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有例外!”姑娘“呵呵”一笑:“只不过就是这皇朝里面也不便宜,也不是谁都能待的起的。这包房酒水啥的,也不少钱呢!”
“那也够厉害的。”王渊发自内心的点了点头:“敢立下这种规矩,得多大底气!怪不得生意这么好呢!”言罢,王渊突然话锋一转,跟着道:“那你们跟天庭比,谁更占上风啊?”
“这谁知道啊!”姑娘摇摇头,指尖绕过发梢:“也没有真正的对比过啊!”
“没对比过?”王渊当即有些诧异:“真的假的,怎么可能啊?”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姑娘一本正经:“皇朝和天庭虽然被称为滨海双骄,但实际上一个在滨海东边,一个在滨海西边,两个店铺相隔极远,大家各有各的客户群体。几乎发生不了任何正面的矛盾。”
“更何况我有次听一个客人喝多了说两家老板本来就认识,早就说好互不抢生意,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虽然外面都说什么滨海双骄,但于我们内部来说,对于这个称呼完全无感。我之前还从天庭干过不少时间呢,后面才来的这边。”
“你还在天庭干过呢?”“何止天庭。”女孩“呵呵”一笑:“整个滨海市的高端夜场。我基本上都干过,天庭只不过是上一个而已!”“啊,那你干这行挺久啊。”
“其实也没多久,满打满算,也就两年多。”“才两年,就换过这么多场子?”
“这怎么了。”女孩理所应当:“干我们这行的,人员流动本来就大,所以在哪儿干过都正常!”说到这,女孩顿了下:“哪儿给的多,哪儿合适哪儿开心就去哪儿呗。”“那天庭没有这里给的多吗?”“这两边差不多。”“那为什么不在天庭干呢?是因为在那边干的不开心吗?”“不是我不开心,是我闺蜜在那边呆的不开心,和某些人有矛盾。所以就拉着我来这边了!完了来这边也是因为这边规模大,给的多。并没有其他原因!”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皇朝和天庭俩家是死对头呢!”王渊笑了笑,没再往深了问,转而又扯起些场子里的零碎琐事。姑娘们的上班作息、小费怎么分成、楼里内保有多少人,东一句西一句,全是看似无关紧要的闲话。
姑娘喝得渐醉,只当王渊是头回来好奇,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半点没察觉自己随口说的话,早把皇朝与天庭的表层规矩和一些底子,漏了个七七八八。而且就连很多王渊没有听过,没有去过的夜总会,姑娘都没少说。
完了在这个过程中,姑娘还提到了烽火盛世!显然,她是真的对滨海市的各个夜场都非常了解,在各个夜场,也都有不少认识的人。
眨眼的功夫,就过了十二点,除去王渊和身边的姑娘以外,所有人几乎都喝多了。朱五金大手一挥,把妈咪喊来结账并且留下了联系方式。接着便搂着妈咪轻声细语的嘀咕了一番。妈咪听完,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抬手就把所有的姑娘都叫了出去。朱五金趁着这个机会喝了口水,接着便看向屋内众人。
“我刚刚和妈咪沟通过了,陪咱们的姑娘,有的是出台的,有的是平时不出台的,我让她去做工作了。争取原班人马全部带走。如果人家实在不出的话,你们要么就换一个。要么就自己回去。大家伙儿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今天我买单。”
话音未落,妈咪便走了进来,她走到了朱五金身边,轻声细语的嘀咕了一番,朱五金当即点了点头,紧跟着,一包房的姑娘,全都回来了。一个不差。
朱五金见状“哈哈”一笑:“漂亮,完美,走啦,夜宵,回酒店!”
言罢,朱五金带着众人就来到了一家大排档,又是一顿胡吃海喝。直到凌晨两三点,众人才满身酒气的折返回酒店。王渊虽说第一场没咋喝,但第二场却着着实实的没少喝,回到酒店房间后,明显见多。
姑娘帮着王渊脱掉了外套挂好,随后给王渊倒了杯水,递到面前。
王渊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还杯时才借着屋内灯光,实打实的看清了姑娘长相。
姑娘也就二十出头,跟他的年纪相差不大。脸上的浓妆脱了大半,露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透着层酒后的淡红,干净得连半点瑕疵都难找。
最打眼的是那双大眼睛,瞳仁黑亮,眼型舒展,眨动时睫毛又长又密,哪怕带着点醉意,也清亮有神。
她的五官生得标致周正,没了包间里那股刻意的风情劲儿,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反倒有种不加修饰的漂亮。
看着看着,王渊的视线便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滑。很快就撞见了姑娘裙摆下露出的那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以及立在地毯上的那双小高跟。
见此一幕,王渊喉结暗暗滚了一下,攒了半宿的酒劲混着心里那点暧昧念头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他没多想,伸手一把就攥住了姑娘手腕。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吓了姑娘一跳。她下意识往回抽手,软着声音推了推王渊:“你先去冲个澡,醒醒酒呗,一晚上呢,着急什么!”
