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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品叙是被一阵喧闹声吵醒的。
不是平时那种闹钟，是此起彼伏的叫嚷、嘶吼、金属栏杆被撞击的闷响。
这里靠近大学，那片楼跟国内学生宿舍之间只隔了一个篮球场。
他披上外套站到窗边往下看，两边的学生已经动手了。
一边是几个留学生，肤色各异，操着带口音的英语和半生不熟的汉语，面红耳赤地比画着什么；
另一边是不知道哪个学院的学生，穿着海城大学的校服外套，正被一个高大的留学生揪着衣领往篮球架上推。
地上还倒着一个，捂着嘴角，指缝间渗出一丝血红。
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大声喊“别打了”，但没有人上前拉架。
他拿起手机，给保卫科打了电话：“大学这边，留学生宿舍篮球场，两边学生打起来了，有人受伤。你们赶紧派人过来，最好多带几个人。”
电话那头应了声“马上到”，他挂了手机。
回头，不知道这小祖宗什么时候醒了。
谭玉帆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走过来，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弹弓那种最老式的木质弹弓，橡皮筋绷得紧紧的，大概是小时候在乡下谁给她做的。
她另一只手里捏着一颗耳钉——不是他送的那枚细银发夹，是一颗很大很硬的金属耳钉，钉子尖在晨光里冷冷闪了一下。
周品叙想开口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她把耳钉包进弹弓的皮兜里，拉满了弓，眯起一只眼，对准楼下正在推搡的一群学生。
瞄准那个正揪着本校学生衣领的高个留学生，手一松，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耳钉在空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正中那个人后脑勺。
弹弓射出的耳钉在空气阻力下很快减速，打中的时候力道已经不足以破皮流血，但那个留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袭击吓了一跳。
他松开揪着对方衣领的手，捂着头转过身来，仰头朝那边别墅窗户张望，嘴里用带口音的英语骂骂咧咧，目光在几扇窗户之间来回扫射。
谭玉帆迅速从窗边退回去，把手里的弹弓往床头柜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极小，不像是恶作剧得逞之后的得意，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攻击性得到了释放。
周品叙回头看着她，她靠在床头上，拿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仰脸望着他。
他想说“你这样太危险了”，想问她“弹弓哪来的”，还有一堆批评的话，但他低头看见她卸下来的那枚金属耳钉搁在床头柜上，忽然想起那个在火车站台被薅头发的裸贷女生——
如果那个女生的放贷人站在这里，帆帆大概也会用同样的方式给他一下子。
他最终只是把弹弓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放进抽屉里，说了句：
“弹弓我没收了。以后打人不要用自己的耳钉——楼下那么多石子，随便捡一颗都行。”
谭玉帆从被子里伸出头来，眨了眨眼。
安保人员到了，周品叙也出门去解决问题。
他推开别墅的门，牵着帆帆的手走下楼梯。
清晨的凉风从楼道窗户里灌进来，她把他的手握得很紧，指尖还是凉凉的，但走路的步子轻快了不少。
他侧过头问她：“你哪儿来的弹弓？”
谭玉帆晃了晃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在你这个别墅捡的呀，一看你就不常来这住。”
“就在衣柜顶上那个纸箱子里，跟一把旧扇子、几本发霉的金融书搁在一起。你是不是忘了？”
他确实不记得了，而且他也确实不常来，如果不是从家里搬出来了，可能一年都待不了几次，连自己这套别墅里有什么东西都不清楚。
“你怎么总喜欢玩男孩子玩的东西。之前是散打和自由搏击，现在一捡就捡弹弓。”
谭玉帆仰脸看着他，眨了眨眼，甜滋滋地问：“女孩应该玩什么呀。”
周品叙很怕她说出什么不正经的话——上次她问“女孩应该玩什么”，最后拐到了他身上。
他连忙岔开了话题：“没想到你打得还挺准。那么远的距离，耳钉还有风阻，能正中后脑勺，不是蒙的吧。”
谭玉帆笑了，松开他的手，做了个拉弓的姿势：“当然不是运气啦。实力的背后是千锤百炼——我以前玩过真枪。在国外的时候练过靶场，手枪、步枪都摸过，弹弓算什么。”
周品叙质疑，“国外？”
他想起她之前酒后错把他当成色狼，踹自己的那一脚，也是又快又准，这丫头从小被当成男孩养，琴棋书画学一半就扔，散打射击倒是一样不落。
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到了现场，篮球场上已经围了不少人。
几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保安正在把围观的学生往外疏散，留学生那边还在跟医学院的学生对峙，双方中间隔了几个保安，但火气显然没消。
周品叙也早早放开了帆帆的手，走上前去。
安保队长认识他，擦了把汗过来说明情况：
“周总，医学院的学生来这边晨练，留学生说耽误他们休息了，在倒时差。”
“两方就争执了起来，先动手的是留学生那边，不过医学院这边也还手了。”
“好在没人受重伤，一个嘴角破了，一个胳膊擦伤。”
周品叙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学生，医学院的几个男生虽然脸上挂了彩，但站得笔直，没有被吓住。
