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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八字胡听完，顿时就炸了锅：“他们凭什么这么认定？”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们也没有解释。反正结果就是这个结果。”
“那怎么着，他们说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了吗？凭什么？”
“这事儿我也有反馈，但是人家说他们那边的制度就是这样，是就是，不会推脱。不是就是不是，也不会承认。反正就是不会随便给出任何解释！”
“那不还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这钱不还是白白的打了水漂了吗？怎么着，他们这么大的组织，就这么做事情吗？这能让人家信服吗？”
八字胡这话说完，电话那边当即就不吭声了，片刻后，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贺哥，您若是实在不甘心，就想彻底信服的话，人家也能让你彻底信服！”
“那还磨叽什么呢，把证据拿出来啊！”
“但这个证据你得花钱买。”
“去他妈的！”八字胡瞬间火冒三丈：“还让我花钱买？他们是穷疯了吗？之前都已经白花了那么多了。现在还要我花，这是把我当傻子了？”
“贺哥，您先别生气，我很理解您现在的心情！”电话那边的男子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但如果以我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人家这事儿做的也没有什么毛病！”
“怎么没毛病？我他妈的花了那么多钱，结果事儿还没有办成！完了最后告诉我说是因为我的原因就拉倒了，就让我认栽，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贺哥，您别激动！”男子长出了口气，继续安慰道：“就根据我的多方面打探，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说是因为你，那就是因为你！然后人家既然敢说让你花钱买证据，那就肯定是有！完了之所以不能直接给你，而要让你花钱买。最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利益问题。”
说到这，男子顿了下，继续道：“归根结底，人家这次是因为你的原因而导致的全军覆没。那人家心里面肯定是不乐意的。只不过因为你之前已经把钱出到了位。他们拿到的这份钱里也包含着这份风险。所以没有追究你的责任。这事儿到此其实就已经两清了！”
“可你现在非要把来龙去脉查个透彻，让人家拿出实打实的证据，那对方肯定得额外收费。毕竟搜集这些证据，本就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真把证据交到你手上，势必还会牵扯出不少其他内情，对你保不齐就大有帮助。所以人家开价收钱，也没什么毛病，对吧？”
“毕竟说到底，他们就是这么个组织，只认钱不认人！多说无益啊，对吧？”
男子这番话，算是戳进了八字胡心窝。他眼神闪烁，满是纠结，片刻后，他叹了口气：“那他们要多少钱才肯给我证据，告诉我一切。”
“之前费用的一半儿。”
听闻此言，八字胡怒极反笑：“他们这是把我当成印钞机了，对吧？”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说到这，男子顿了下，随即话锋一转：“完了要我说，你就别继续追问他们这个事儿了。自己琢磨吧。能琢磨出来最好，琢磨不出来就拉倒。反正事儿肯定是这么个事儿，他们这么大的组织，这么多年的名声口碑，不会白来的。所以就顺着这条线，往下琢磨呗。”
“说的倒简单。”八字胡叹了口气：“感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
“那你说怎么办？”男子极其无奈：“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没有其他办法了！”
八字胡听闻，稍加思索：“那个什么，你帮我问问他们，这样行不行。就说我现在手上的钱远不够支付一半儿，但最近这些日子也分到了一些，我先转给他们，完了让他们告诉我一小部分。然后顺便告诉他们。我不用多久，肯定还会找他们继续做同样的事情。让他们给我个优惠！问问他们行不行！”
“贺哥，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行了，让你问你就赶紧问吧。”
“那您现在能给多少钱啊？”
“我马上让人查查账，然后就给你发过去。”说完，八字胡便挂断了电话。
这一下，他的心里面更加郁闷了，但郁闷归郁闷，他还是让司机查了查账，看了看自己最近的收益，能动的钱。随后给男子发了过去。
完了先后最多也就是的十分钟的时间，男子的电话便打了回来：“贺哥，那边刚刚给信儿了。说为了照顾老顾客，你允诺的这笔钱会作为下一次合作的定金，为你直接免除！然后如果你能凑到足够的钱，那这次的证据就能白给你！至于这笔钱，还是作为下次合作的定金！到时候差多少你补就行了！”
“还要我重复多少次？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钱。”“那现在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钱能买来的那部分了！至于剩下的要等下次合作的时候才能免费告你了。”
