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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长桌两边坐满了人，这场项目洽谈会刚结束。
谭总带着团队留下来，打算和周总单独聊几句。
周总坐在主位，随手合上手里厚厚的项目评估文件，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旁边公司的副总还在整理资料，会议室其他人陆续起身往外走。
周总抬眼看向谭总一行人。平时参加这类商务会面，他大多坐在侧边不起眼的位置，今天倒是破例，坐到了主位对面。
左边是周总的副总，右边是项目总监，再过去就是周总本人。
周总理了理袖口，把腕上那块表往袖子里藏了藏。
谭总站在前方，开口讲话，手里没拿稿子，语速不疾不徐。
“我小时候家里穷，初中没读完就出来跑生意，走南闯北几十年，吃够了没文化的亏。”
“所以我特别欣赏沉下心、踏实做事的年轻人。”
“这次拿出资金一起做这个项目，不是想让我女儿在圈子里博眼球。我是真心觉得，做企业，最宝贵的资源永远是人。”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周总跟着拍手，目光扫过全场，没看见小谭。
接下来是媒体简短的专访环节。
记者请谭总和周总到会议室侧边的采访区，摄像师扛着机器跟过来，补光灯一亮，两人并排站好。背景板印着两家集团的logo，还有新项目的效果图。
记者开口问：“谭总为什么选择和周总的公司合作？”
谭总答道：“是我女儿很认可周总的理念。我过来考察好几次，觉得周总团队的实力、做事的氛围都很好，才决定把这笔投资放在这里。”
周总的副总在一旁补充：“谭总的这笔资金，不单单是项目上的支持，更是对我们团队能力的认可。”
周总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心里清楚，这次合作能顺利推进，背后少不了小谭的促成。
电视台记者把话筒转向周总，问了几个关于项目后续规划的问题，周总一一作答，语气稳重又热忱。
专访结束，到了项目合作剪彩。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下楼走到提前布置好的空地上。
地面铺着红地毯，搭好了临时剪彩台，金色剪刀搁在红色绸带上，闪闪发亮。
周总、谭总，还有市里分管企业发展的几位领导依次站定，摄影师蹲在前排，好几台相机同时按下快门。
商务晚宴的包厢里，众人按级别落座。谭总坐主位，周总和市里来的领导分坐两边。
周总刚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小谭走了进来。
她穿一件浅驼色针织连衣裙，长发散着，耳后别着那枚细银发夹。
进门后她目光扫过满屋子人，在周总身上顿了一瞬，随后转头跟谭总和几位领导打招呼，微微弯腰，轻声问好。
谭总抬手指了指自己身侧的空位，叫她过来坐。她看了一眼，那位置夹在父亲和领导中间，太过惹眼，轻轻摇了摇头：“不了。”
说完，她径直走到周总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悄悄把椅子朝他那边挪了半寸。
一道道硬菜陆续端上桌。在座领导轮番举杯称赞谭总，席间客套寒暄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