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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言自语不行吗？”
东方天泉没再解释。
系统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解释得再多，仁菜也不会因此变得更配合。
与其在口头上兜圈子，不如直接让她看到。
他在意识里对系统确认了召唤对象。
第一个名字是霞之丘诗羽。
房间里的灯光微妙地变化了一瞬，空气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随即空间开始扭曲，迸出刺眼的白光，勾勒出人形的轮廓。
霞之丘诗羽出现在床边，此刻的她已经换上了睡裙。
薄薄的睡裙裹住纤长的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长发披散下来，眉眼清晰得过分，连耳边的发丝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的嘴角微微勾着，像是在笑。
“这次居然有我吗？”霞之丘开口，似乎对自己进来这件事并不意外。
她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只是身体边缘浮着一层几乎看不出来的白色光边，像月光从她身后渗出来似的。
仁菜的呼吸顿住了。
她看着站在床尾的霞之丘，脸颊一点点染上绯红，像是不好意思，又怕人误会。
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和这位的男朋友独立待在这个房间啊，很容易让人多想的吧。
仁菜犹豫过了两三秒，她才沙哑地挤出一句：
“……霞之丘前辈？”
霞之丘偏过头，目光落在仁菜身上。
她笑了一下，这个笑容依然熟悉，慵懒而从容。
“呵呵，仁菜同学做好心理准备哦，这里面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了解了吧？”
仁菜慢慢扭过头，看向东方天泉。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困惑。
所有人都了解，所有人都熟悉，就她一个人无知。
“这是……怎么回事？”
仁菜慢慢扭过头，看向东方天泉。
东方天泉看了她一眼：“面板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仁菜怔了一下，像是终于鼓起勇气去回忆那些她不愿细看的文字。
她的嘴唇动了动，脸颊上的绯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一路烧到了白皙的脖颈，连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下血来。
“骗人……的吧……”
她下意识地摇头，纤细的手指绞紧了睡裙下摆，肩膀也缩了起来。
“这个房间……只有两个人，然后……接吻，才能出去，对不对？”
她抬头看向东方天泉，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在求他否认。
东方天泉沉默地点了点头。
仁菜整个人僵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霞之丘诗羽站在床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偏了偏头，懒懒地笑了一声，仿佛眼前这出小小的混乱与她无关。
“呵呵，仁菜同学，别露出那么可爱的表情嘛。”
她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散在肩头的长发，身体边缘的白色光边随着动作微微流动。
“规则就是这么写的，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霞之丘的声音依旧从容，像是在讨论明天天气如何。
“为了拯救世界，稍微牺牲一下嘴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仁菜猛地转过头看她，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可、可是霞之丘前辈……你不是东方同学的女朋友吗？”
她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为什么你能说得这么轻松……”
霞之丘笑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
“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进来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朝东方天泉走近一步，赤足踩在地板上，却听不见脚步声。
“上次也差不多是这种房间，习惯了。而且这次多一个人，反而更简单了吧？”
她偏头看向仁菜，嘴角的弧度带着点玩味。
“要不，我先给你做个示范？”
仁菜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眼睛睁得圆圆的。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身后就是床头，只能将脸别开，只露出半张红透的侧脸和紧绷的颈线。
“不、不用了……”
霞之丘却已经不再看她。
她转向东方天泉，很自然地踮起脚尖，纤细的手臂抬起，朝他脖颈环去。
那动作熟练而亲昵，像是已经做过许多次。
然而她的指尖在触到东方天泉肩膀的瞬间，像穿过一片空气，虚虚地滑了过去。
霞之丘愣了一下，又伸了一次手。
依旧什么也没碰到。
她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房间安静了几秒。
“……怎么回事？”
霞之丘缓缓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又抬头看向东方天泉，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几分意外的情绪。
东方天泉努力绷住眉有笑。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偏了偏。
“抱歉，我刚才光顾着看你说话，忘记告诉你了。”
霞之丘柳眉微皱，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东方天泉。
“告诉我什么？”
“你现在是虚拟状态，没有实体。”
东方天泉说，“碰不到我。”
霞之丘沉默了。
她的睫毛轻轻垂下来，遮住了眸色，身体边缘那层白色光边似乎闪烁了一下，像在印证她此刻并不真实的存在。
过了片刻，她才重新抬起眼，唇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所以，你是想让我在这里，看着你们两个完成那个条件？”
她的语气仍然懒散，却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
仁菜在一旁听到这话，整个人又抖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低，只露出一小截雪白的后颈，从发丝间透出来，已经红得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