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王渊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苏晓?您说的是你外甥女儿吗?”
“废话,不然我能说谁?”郑天同歪愣了王渊一眼:“赶紧着,实话实说!”
“同哥,我怎么可能认识她呢,而且我们之间甚至于连面都没有见过,话也没说过。就更不存在有什么事情了!”
“真的吗?”
“我发誓,是真的!”
“那就怪了啊。”郑天同摸着自己下巴:“莫非是我多心了?”
“什么意思啊?同哥!”王渊也没少喝,脑袋瓜子也有点犯迷糊:“啥多心?”
“没事儿,没事儿。”郑天同赶忙摇了摇头,随即话锋一转:“哦,对了,小渊,你和周俊成那个姑娘怎么样了,拉倒了没呢?”
“我也不知道。”王渊如实回答。
“什么叫你也不知道?”郑天同当即有些诧异:“那不是你对象吗?”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是吧,我们已经失联很久了。然后吧。我其实心里面也有点不得劲儿。怎么说呢,就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你知道吧。”
“行了,行了。我明白什么意思。”郑天同微微一笑:“但要我说啊,都已经这样了,就算了吧,还怎么处啊,是不是?”
“周俊成从始至终就半点都看不上你,完了里里外外还牵扯到了你奶奶的事儿。”
“这要是你们继续往下出,以后你怎么面对她的家里人啊,是不是?”
“人心底的成见,永远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强扭的瓜不甜,你说对吧?”
王渊听闻,稍加思索,跟着便点了点头:“哎呀,反正你说的也是这么回事。”
“所以啊,干脆就拉倒得了。你也别耽误人家了。也别在耽误自己了。干脆就找个新的得了。年纪轻轻,事业有成,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啊,是不是?”
“同哥,你可真能说笑,就我这样的,还算什么事业有成啊。一事无成还差不多,不然的话,周俊成也不至于这么看不上我了,对吧?”
“嘿,那不得分谁看,从哪个角度看吗?周俊成这样的看你就是一事无成,但我看你,就是事业有成,所以说,你没有必要与迎合他啊。看看我这里。”
“我看你啥啊,你这老光棍呢还!”也是没少喝,却也是和郑天同关系近了很多,更是这里没有外人,就他们两个,所以王渊说话也大胆了许多:“还是先想办法解决您自己的问题吧。我的同哥。老大不小了。总得有人养老送终吧。”
“怎么着?你这天天同哥长,同哥短的,我老了,你不养我啊?”
“那不可能。”王渊突然严肃了许多:“我肯定养你!但这不是两码事儿吗?我再怎么养你,跟自己家的亲儿子,亲闺女的,也不一样啊!”
“那儿媳妇和姑爷一样不。是不是也是一家子。”
“是啊。是一家子。”
“这不就完了。”郑天同两手一摊:“你娶了苏晓。不就一切大吉了吗?”
实在是赶得巧,王渊和郑天同聊天的时候,刚好举起酒杯,一口酒正要往里喝,然后就听见了郑天同这话,紧跟着,王渊:“扑哧”一声就吐了郑天同一脸,随后下意识的提高语调:“什么玩意?你让我娶谁?”
郑天同也没有生气,而是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跟着道:“苏晓!”
“别别别别别!”王渊就跟被针扎了一样,瞬间就跳了起来,随后一个劲儿的往后退,不停的冲着郑天同摇手:“同哥,您这是喝了多少啊,怎么能说胡话呢?”
看着王渊如此巨大的反应,郑天同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嘿你这小兔崽子,谁不知道苏晓是这十里八乡出名的美女,这家伙让你娶,是你上辈子,不,上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在这这么大的反应?看不起谁呢?”
“没有没有没有!”王渊赶忙摇了摇头:“同哥,您想多了,我就是觉得,我和这种姑娘不合拍,而且实话实说,我和周洁之间的事情挺复杂的。这根本就不是单纯的说散就散的事儿。这里面的事情多呢。”
郑天同听闻,微微一笑:“说白了,还是喜欢,放不下,是吧?”
“那肯定是有啊。”王渊跟着道:“所以说,这种时候我不应该去思考别的恋情。这对谁都不好,更何况我相信苏晓那种姑娘也肯定不喜欢我这种类型!”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这还不简单吗?”王渊:“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就不太爱说话,她还是那种文文静静的乖乖女,这两个人在一起,不得尬破天。”
王渊这话一出,郑天同直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点了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郑天同简单直接:“晓晓确实是太静了。但静归静,还是非常有脾气和性格的!”