可王渊就跟没听见似的,手上非但没松,反倒稍一使劲就把人拽到了跟前。
姑娘踩着细高跟站不稳,踉跄一下就跌坐在床沿上,还没等她撑着身子起来,王渊已经俯身压了下来,胳膊撑在她身子两边,整个人把她完完整整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床头的暖光被王渊挡住大半,姑娘脸上朦朦胧胧的。
她刚要张嘴再说点什么,王渊便低头吻了上来,结结实实印在了姑娘的嘴唇上。
一开始姑娘还偏着头躲,手抵在王渊的胸口轻轻推,可王渊的呼吸热烘烘地扫在她的脸上,蹭得她脸颊发痒,所以那点推拒的力气没撑几秒就软了下去。
她手指不知不觉地攥紧了王渊的衬衫衣角,长头发散了一床单,露在裙子外的长腿蹭着床单,软乎乎的触感混着体温往人骨子里钻。
紧跟着,王渊的吻开始越来越深,她闷哼了一声,非但没再躲,反倒下意识揪紧了他的衣服,眼尾都泛起了红。屋子里静得厉害,只剩俩人交叠的喘气声,空气越闷越热,连心跳都乱得找不着节奏。这一夜,激情无限。
次日上午,阳光顺着窗帘缝钻进来,暖乎乎地落在床上。
王渊慢慢睁开眼,宿醉过后头还有点发沉,侧过头就看见身边的姑娘还睡得沉。
她长发散了半枕头,脸埋在枕头里,长睫毛垂着,呼吸轻得几乎没声。被子滑到腰下面,露着半截光溜溜的肩膀,皮肤白得透亮,晨光一照软乎乎的,看着特别干净,跟昨晚上在包间里那股风情劲儿完全两样。
王渊盯着看了没一会儿,昨晚上俩人缠在一块儿的触感就全冒出来了,心里那股热劲儿悄没声又窜了上来。他没出声吵醒她,只是悄悄往跟前挪了挪,手掌顺着肩膀滑下去,揽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低头凑到她耳边,嘴唇轻轻蹭着她的脖子。姑娘猛地打了个颤,睫毛抖得厉害,一下子就睁开了眼。刚醒那会她身子还绷着,眼里全是没回过神的慌,等看清是王渊,浑身那点劲儿瞬间就软了。她没躲,反而轻轻哼了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头缠进他头发里。刚睡醒的眼睛湿漉漉的,娇媚百态。
王渊低头吻过来的时候,她仰着脸就迎了上去,手指揪着他的睡衣领口,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得死死的。晨光裹着俩人的影子叠在床单上,呼吸缠成一团暖烘烘的热气,满屋子都是黏糊糊的暧昧……
不得不说,喝酒和睡觉,真是拉近男女关系最快的法子。
昨天晚上还互相带着防备,说话做事都透着生疏客气,连碰一下都有点放不开。
这今天一觉起来,所有的陌生拘谨的劲儿就全都散了,立马就熟络得不行。
但也是直到这会儿,王渊才知道女子的名字叫小婉,之前是名舞蹈老师。
至于后面为什么会跑到夜场来上班。王渊没问。她也没说。
毕竟很多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就像是小婉的真名一样,王渊没有问。她也没有说。大家在一起,就是及时行乐,各取所需。
中午的时候,王渊带着大家伙前往了他以前经常去的一家特色小饭店吃饭。
随行的所有人员当中,皇朝的姑娘,就还只剩下了小婉一个。后面吃饭时聊天才知道。其他姑娘全是在天没亮就走了。只有小婉自己留到了现在。
也正是因为如此,再加上小婉本来也挺漂亮。所以朱五金他们对待小婉的态度都很好。开口闭口弟妹弟妹,叫的这个勤。至于王渊,本来就想结交一些夜场的女孩,好方便自己日后方方面面。所以对于这一切,也都是笑呵呵的应着。
吃饱喝足,王渊给陈老三去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依旧是还要等等。
说他那边流程繁琐,需要时间申请审批,也需要和岗哥好好争取。
王渊不清楚陈老三到底想要争取什么。但既然暂时还是没事儿。那索性就放开了继续嗨。吃饱喝足以后,众人径直前往了滨海市一家著名旅游景点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