男子这话说完，八字胡顿感无语：“他们可真能算计啊，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这要是不知道的还得以为他们是什么正规商家呢，如此会做买卖，真是服了！”
男子听完，也略带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是头次碰见这种事情！怎么办啊？”
“得了，那就这样吧！反正找别人也绕不过沈天啸。最后还是得找他们！”说完，八字胡叹了口气：“我马上就让人给你转钱！这事儿我认了！”
“好的，贺哥，那我马上和他们沟通。”说完，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八字胡则掏出手机，吩咐财务支钱转账。待全部搞定之后，男子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八字胡接通电话，还未来得及说话，对面便开口道：“王渊。”
听完这两个字，八字胡顿时一惊：“没有了吗？”
“没了，就是这两个字。”
“可王渊竟做了一些什么呢，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他们没说！”
“扯来扯去又扯回到这个小畜生身上了。真他妈的盖了！”八字胡抱怨了一句，接着道：“我今天转过去的钱，算是定金，对吧？”
“对的，下次合作直接抵现！”
“那就这么着吧！”八字胡有些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接着便挂断电话。
司机坐在驾驶位，也是满脸疑惑：“贺哥，你说这王渊到底是什么变得啊？怎么哪里哪里都是他，还竟干那些不可思议的事儿呢？”
“好了好了，不要再和我提这个人了！”八字胡长出了口气：“那个什么，马上送我回家，我需要静下心来，把一切都重新复盘，再好好琢磨琢磨这里面的事儿。”说着，八字胡眯起眼，像是在和司机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现在总是觉得，我好像遗漏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得回去好好想想了！”
“知道了。贺哥！”司机话音刚落，电话便突然响起。
他赶忙接通电话，交谈了几句，随即便转头看了眼八字胡：“贺哥，场子那边有情况，让赶紧过去一趟！”
“什么？”八字胡当即坐直身体：“哪个场子有情况？有什么情况？”
司机轻咬嘴唇：“具体没细讲，说是说让咱们过去一看就知道了。”
八字胡听闻，深深的吸了口气：“怎么着，就这么紧急吗？我不去不行吗？”
“是的，说是务必让您亲自去一趟！”
“行吧。那就去看看，开快点，处理完了场子的事儿，我还得赶紧回家复盘全局，琢磨琢磨这里面的事儿呢！”说完，八字胡又跟了一句：“这蜈蚣他们不是警方抓的吗，怎么会扯到王渊身上？……”
司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八字胡，接着便调转方向，直奔来县百货大楼。
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来县百货大楼后院，也就是曾经的百乐门赌场门口。
八字胡推门下车，大步前行，然走了没有几步，便停下了脚步，皱起眉头。
往日这个时间，赌场门口早该停满了轿车和摩托，泊车小弟忙前忙后招呼客人，连台阶上都站着等位置的熟客，烟火气混着烟味能飘出半条街。
可今天放眼望去，整个后院空空荡荡，几乎没有几辆车。赌场正门也是空无一人，连个进出的人影都没有，冷清得不像个正在营业的场子，倒像早就关了张。
就这般观察了好一会儿后，八字胡长出了口气，沉着脸继续往里走。通过走廊，进入正厅，里面的光景更是刺眼。曾经昼夜喧腾的大厅里，大半赌桌都盖着深蓝色绒布，剩下几张也空荡荡的，骰子盅、扑克牌整整齐齐码在桌沿，连半分被碰过的痕迹都没有。
荷手们站在台后无所事事，几个服务员凑在角落小声嘀咕，听见脚步声齐刷刷转头，看见是八字胡，瞬间都闭了嘴，神色局促地站好。
整个场子静得能听见吊灯电流的嗡鸣，跟往日里人声鼎沸、吆五喝六的热闹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赌场负责人早就在门口等候，看见八字胡，立刻上前迎接：“贺哥，您来了！”
八字胡点了点头，随即扫过空荡的大厅：“这是怎么回事儿？人怎么没了？”
负责人苦着脸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对劲儿！往常晚上必须排位，可昨天晚上居然还有空位！然后到了今天，这一情况就更为严重。不仅来的人越来越少，还有很多人坐了没多少时间就起身走了。”
“那你难道就没有让人去询问询问原因吗？”
“询问了啊！”负责人赶忙回应道：“我让场子的所有营销人员，都逐个去咨询他们手上的客人。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然后呢？他们都怎么说的？”
“所有人的回答口径都很一致，就是说没兴致，不想玩了。没有说其他的。”
“那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八字胡越发疑惑：“莫非最近县里又有什么大动作了？还是说郑门那边又给咱们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