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你......”
钟小艾看到这里,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她轻轻摩挲着信纸,仿佛能够感受到祁同伟写下这些文字时的情真意切。
“小艾,这次去实习,我知道充满了危险,但我想成为一个能配得上你的人,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我想通过努力拼搏,为我们的未来创造更好的条件。
也许在你看来,这很傻很冲动,但它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愿意为了你去冒险。
如果这次我能平安归来,我一定会当面向你表白,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如果我不幸遭遇意外,也希望你能记得,曾经有一个人,深深地爱过你。
祁同伟,于1989年9月23日。”
钟小艾看完信,把它紧紧贴在胸口,喃喃自语道:
“同伟,你一定会没事的,我等你醒来。”
这封信中的每一个字都让钟小艾感受到了那份真挚而热烈的爱意,她回忆起与祁同伟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从最开始懵懵懂懂的好奇,和因为祁同伟的温柔细心而心存好感。还有遇到危险时,祁同伟奋不顾身的挡在钟小艾面前,保护她的勇敢。再到最后,钟小艾彻底折服于祁同伟的才华和学识......
钟小艾从小家里管的很严,从没谈过恋爱,也没什么经验。如今到情窦初开的年纪,她才恍然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祁同伟早已进入了她的心中。
钟小艾轻轻抚摸着祁同伟的脸庞,就这样守在祁同伟身旁,等待着他苏醒的那一刻。
窗外的阳光渐渐洒进病房,温暖舒适。过了没多久,祁同伟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陪在身边的钟小艾。
“小艾……”
祁同伟的声音有些虚弱,钟小艾喜极而泣:
“师兄,你终于醒了!”
她紧紧抱住祁同伟,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和充满活力的心跳,祁同伟轻轻拍着钟小艾的美背,安慰道: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钟小艾抬起头,看着祁同伟:
“你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祁同伟点点头,他能感受到钟小艾对他的关心:
“好,我答应你。”
两人的目光交汇,暧昧的气息悄然弥漫,祁同伟还想说些什么,钟小艾却猛地凑上前,亲上了他的嘴唇。
钟小艾的红唇温软,微微发凉,带着淡淡的香气。
祁同伟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钟小艾竟会如此主动。钟小艾本就是个爱恨分明的性格,如今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她才不会有任何犹豫。
许久,钟小艾红着脸松开了祁同伟,趁热打铁的问道:
“师兄,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祁同伟愣了一下,他处心积虑这么久,就为了拿下钟小艾,没想到最后却是钟小艾倒追的他,祁同伟在心中暗暗感叹着:
侯亮平啊侯亮平,学长对不起你啊。常言道:“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祁同伟看着钟小艾明亮的眼睛,难掩心中的喜悦。祁同伟知道,他终于拿到了重生后最大的政治资源。
“我当然愿意!”
......
王秘书如同往常一样,跟钟正国例行汇报完工作后,却并未离开,而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
钟正国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后,抬起头问道:
“小王,怎么了?”
王秘书赶紧上前一步,弯下腰回答道:
“领导,听说今天早上,小姐在京州发了很大的火。”
涉及到领导子女的负面消息,王秘书只敢用听说、好像这类模棱两可的词汇,将自己从汇报中摘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钟正国拿过下一份文件,“嗯”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
“年轻人嘛,有脾气是好事。”
明确了领导的态度,王秘书放下心来,在心中组织着措辞:
“领导,小姐和祁同伟好像确定了恋爱关系。”
钟正国一下起了兴趣,他将桌子上的文件放在一旁,从烟盒掏出根烟,伸手阻止了王秘书的帮忙,自己从抽屉中取出一盒火柴:
“哦?”
“这小子,躺在病床上,还有心思追我的女儿!”
王秘书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没敢说话。毕竟是钟家唯一的小公主谈恋爱了,谁也不知道钟正国的心里到底会怎么想。
钟正国点燃火柴,看着缓缓熄灭的火苗,凑到鼻尖闻了闻味道,他又想起了战场上弥漫的硝烟。
“深入敌后,临危不惧,不抛弃、不放弃受伤的战友,有勇有谋,算是个男人。”
王秘书点了点头,附和道:
“从汉东省送过来的报告上看,他还击毙了三名毒贩,均是一枪爆头。”
钟正国出身军伍,还参与过战争,所以对祁同伟这次的表现相当满意:
“小王,你叮嘱一下小艾身边的警卫员,他们谈恋爱可以,但是没结婚之前,不能越线。”
“是,领导!”
王秘书正准备告辞,却听到钟正国叫住了他:
“小王啊,你说祁同伟这孩子给咱们帮了这么大的忙,现在又立了功,我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
王秘书立刻心领神会,领导有些小事不方便明说,就轮到了他出面的时候:
“领导,我这就下去安排。”
其实按照惯例,像钟正国这样的独生女家庭,都会为女婿铺路。但一般选择在正式结婚之后,而且女婿的升迁和级别会被刻意压制,确保比女儿低半级。
这样操作,一是为了保证女儿在家庭中的主导地位,二是以防长辈出现意外,女儿无法驾驭女婿。
在这个年代的人看来,结婚有时候仅仅只是搭伙过日子,直到有了孩子,才能叫正式成家…….
高干病房内,钟小艾给祁同伟剥好葡萄,喂到了嘴里,祁同伟苦笑道:
“小艾,我只是腿受伤了,手没事。”
钟小艾风情万种的白了祁同伟一眼:
“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现在是病人,需要我的照顾。”
这几天,钟小艾除了睡觉休息之外,剩下的所有时间都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祁同伟,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噔噔噔。”
几声敲门声过后,高育良推门而入,他仰起手中的档案袋,看向祁同伟,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欣喜:
“同伟,你看看这是什么?”
高育良将档案袋递给祁同伟,顺便解释道:
“按理说,它不该由我来送,但小艾不让其他人打扰你。”
钟小艾娇俏的吐了吐舌头,为自己辩解:
“省里、市里,以及公安厅的领导都要来探望同伟,甚至还有些记者想当面采访,你说这哪行啊,闹哄哄的,同伟怎么安心养伤?”
祁同伟和高育良对视一笑,在保护祁同伟的时候,钟小艾出人意料的蛮横。
祁同伟接过档案袋,目光一凝,只见档案袋的最左边,从上至下竖排印着几个加粗的红色大字:“汉东省人民政府”。
最中间的部分,则被红色线条框出,里面的空白处是由黑色毛笔手写的“祁同伟”收。
而最右侧上方的五个小字,更是让祁同伟呼吸一滞,那几个字是——
内装任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