还好没吃什么大亏。
他转过身，看着那几个还在用外语交头接耳的留学生，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
“既然来了，就得尊重当地的法律和生活习惯。总不能你们走到哪就在哪里当大爷，所有人都得将就你们。照顾你是情分，别当成了本分。”
一个留学生不服气，往前迈了一步站了出来。
周品叙一米八七不算矮，但那个留学生跟他一边高，块头还比他壮一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目光落在躲在周品叙身后的谭玉帆身上：
“是不是她打的？我刚刚看见了，耳钉就是从那边飘过来的。”
谭玉帆不以为意，从周品叙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个表情他在服务区见过——她面对黄牛时也是这副模样，甚至还打算跟几个人练练。
周品叙当然不能让事态升级，更怕帆帆伤着肚子里的孩子，立即伸手将她挡在身后。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帆帆完全护在自己背后，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谈判桌上常见的的严厉呵斥：
“你想干什么？拿着补贴金不好好学文化，回去建设家乡，整天找事，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们！”
留学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得退了半步，低下头嘟囔道：
“是他们先找事的。”
周品叙把帆帆又往身后拢了拢，确认她完全被自己挡住，才放缓了语气：
“去跟负责管你们的老师说，自有公论。”
他转过身对安保队长点了点头。
保安队长挥了挥手，把围观的几个留学生和医学院的学生一起带往国际教育学院的办公楼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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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忙着写新书的大纲，原本没时间写作者说，但果然差劲的人会一直差劲，之前没改文的时候，一个大姐执着骂老周，说他岁数太大，七老八十了。更多不堪入目的话，她自己也知道发不出来，就用拼音代替，拿拼音夹杂着中文骂人，骂人话用拼音，弄个拼音和汉字组合版，也要释放自己的戾气，一看就是多年的老键盘侠了。一般人都想不到还能拿拼音骂人！这聪明的脑袋瓜往哪儿用不行？非不往正道上使。不仅如此，这个大姐她不光在书圈里每天敲键盘，还追到作者主页来追着喷，在每天更新的动态下面狂吼乱叫。
改文了之后有两天没见着她，我还松了一口气！以为她终于骂累了，去别的地方战斗了，没想到又看见她的身影了！大姐说“25岁算什么中年，又文不对题了”，再加一个欠儿欠儿表情。大姐啊大姐，男主以前年龄四十岁的时候，你骂太老。现在改成了25岁，按理说你应该满意了，应该夸夸吧，结果你又骂挂羊头卖狗肉，我的天呐！咋样你都不知足，你这种情况，要么自己写文，自己想吃什么菜自己炒，那绝对百分百符合自己口味。如果没这个才能，要么花钱找写手为你单独服务，只围着你一个人转，给你写一个私人定制文，你让他咋写，他咋写，拿钱砸他。
按照这位大姐以往追到我作者主页撕咬的行为，是知道怎么点进作者主页，而且操作的很熟练啊！一看就经常在这里一边不花钱白看，一边网暴作者。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普通人顶多在书圈里吐槽两句，也想不到还能像她一样，追到作者主页，在作者更新的动态下面继续杠，骂人话发不出来就用拼音，也要继续嘶吼咆哮。那她必然不可能像新用户一样，没看见我在第一章的作者说，专门解释了年龄这个问题。
假如这位大姐是个新读者，看见书名点进来，然后发现年龄对不上，表达一下惊讶或者愤怒，我还能理解，这是人之常情。但她是老读者啊，之前追着骂，还拿拼音嘴臭，长期追着喷。关于为什么改文，怎么改文了，前因后果我足足解释了不下5遍！就算耳朵塞鸡毛了，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果然就是爱吐槽的人，她能从各个角度、任何方向去鸡蛋里挑骨头。
大姐必须得批判两句，是为了彰显自己博学多才？不是反倒暴露人品和智商了吗？现实生活中做她的家人肯定很累吧，因为能从早挑剔到晚。早上妈妈做菜太淡了，中午儿子走路没先迈左脚。算我倒霉，被这种人像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家里供点什么能驱邪避灾，远离这种人啊？我真的很需要。你们如果有，请推荐给我。
大姐你现实不如意就自己去努力，总追着一个底层小作者欺负，能解决现实困境吗？放过我吧！我没有挑战性。去追着那种粉丝多、挣钱多的大作者攻击行不行？只敢欺负我这种底层小虾米，不敢去找他们耍脾气，那不是欺软怕硬、畏强凌弱、双标吗？
最后说个有意思的事，之前这位大姐在书圈里看见有小可爱说进读者群里看见了原稿香迷糊了，就也抓耳挠腮地问别人，怎么进粉丝群，能不能把她也拉进去吃饭。按理说，大姐你一边辱骂角色，一边吐槽作者，一边跑去回复其他正常读者小可爱进行反驳和抬杠，攻击其他正常看文的读者，恶贯满盈，还想加粉丝群。进来干嘛？每天准时准点过来白吃白喝，吃完了饭就打厨子，还不够，还要进读者群里来继续白嫖彩蛋，追到我脸上来骑脸输出，追到其他正常读者的小窝里继续谩骂普通读者。是真不把我当人，也不把其他读者小可爱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