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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泉看着她那副强撑出来的镇定，嘴角微微动了动，到底没拆穿。
“不用紧张，现在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仁菜猛地扭过头，纤细的脖颈上还浮着未褪的粉色，眼睛却瞪得溜圆。
“哈？谁、谁紧张了！我刚刚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她声音很大，像是要用音量证明什么，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下摆。
东方天泉微微挑眉。
“啊，居然是这样吗？”
仁菜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又脆弱的颈线。
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那动作做得刻意又生涩，明显是在模仿某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
“那当然，你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队长啊！”
她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像是终于能站得住脚。
可那份骄傲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在东方天泉朝她迈出一步的瞬间，碎得干干净净。
“行吧，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开始吧。”
他上前一步，距离骤然缩短。
仁菜几乎是弹着往后跳了半步，后背差点撞上泳池边的躺椅，踉跄着扶住椅背才没摔倒。
她整张脸一下子烧起来，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嘴唇张了又合。
“唉？等等，等等！”
她伸出双手挡在身前，五指张开，像是在试图阻挡什么洪水猛兽。
“没这么快的吧！总、总不能在这里吧！”
她说着飞快地瞟了一眼空旷的泳池区，水面蓝汪汪的，光线从四面八方透过来，毫无遮挡。
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脚趾都蜷了起来。
东方天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四周，语气平平淡淡的。
“没事，不喜欢暴露或者空旷感太强的话，可以去更衣室。实在不行，水下也可以。”
他说着往泳池另一侧抬了抬下巴。
仁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猛地转回来，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你这个变态在说什么啊！”
她羞恼交加，连带着胸口都剧烈起伏起来，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薄红。
“不是说有充足时间吗？现在又这么心急，你个骗子！”
她越说越气，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发火的出口，纤细的手指直直指着他的鼻尖，指尖却在发颤。
东方天泉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叹了口气。
“不是你说准备好了的吗？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们要珍惜时间。”
仁菜被这句话堵得死死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她当然说过，现在否认的话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
她咬着下唇，都快把唇瓣咬出白印了。
“我……我那是……”
她说支支吾吾，终于不下去了，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仁菜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红得发烫的耳尖和绷紧的下颌线。
“来就来，不过你说了要珍惜时间，所以我不会给你很多时间的。”
她头也没抬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刺猬，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明明怕得要死，偏不肯露出一丝退缩。
这也算是东方天泉没预料到的发展，这也太倔了吧，不过到最后也是迟早的事，因此东方天泉也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来到更衣室。
更衣室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泳池那边潮湿的光线。
这里比外面安静得多，只有一排浅灰色的隔间，灯光柔和得有些暧昧。
仁菜站在隔间门口，双手贴着墙面，指尖微微收紧。
隔间不算窄，但两个人站进来之后，空间一下子逼仄了许多。
她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和绷紧的下颌线。
裙摆因为刚才走的急，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下面一截纤细的长腿，乍一看白得几乎晃眼，线条笔直，膝盖骨精致小巧，脚踝更是细得惊人。
她其实不高，才1米五出头，是个娇小的贫乳美少女。
此刻她贴着墙，身子绷得紧紧的，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那点强撑出来的气势在封闭空间里迅速缩水，又变回了那只慌慌张张的小刺猬。
“你……你别站那么近。”她闷闷地说，声音在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东方天泉低头看她。
从上方看下去，她的头顶只到他下巴。
他稍微退后了半步，可空间就这么大，退也退不到哪里去。
仁菜也感觉到了这个距离的尴尬。
她咬着下唇，偷偷抬了一下眼，对上他的视线后又飞快地垂下去。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从墙上松开，踮起脚尖，仰起脸凑上去。
可她忘了自己有多矮。
脚尖踮到极限，身子都微微晃了，嘴唇离他的还有一段距离。
她整个人像是悬在半空，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在拖鞋里蜷着，偏偏怎么都够不着。
那张小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眼尾都泛起了湿意。
东方天泉看着她这副模样，实在没忍住。
“笑什么笑！”仁菜恼羞成怒，脚跟落回地面，抬手就要推他，手腕却被轻轻握住了。
他弯下腰，俯身下来，那张脸骤然在眼前放大，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仁菜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纤细的手腕圈在他掌心里，一点都动弹不得。
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拂在自己脸上的温热。
她闭上了眼睛。
..........拼了
啪哒....像是什么布料掉落的声音。
井芹仁菜搂紧了东方天泉的脖子。
..抱紧点..抱紧一点啊！
东方天泉劲还是挺大的，而且井芹仁菜体重其实很轻，这根本难不倒他。
....咳..嗯..
井芹仁菜靠在东方天泉的肩膀上，手臂越搂越紧。
......................................
另一边的霞之丘诗羽试探着探出头发现也，泳池这边根本没有人。
不过，由于更衣室只有窗帘没有门，因此一些细微的动静还是很容易被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