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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落在枕头上。
林小冬睁开眼，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脚蹬着床尾，整个人像一根被拉长的橡皮筋，从脖子到脚踝都发出细碎的声响。她躺了几秒，然后翻了个身，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一下，屏幕没亮。又按了一下，还是没亮。她这才想起来，昨晚忘了充电。
她把手机插上充电线，等了几秒，屏幕终于亮了。开机的过程中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泪，用手背蹭掉，她看了手机没有消息，便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打开了系统商城，可今天奇怪的是，今天系统的首页正中央，红底白字，五个大字占满了整个屏幕，：
收购寿元丹
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两秒，手指自己动了，点进去。详情页跳出来，白底黑字，简洁得像一份公告：“收购价：两亿积分。有意出售者请通过系统商城‘回收’通道提交。”她看着那个“两亿”，没有惊讶。她只是慢慢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想起那天。
限时特惠弹出来，寿元丹，原价一亿，现价五百万，半小时涨两百万。她当时犹豫了多久？好像不到三秒。支付成功之后，没有烟花。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全对上了。
应该是系统上错架了。一个原价一亿的东西被挂成五百万，还带倒计时涨价，像一场匆忙的补救。或者这个原本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她当时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系统在回收。用两亿来回收那枚丹药。她看着那个数字，嘴角动了一下。不还。就当没看见。
她手指一划，退出那个页面，点开限时特惠。这段时间她已经养成了习惯——不管限时特惠里是什么，先看一眼，全部都买。她点进去，界面刷新，一个金光闪闪的图标跳出来，旁边还缀着一行小字。
【豪车大礼包】
原价：100,000,000积分
现价：10,000,000积分
备注：共计二十辆（品牌具体信息请点开详情页）
特别提示：未提供车牌，如需车牌请点此链接购买
她看到“二十辆”的时候，眼睛已经亮了一半。她点开详情页，快速扫了一遍，二十辆，各种品牌，各种型号，有她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她看完关掉详情，返回上一页。然后她看见了那行字——“特别提示”后面，缀着一个蓝色的链接。
“还有链接？”她皱着眉头，“这不是什么诈骗吧？”
但她还是点了。链接跳转，新页面加载出来，白底黑字，简洁得像一份账单。
【二十块车牌打包价】
积分：20,000,000
备注：不可挑选号码，自动生成
温馨提示：有一定机率生成连号……
她往下划了一下。
【车牌号码·单块】
积分：1,500,000
备注：不可挑选号码，自动生成（可多次购买）
她把手机放在被子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巴掌拍在床上。被子发出一声闷响，弹簧嗡了一下。
“故意的。”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就是故意的。”她又拍了一下床，这次重了一点。“车我才花了一千万，破车牌要两千万？？？！”
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脑袋上，脸因为刚睡醒还带着浮肿，眼睛里全是“被算计了但暂时想不出怎么反击”的郁闷。她看了一眼车标，又看了一眼那个车牌链接，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自己收拾利索。
早餐是叫到房间吃的。一份班尼迪克蛋，一杯橙汁，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她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吃得很慢。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光着的脚背上，暖洋洋的。她把最后一块蛋吃完，把盘子放到茶几上，端起橙汁喝了一口，然后点开系统商城。
豪车大礼包的那个金光闪闪的图标还挂在限时特惠的首页上，像一张还没拆开的礼物卡。她直接点进去，页面跳转，购买确认框弹出来。
【确认购买“豪车大礼包”？消耗10,000,000积分。】
她看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她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然后按下了确认。密码输入，六个零。
叮——支付成功。
屏幕上烟花炸开，比平时那次大一些，金色的光从屏幕中央涌出来，在她的瞳孔里亮了一瞬，又慢慢散开。
烟花散尽之后，页面上跳出新的提示。
【恭喜你，购买“豪车大礼包”成功。】
【请选择投放位置。】
她正准备点那个投放按钮，手指停了一下。“还是再等等看吧！”
她想了想又点开了那个链接。
【确认购买“20块车牌”？（积分：20,000,000）】
她看着那个数字，深吸了一口气，按了下去。密码输入，六个零。叮——支付成功。屏幕上又一次烟花绽放。【恭喜你，购买“20块车牌”成功。】【请为每辆车选择车牌，可在屏幕上进行连连看操作。】
她看着那个“连连看”三个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屏幕上排列着二十辆车的缩略图，下面是一排车牌号码，蓝底白字，随机生成，没有规律。她把第一个车牌拖到第一辆车上，松手，车牌就贴了上去。她又拖第二个，贴到第二辆车上。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她一个一个地拖着，动作越来越快，像在玩一个没什么难度但需要耐心的游戏。拖到第十二个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个车牌尾数是三个八。连号。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两秒，嘴角翘了一下。
很快，‘配对完成，’她现在心情很美妙，因为她发现有好几辆都是限量款跑车，有钱都买不到，车牌也是有好几块连号的，什么888了666了，甚至还有好几块123了 520了……
“真是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