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准备落笔签字的刹那,宴会厅的大门被侍者拉开。
谭玉帆作为谭氏实业的家族代表之一,也是周氏集团的行政实习生,跟着谭董的秘书团队一排步入会场。
她今天彻底卸下了周氏那身有些不合身的行政西服。
换上了一身剪裁极其严苛的白色高定制西装裙,一头长发挽成了一个尊贵的发髻,耳后别着那枚最细、最精致的银色发夹。
脚上踩着那双黑色圆头小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法忽视的、世家千金的顶级教养。
现场的媒体镜头瞬间对准了她。
“那是谭董的嫡长女吧?听说之前一直在周氏微服私访做实习生?”
“长得太漂亮了,这气质,不愧是谭氏未来的接班人。”
底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谭玉帆面色如常,优雅地走到签约台旁。
她接过秘书手里的金笔,递给谭董,然后转过身,按照标准的商务礼仪,将另一支笔递给了周品叙。
两人的目光在长焦镜头的闪光灯下精准地撞在了一起。
她没有像在茶水间里那样顽皮,也没有像在电梯里那样撒娇。
她的眼神清亮、得体,在两百个媒体记者的注视下,把一个“商业合作伙伴”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但在她把笔递到周品叙手里的那一秒,她的尾指,在他的掌心里,极其轻微地、安分地勾了一下。
动作快得像连长焦镜头都抓不到的幻觉。
周品叙接过笔,神色冷峻而英挺,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抹浅蓝色的钢笔迹,在白纸黑字间,显得格外挺拔。
“周总,年轻有为。”签字完毕,谭董站起来跟周品叙握手,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激赏,“我这个女儿在你们周氏添了不少麻烦,听说前阵子还写了什么道歉信?年轻人胡闹,周总别介意。”
“谭董言重了。”周品叙握紧了老商人的手,目光落在谭玉帆身上,语气沉稳、得体,“谭小姐在总裁办表现极其优异,工作严谨。这次的对账和批文,她帮了周氏大忙。”
谭玉帆站在一侧,微微弯腰,给他鞠了一个标准的十五度职场礼。
高定西装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毫无破绽的弧度。
在这一刻,她用自己的底牌和身份,在全上海的财经媒体面前,跟她的年轻总裁,并肩站在了同一条不容置疑的战线上。
签约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周,谭玉帆在周氏集团的三个月实习期正式宣告结束。
行政处的总监办公室里,郭经理正拿着最终的考核鉴定表,翻看着上面的数据。
“综合评分:96.5。部门推荐意见:全优,建议立刻转正留用。”
郭经理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谭玉帆,笑得有些合不拢嘴:
“小谭啊,不,现在该叫你谭小姐了。”
“这次城北的联合案,你在两边调和得太漂亮了。”
“连董事会那几个大股东都亲自打电话过来,让人事部把你破格录用为总裁办的首席行政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