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叹了口气,他心中的柔软被吴惠芬所触动,彻底没了工作的心思,只是轻轻地在吴惠芬的额头落下一吻......
高老师用手指缓缓划过吴惠芬的锁骨,触摸着她肌肤的丝滑与细腻。
他那温柔的眼神,恰似春日暖阳,仿佛有着能融化一切的魔力,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吴惠芬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脸贴在高育良的胸膛,隔着衣服,清晰地感受着丈夫逐渐加快的心跳。
“育良,可以吗?”
吴惠芬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娇媚,让高育良压根就没办法拒绝。
聆听着妻子话语中的期待,再对上她如同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那湿漉漉的眼神。
高育良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只能连连点头答应道:
“好,都听你的。”
吴惠芬得到了高育良的肯定,脸上顿时绽放出明艳的笑容。
此刻的她,比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还要娇艳动人,就连房间里的灯光仿佛都亮了几度。
吴惠芬伸出纤细的双臂,带着急切和欢喜的劲儿,紧紧地环住了高育良的脖子。
高育良顺势将吴惠芬抱在怀中,手臂稳稳地托着她,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丈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吴惠芬一跳。
她的心猛地一颤,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来,只觉得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阵阵发热。
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心头,吴惠芬忍不住轻哼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高育良的衣衫,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微微泛白。
吴惠芬那如墨般的发丝肆意散落,有几缕垂在脸颊边,更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微微仰头看着高育良,当察觉到高老师眼中克制而又隐忍的炽热时。
吴惠芬笑的更开心了,那笑容里满是自己小心思得逞后的满足与浓浓的爱意。
高育良佯装恼怒,瞪了吴惠芬一眼。
他感到自己恢复了久违的活力与渴望,当下不再犹豫,将妻子直接扔到了床上。
......
不久之后。
吴惠芬眼神倦怠地躺在高育良怀中,心情显然很是愉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把玩着自己的秀发,嘴角还噙着一抹浅笑。
高育良也觉得神清气爽,像是卸下了重重的包袱,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十几岁。
搂着怀中风韵犹存的小娇妻,高育良下意识地摸向了床头柜上的烟盒。
吴惠芬温顺地帮他取过打火机,动作轻柔地为丈夫点燃香烟。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
高育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他最近这段时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缓了。
别看高育良在外面和家里一直表现出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模样。
可从大学校园这个象牙塔里走出,来到了陌生的官场上,为人处事的方式和看待问题的角度,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高育良之前毕竟只是一个老师,一个教授。
学校相对社会而言,虽然也有权力斗争和勾心斗角,但终究还是单纯简单了很多。
要说不需要时间,就能迅速适应政坛,那肯定是骗人的。
尤其是高老师身上的文人风骨很重,十分珍惜自己的名声和羽毛。
初来乍到之下,很多官场上的潜规则,他既看不惯,也融不进去。
但这也正是梁群峰选中高育良的原因之一。
作为政法委书记,梁群峰很了解政法系统在官员选择与任用上的侧重点。
公检法比起其他政府部门而言,更加封闭,甚至有些自成体系的感觉。
人才的交流与培养,一般也都在这几个部门里兜兜转转。
特别是中层的领导干部,晋升选择的余地很小,除了公安部门之外,不是调去法院,就是升到检察院。
这样设计,是为了最大程度上减少对于公检法内部工作人员,在执法过程中所受到的干预和影响,跟纪委监委有异曲同工之妙。
高育良在汉东官场上,可以说是一个纯素人。
尽管他培养出的学生很多,但这些学生们年纪尚小,没有足够的资历和成绩,还处在中低层的岗位上磨炼。
梁群峰对他有知遇之恩,高育良被梁群峰点将进了政坛,身上自然无法避免地会带上梁系势力的标签。
汉东省的司法改革,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这可能也是梁群峰在任的最后一笔政绩了。
他不允许自己几十年的从政生涯,最后却没有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尾。
也只有天真如梁璐,才会一直认为,父亲梁群峰选择高育良接手梁家在汉东官场上的政治资源,是因为她和吴惠芬的闺蜜关系。
说到底,哪有什么永远的朋友?
绝大多数人惯着梁璐,只不过是因为她出生就赢在了起跑线上,有个好爹好妈罢了。
除了跟她一样的二代之外,其他人在日常相处中,不得不仰仗梁璐的鼻息,看她的脸色。
哪怕不上赶着巴结梁璐,也不敢轻易得罪她。
可父母终究有老去的一天。
在梁群峰离世之前,如果还没给梁家铺好后路,那他的后辈们,将很难复刻梁群峰当时的天时地利人和。
尤其是梁群峰的两个儿子并不在本地做官,梁璐的性格又过于顽劣,不适合走仕途道路。
倘若梁群峰再培养不出合适的接班人,那么最多一二十年后,梁家在汉东的影响力将会被新的政治势力彻底取代。
毕竟,梁璐又不是钟小艾。
人家钟小艾除了钟正国这个父亲外,还有爷爷。
在道德经第九章中有这样一句至理,叫做:
“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
只可惜,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造就了一大批乍富者与新贵者。
这些人错把时代的红利当成了自己的能力,不懂得“持而盈之,不如其已”的道理,令整个社会的风气变得越来越浮躁。
其子女们更是凭借着父辈的金钱与权势,打小就鼻孔朝天、娇纵跋扈,打心底地看不起底层的劳动人民。
他们压根就不曾想过,虽然含着金钥匙出生,可自己又为社会做出了什么贡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