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五金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车熟路的打了小费,随即便带着王渊一行人下了车。
抬眼望去,夜总会独占一整栋临街楼宇,上下共六层,装修得如同一座恢弘华贵的宫殿,气势磅礴。楼顶“皇朝”两个巨字格外刺眼。
正门区域,八名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内保分列两侧,他们穿着清一色的定制黑西装、耳戴无线耳麦,腰背挺得像标枪,目光扫过往来人群时锐利如鹰,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些人绝非普通看场的混混。
至于皇朝内部,更是极尽奢侈。挑高的大堂通铺亮可鉴人的进口大理石,巨型镀金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暖光映得四周描金壁饰熠熠生辉。
走廊铺满厚密的羊毛地毯消去杂声,大小包间清一色真皮沙发配原装进口音响,连寻常摆件都选了考究款式,处处都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排场。
而这些都仅仅是皇朝的衬托,其真正的精髓,是场子里面的姑娘。
皇朝佳丽总共分为三档,一档是普通佳丽,约莫上百人,身高大多一米六出头。虽说个子不是很高,但个个肤白貌美,年轻漂亮。随便拉一个出来,放在大马路上,都绝对是非常吸睛的存在。
二档是模特佳丽,约莫四五十人,这些姑娘身高普遍在一米七往上,踩着细高跟更显腿长,统一穿场子里定制的黑色长款晚礼服,露着肩颈和锁骨,身段苗条挺拔。她们妆容更精致,发型也打理得整齐,有扎高马尾显得清爽干净的,有烫大波浪透着成熟风情的,站在那儿腰背都挺得直,不吵不闹,看着就比普通姑娘体面。据说这里面不少是艺校在校生、地方歌舞团退下来的,还有些做过平面模特。
至于三档,就是头牌佳丽,这一档的人最少,不到十个,不选台,只点台,而且一般人点,还得看人家心情愿不愿意做。
三个档次三种价格,三种需要。全凭客人钱包说话。
那金爷到了这种地方,自然是要直接奔着三档去的。但没成想,三档里面一半儿有台,几个没来,来的几个一听金爷他们不是本地口音,还不接待。
迫于无奈,金爷只能从第二档选起。他和冠楠,一人选了一个模特佳丽。
至于王渊他们三个,都是粗人,和这种模特佳丽也整不到一起去,更多的还是想要给金爷省点钱。所以三人选的都是普通佳丽。
尤其是王渊,选人的时候连看都没有仔细看,就是瞅见有个看起来很机灵活泼的小姑娘冲着自己笑了。就抬了抬手,将她留了下来。
一屋子人选台完毕,全部坐好,金爷抬手从手包内掏出一摞现金,直接扔到了台前,接着举起酒杯,声音嘹亮:“姑娘们,听好了,陪好我们哥几个,这些就是你们的!在金爷这,没有档,均分就行!”
“谢谢金爷!金爷威武!”王渊最会捧哏了,立刻就给朱五金捧到了位。
姑娘们都是老手了,自然不用说了。顷刻之间,满屋子都是谢谢金爷。
朱五金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转身又看向王渊几人,继续叫喊道:“俗话说的好,姑娘配酒精,越配越年轻!来,哥几个,好久不见!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王渊“哈哈”一笑,再次率先附和,其余人二话不说,举杯共饮。
顷刻之间,整个包房内就热闹了起来。随着酒越喝越多,气氛越来越到位,包间里的大灯干脆被关掉,只剩墙角两盏小灯昏昏黄黄地亮着。烟味混着姑娘身上的香水味闷在屋里,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热,连人喘气的声音都粗了不少。
朱五金早把身边的模特拽到腿上坐实,一只大手扣着她的腰就往下滑,顺着裙子的开衩往大腿根摸。
姑娘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瘫在他怀里,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手里端着半杯酒,自己先含一口,抬头就往他嘴上凑。酒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进衣领子里看不见影儿。朱五金笑着接住,一边跟她嘴对着嘴渡酒,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裙摆,刚碰到丝袜边的软肉,姑娘就哼了一声,并未制止,反而还斜着眼睛勾他。
冠楠那边更放得开。旁边的大波浪直接跨坐在他腿上,胸口都快蹭到他下巴。她嘴里叼着颗葡萄,低头往冠楠嘴边送,眼看要碰上了又故意往后缩,笑得浑身发颤。
冠楠也不跟她闹着玩,伸手按住她后颈就往前按,葡萄在俩人嘴中间挤破,甜汁流得满嘴都是,姑娘还轻轻的舔了下他的嘴唇。
剩下的人也早就没了正形。满屋子都是半推半就的小动作,看着都还穿得整整齐齐,可那眼神、那呼吸、那双在身上游走的手,反倒比什么都不穿更勾人。酒劲顶着邪火往骨头缝里钻,暖烘烘的暧昧气息涨满了整间包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门缝里溢出去。
