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谭家。
严秉慧今天放假休息,坐在客厅里喝茶打电话聊天。
另一边的谭望舒和大哥下棋,面对总是悔棋还偷子的大哥,谭望舒被磨的没有半点脾气,就当哄傻子玩了。
无意当中听到大嫂提起林传家的名字,他竖起耳朵认真偷听。
听到林传家结了婚,握紧棋子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她结婚了?”
打电话聊的正欢的严秉慧抽空转头回了一句,“是啊,我昨天还去参加了婚礼,排场大得不得了,很有办喜事的样子。
等以后你和令远结婚也要这样办。”
然后接着打电话,不管谭望舒。
对面偷棋子的人没注意到谭望舒阴晴不变的神色,还非常兴奋的进行他的偷子大业。
谭望舒一动不动,眼神放空,瞟向窗外的风景。
“她怎么结婚了呢?”
没人能给他回答。
等谭望舒有心关注棋盘时,直接黑了脸色。
“你是把我当傻子吗?棋盘上都快被你偷的只剩一个颜色了,我们又不是在玩象棋。”
.
“将军!”
林景瑜和林星玥在大人的指导下玩象棋,你来我往,菜鸡互啄。
顾文川欲言又止,直接被徐华安堵住嘴。
“孩子在专注做事和思考时,我们大人不要过多干预,不利于大脑发育。”
顾文川:………
一旁拉着菲丽西亚观战的林庆禧,“观棋不语真君子哟~~”
顾文川:我成小人了?
赵利荣一口饼一口豆浆,恨不得把耳朵竖成信号接收器,专心的听客厅那边传来的动静。
小林的几个前夫是昨天没走还是一早就来了?
他们关系还挺好。
小林是个人物呀!
夏鸿志问发呆的赵利荣:“是哪里做的不合胃口吗”
“没有,哪里都很合我的胃口,就是好奇他们不吃吗。”
夏鸿志又给她添了碗汤,说:“他们吃的比我们早,我过来送饭时他们就吃上了,后来咱们又在我姐家聊了一会,等咱们回来时都吃完了。”
赵利荣:那他们昨天晚上应该是留宿了。
她为裕祁这孩子很担忧,和这几个前任比,自家孩子的核心竞争力不是很强。
她得给孩子想想盘外招!
.
“招不再多,有用就行。
小妹,你也是挺大的人了,做事之前怎么不动动脑子?”
许令语气是满满的关心,可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嘲讽。
对面的许大美看着她这副嘴脸,恨不得一拳砸过去。
她只要敢动手,第二天爷爷就会补偿给许令好东西,这比被许令刺她几句还让她接受不了。
趁着回老家给爷爷办寿,本来都和爷爷谈好了,明年工作调回东北。
结果许令在爷爷面前卖惨,又提出要照顾家里的诉求。
最后,爷爷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允诺许令,让她好好表现,这次转工作争取让她提一级。
许令怎么那么好命?
爷爷怎么那么偏心?
许令看着面容快要扭曲的堂妹,心里一阵畅快,“都是一家人,只是我更需要这个机会,爷爷才给了我,下次就轮到你了,咱们是一个大家庭大整体,要互相体谅呀~~”
许令说完,转身就走。
回到房间后,肩膀挨了许卫国一掌,“你总惹她干什么?大美这孩子做事从来是好事不做,坏事做到底,给她惹毛再坑你一把,你可未必会像小时候那么好运,有机会让我们救回来。”
许令不在意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木剑,光滑细腻,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把玩在手里。
“切,说得好像我不针对她,她就不会对我下手了?她现在没对我下手的原因是我防护的好,并不是她变善良了。
她想要许家,门儿都没有,我不但连门都不给她,我还要把窗户缝都锁死。
她那点小心思,谁不知道?以为生了个两个男孩爷爷就能看中她?男孩没有用,有用的男孩才有用。
一个无能的男丁和我,爷爷肯定选我,自己不行就怪性别。”
许卫国抄起一边的报纸丢到女儿脸上:“少说这种话,你现在真刻薄,可别把这副嘴脸带到工作当中,大美这样都怪你三叔三婶。”
说完他又自打了一下嘴巴,“呸,都快三十的人了,步入社会这么多年,还没学好那的确是本身就有问题。
你说大美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可惜咱们这儿没有什么心理医生,要是有肯定撺掇你爷爷把她送去看一看。”
许令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神态:“我管她有没有病?反正我这个人心眼小,只要得罪了我,我记一辈子仇。”
九岁时,许令写的作文登报,被爷爷夸了又夸,还特意把全家人叫过来,办了一场小宴。
老许家也有了个文曲星。
从这时起,许令被重点培养,每次家里有孩子需要出面时,都会把她推出来。
哪怕不需要她的时候,只要是能长见识的,带她一个小孩不碍事的地方,都会被叔叔姑姑、爷爷奶奶带在身边。
渐渐的,许令发现小妹许大美看自己的眼神变了。
但许令没放在心上,那时候太小,不懂得人心险恶。
结果大意失荆州,她被许大美骗到后院,“不小心”推到了池塘里。
还好许令是几个大人的心头宝,一会看不见就要找,发现不对很快的把她从池塘里捞出来。
许令那时候很小,没什么经验,根本想不到是小妹害自己,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
过了一周后和大人复盘细节,记忆力很好的许令抽丝剥茧,推导出许大美就是故意害自己。
但这个时候再翻旧账,什么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了。
许令只是偷偷的和几个大人告状,从此她被大人与其他妹妹隔离开养。
但重大节日还是会碰面,每次碰见,都能看到大美眼中的恨又浓了一分。
许令不想妹妹走上弯路,单独叫她出去聊。
但正常人和精神病怎么能聊得来?
许令:“小妹,你不应该只盯着我得到的,而是应该你自己努力去争取,通过不好手段得来的东西,拿着是不会安心的。
展现自己的价值,自然会得到栽培,你表现出无用,大家当然觉得你是没用的东西,也不会在你身上浪费精力、时间和资源…………”
许大美:“你懂什么?你以为他们是真心对你好吗?家里最重要的关系是什么?可培养你的却是哪方面?
他们根本不看重你!他们手里捧着金瓜,给了你一个银樱桃,你却自以为拿到了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简直蠢得令人发笑。
我如果是男孩,这个家里怎么还会有你像个戏子一样站在台前的机会?
也不对,总要有人扮演丑角,没准无论我是男是女,你都是那个戏子,一个丑角……”
许令:人和精神病无法沟通,大美陷在自己的臆想当中出不来了。
从此次沟通以后,许令就知道小妹无可救药了。
十二岁的许令:我是学生,不培养我这些培养什么?你可曾听过什么叫做资源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