“嗯!”王渊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已经亲身感受过了,肯定不好伺候!”
“闭嘴吧你!”郑天同抬手朝着王渊就是一巴掌,随即干掉杯中酒,缓缓起身:“那个什么,不行了,喝不动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好的,知道了,同哥!”王渊赶忙起身:“我扶您上去休息?”
“不用,你走你的吧,我在这待会儿,自己就上去了。”
“可是。”
“放心吧,没事儿的!”郑天同微微一笑:“踏实儿的,走吧!”
话都到这了,王渊自然也不好再说其他,只能客套两句,先行离开。
郑天同当下也并未上楼睡觉,而是打了个电话后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他眼神闪烁,满脸的心事重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未过多久,“铛铛铛”的敲门声响突然传出。
郑天同赶忙调整了一番状态,随即道:“进来吧!门没锁!”
话音刚落,大门便被推开,毛伟溜达着走了进来。
他径直坐到了郑天同身边,随后抬手就从自己鼻子前面扇了起来:“哎呦我去,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多少,也就一斤多!”
“一斤多?”毛伟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好哥哥,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啥情况吗?这才刚出院,就这么喝?你是真不怕出事儿是吧?”
“哎呀,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不然也不至于喝这么多。”
“再爽也不能这么爽啊,你就不怕给自己爽没了吗?”
“行了。”一听毛伟这么说话,郑天同明显有些不乐意了:“叫你过来,可不是听你来数落我的。”
“得得得,您当我刚刚在放屁,行吧!”毛伟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说吧,这么着急叫我过来,什么事?”
郑天同略带不爽的瞥了眼毛伟,跟着就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毛伟面前:“这是你要的钱,拿去用吧!”
看着郑天同递过来的银行卡,毛伟几乎是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眼神中皆是不可置信:“什么玩意?我要的钱?你凑够了?”
“废话什么,你要不要?不要我可省了!”说着,郑天同连忙做出了一副要收卡的架势。
毛伟眼疾手快,抬手就抓住了郑天同的手腕,随后毫不客气的收起银行卡:“开什么玩笑!事关前途未来,能不要吗!”说到这,毛伟顿了下:“无非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凑够了而已!怎么着,沙矿的利润难道这么大吗?”
“怎么可能!”郑天同摇了摇头:“这钱和沙矿那边可没有关系!”
“那是哪儿来的啊?”毛伟故意调侃道:“难不成是医院躺了一个月,直接躺出来的吗?不行我也去躺躺?”
“别瞎贫了!”郑天同狠狠地瞪了眼毛伟:“这是我的所有存款和土堂最近的所有收入!”
“土堂最近的所有收入?”毛伟更加诧异:“这土堂现在一个月能给你赚多少钱啊?”
“他们这个月交到郑门的营生纯利有二十多个!”说到这,郑天同顿了下:“但还交上来了一百多的偏财!”
“我去!”毛伟下意识的提高语调:“二十多的纯利?一百多的偏财?你认真的?”
“废话什么?不然你以为我给你的钱哪儿来的?”郑天同鄙视的瞥了眼毛伟,随后发自内心的感慨道:“王渊这小子可真是个超级福星啊。先后一个月的时间,就将整个郑门从先前的泥潭里面拉了出来!还把你这边的钱帮我怼够了!”
“然后如果他还能彻底搞定国闯蔺辉那些人的话,土堂的收入肯定还能再上一个大台阶。”说到这,郑天同突然将目光看向毛伟:“所以说,今天给你的这些,都只是暂时的!要是不够,我随时再给你凑!”
“反正现在光靠沙矿的收入就足够维持郑门的日常运转与开销,那其他的所有盈利,就都可以拿出来支持你了!”
“总之无论如何,一定要帮你拿下这个位置!”
听完郑天同这番话,毛伟彻彻底底地陷入了沉默。
就这般“消化”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后,毛伟突然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的眼神内满是毫不掩饰的野心:“同哥,若真是如此的话,你可就要提前做好准备了!咱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
“放心吧!”郑天同话里有话:“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无时无刻都在准备!从未停止!”言罢,郑天同突然加重语调,目露凶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毛伟跟着点了点头,继续道:“看来王渊这块宝,还真是押对了啊!”
“那是自然!”提到王渊,郑天同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小子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