完了相比于其他人早就沉在酒色里晕头转向,王渊则还保留着大半清醒,动作也比其他人收敛客套得多。身边的漂亮姑娘几番往他身上贴,指尖蹭过他的胸口、手腕变着法子挑逗,他都笑着端起酒杯顺势挡开,礼数周全还半点不越界。
几次试探下来,姑娘见他不吃这套,也收了黏糊劲儿,不再死缠烂打,反倒安安稳稳坐在一旁,陪着王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同时也开始细细地打量起王渊。
这是她见过的,极少数来到皇朝这种地方,消费了这么多钱,却几乎不占她“任何便宜”的客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姑娘对于王渊的好奇心也是越来越重。
然后实话实说,王渊虽然年龄不大,但是经历颇多,且一直都处于一个主心骨的角色。这就使得他与很多很多的同龄人都不一样。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子成熟稳重的气息,很有男人味儿。
而这种气息加上王渊这个年龄,能来得起这种地方,还是未婚,其实还是相当吸引女性的。当然了,在这里上班的姑娘极少或者说几乎不可能会真正喜欢上客人。但该产生的好感,还是会产生的。
对待自己看得顺眼的客人,和只想应付的客人,肯定还是不一样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位姑娘跟王渊的话也是越来越多。尤其是在酒喝到了一定地步以后,更是彻底放下戒心,敞开心扉!对王渊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渊呢,也非常聪明,知道不能上来就瞎问,所以开始问的都是一些无所谓的问题,慢慢将姑娘带入节奏。完了眼瞅着差不多了以后,王渊很聪明的递给了姑娘一杯水,故意道:“少喝点酒吧,喝水就行。喝那么多,难受的还是自己。”
姑娘一听这话,整个人明显一怔,眼圈当即有些微红,但嘴上还是无所谓的笑了起来:“没事儿,天天都这么喝,习惯了就好!今天还算少的呢!”
王渊听闻,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跳转语调,继续道:“你们皇朝这生意,天天都这么火爆吗?我刚才进门之前,瞅见楼下停车场的车都停满了,还都是好车!”
姑娘抿嘴一笑,指尖轻点着杯沿:“那可不,我们这才开了不到俩月,就已经碾压了许多老牌的夜总会。跟天庭并称滨海双骄了!而且就按照这个势头发展先去,成为滨海NO.1,也不是不可能!”
“那你们可真是够厉害的!”王渊冲着姑娘伸出大拇指,跟着话里有话的继续道:“不过想来也正常,都是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坐镇,生意想不好都难啊1”
“拉倒吧,你可别夸我了!”姑娘“呵呵”一笑:“其实我们这边生意好的主要原因是规矩,其次是环境,接下来才轮到我们!规矩,才是最重要的。”说到这,姑娘跟了一句:“我们这里的规矩极严,客人来这玩的踏实!”
“规矩极严?”王渊挑眉,顺手给她杯里添了杯水:““我看你们都挺放得开的,还能有什么死规矩?”
“都是面上放得开罢了!”姑娘喝了一口酒,压低声音:“实际上场子里管得死着呢,不许携带手机,不许私下留客人电话,不许私自跟客人出台,更不许惹客人不高兴,被抓到轻则罚钱,重则直接开除。完了我们这些普通佳丽还好,那些模特或者头牌规矩更多!当然了,人家赚的也多!”
听完了姑娘这话,王渊点点头,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又笑着追问:“那这么大场子,管得这么井井有条,你们老板肯定不是一般人吧?我听外面人说,皇朝后台硬得很?”
姑娘闻言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讳莫如深:“实话实说,我平日里至多是和妈咪以及经理打打交道,从没有见过我们老板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听说老板的来头很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然后从开业到现在,我也从没见过谁敢在这儿闹事。附近街面上混的混混,甚至于都不敢靠近门口这条车道!”
说到这,姑娘突然“嘿嘿”一笑,压低语调:“而且皇朝还有个规矩,那就是无论是谁,只要进了皇朝,就是皇朝的客!任何外部恩怨,都不允许带进皇朝!”
“这也就是说,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少仇人,多么厉害,只要你进了皇朝大门,你就安全了。这些人就不能如何你,否则的话,老板会替你出面解决他们!”
言罢,姑娘突然眼前一亮,跟着道:“你看过和平饭店没?就是那么个劲儿!”
听完姑娘这话,王渊当即眯起眼:“这个规矩适用于任何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