢条件差还得转车。
也不知道他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