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看?”
蔡成功一边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多管闲事,一边狠狠地发下毒誓——
他以后一定要’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避免自我感动’,再也不干这种愚蠢至极的事情了!
蔡成功知道,他跟侯亮平又不住在一起,没办法天天盯着侯亮平。
为了以防后患,他必须给侯亮平出个主意,彻底打消掉侯亮平去找梁璐当面对质的念头。
侯亮平翻了翻白眼,满脸焦急地问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卖什么关子呀?你倒是快说啊!”
蔡成功叹了口气:
“猴子,梁璐是不是比你大十几岁,在她上面还有个哥哥?”
蔡成功挑了挑眉毛,整个人显得十分猥琐,接着说道::
“梁璐今年三十多了,你想想她爹现在多大年纪?”
蔡成功凑近侯亮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而且,我还听说,梁群峰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侯亮平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很快反应了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兴奋:
“蔡包子,你的意思是?”
蔡成功一听,就知道侯亮平动了心,他趁热打铁道:
“古人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王尚且忍辱负重行卧薪尝胆,韩信亦曾受人白眼遭胯下之辱。”
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蔡成功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猴子,我相信你可以的。等熬到梁群峰仙去,梁家还不是你说了算!”
蔡成功越说声音越小,可侯亮平那原本紧皱的眉头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中的光芒也越来越盛。
侯亮平只觉得生活又有了盼头,心中充满了干劲。
刚才还如同火山般奔腾的怒意,转瞬间竟烟消云散。
侯亮平努力克制着自己嘴角的笑容,跟蔡成功碰杯,意气风发地说道:
“喝酒!”
侯亮平端起酒杯,将杯中的脾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中,既有对梁璐欺瞒他的愤怒和失望,又有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期待。
蔡成功直勾勾地盯着侯亮平,把酒送到嘴边,只是轻轻地抿了一口。
看着面容扭曲的发小,他的心情非常复杂。
侯亮平在心中反复斟酌着蔡成功的提议,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梁璐比自己大十几岁,她的父亲梁群峰更是快六十岁了。
在1990年。龙国的人口平均预期寿命只有68岁。
虽然梁群峰享受着汉东省最高等级的医疗资源,但他之前上过战场,留下了不少旧伤。
这导致他的身体比常人更加虚弱,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大,变得小病不断。
可侯亮平还年轻,有着大把的时间可以等待。
就算梁群峰再活个二十年,侯亮平也才快四十岁,正是从政的黄金年龄。
凭借自己的能力与梁家的扶持,他在仕途上肯定走的要比普通人更远。
只要熬到梁群峰去世,那他在和梁璐的这段关系中,未必不能占据主导地位。
到时候,自己岂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哪怕找个红颜知己,梁璐又能拿他怎么样?
一想到这,侯亮平顿时身心舒畅,不禁偷偷窃喜起来,仿佛看到了他把梁璐压制得抬不起头的场景。
侯亮平点了点头,忍不住夸赞道:
“蔡包子,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短时间的大起大落,令侯亮平只能通过脏话来疏解他内心的情绪。
见侯亮平接受了自己的建议,蔡成功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猴子,你千万要沉得住气,不能轻举妄动。”
“梁群峰人老成精,一旦被他察觉到你的心思,那就全完了!”
侯亮平收敛了笑意,陷入了沉默。过了片刻,他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放心,从今天起,不管大事小事,我都哄着梁璐。”
对梁璐这个女儿,梁群峰素来是百般宠爱。只要拿捏了梁璐,梁群峰那边自然不成问题。
不就是吃软饭吗?
侯亮平想的很清楚,这种行为虽然丢人,会让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但架不住收益太大,只要他放弃尊严,对梁璐百依百顺,平日里把她舔好了,逗得她花枝乱颤,那权势和地位岂不是搓手可得?
下定了决心,侯亮平目不转睛地看着蔡成功,话语中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蔡成功神情一肃,立刻保证道:
“放心吧,猴子,我知道轻重。”
“再说了,我还想等你当上大官,照顾我的生意呢。”
侯亮平这才放下心来,嘴角绽放出得意的笑容:
“来,干杯!”
.....
陈海刚悄悄推开家门,母亲王馥真的声音便紧随其后地在他耳边响起。
“小海,你姐姐呢?怎么又没回来?”
陈海从小就老实本分,不擅长说谎。
此刻面对母亲的询问,他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
陈海知道,姐姐陈阳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心情不佳,再加上跟父亲陈岩石有着根深蒂固的矛盾,根本就不愿意回家。
但他又不能直接告诉母亲实情,怕王馥真伤心。
陈海挠了挠头,勉强挤出一个理由:
“妈,我姐这不是大四毕业了,她又要去帝都工作。”
“以后和同学们就很难见面了,大家一起出去玩,你别担心。”
王馥真皱起眉头,半信半疑地问道:
“这都毕业多久了,她又要去单位报到,再剩不了几天的时间,还不回家呀?”
当妈哪有不心疼孩子的,一想到女儿要独自一人生活在千里之外的帝都,王馥真就心里难受,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
王馥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狐疑地看向陈海:
“小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
陈海心中一紧,还没等他想出新的借口搪塞母亲,陈岩石就睡眼朦胧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嘴里发着牢骚:
“孩子大啦,翅膀硬咯,会骗人了!”
王馥真看向自己的丈夫,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瞪着陈海,生气的质问道:
“陈海,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你快跟妈说,你姐到底去哪了?”
一边是养育他的父母,一边是宠爱他的姐姐。
随着王馥真咄咄逼人的质问,陈海的心态终于崩了,大喊道:
“她去找祁同伟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