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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道！”王渊“呵呵”一笑：“我当时完全是故意驳斥她的。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会装作知道的样子驳斥她。但凡她当时别心虚，继续坚持己见，别那么早认投。我都能相信她的话。”
“啊，那你刚刚等同于是在诈她？”
“对的，就是这样！”
“可都那会儿了，你为何还要诈她呢？”
“那会儿怎么了？”王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天晴：“要么你现在再仔细的回想回想刚刚那会儿。是不是能发现什么？”
天晴听闻，顿时眯起了眼，她满脸深沉，思索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王渊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道：“其实在我最后诈她之前！她都没有真正的彻底放弃抵抗。她的内心依旧心存侥幸。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也并不完全都是真的。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她最后的那些话，也皆是反试探！”
“但凡我当时没有诈她，直接信了她在那种状态下说的话。她就会立刻明白，国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吐。至少没有吐重要情报！咱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不知道重要情报！如此一来，她的心里瞬间就会产生足够底气！”
“在此之后，她必然会立刻会改变套路，所说的一切，也就都不能信了！”
听完王渊的解释，天晴瞬间醍醐灌顶。
她满是不敢置信的盯着王渊：“要是这么说的话，她后面接连两次说错。都是故意在试探你是否真的知情了？”
“是的！”王渊点了点头：“这女人着实厉害，她很清楚如何利用女性的优势来迷惑人，更擅长利用女性的柔弱来麻痹对方！”
“她审时度势，临场应变的能力无可挑剔！就刚刚那会儿，好悬功亏一篑！”说完，王渊笑呵呵的摇了摇头，眼神内也闪过了一丝侥幸。
对面的天晴见状，又一次的皱起眉头：“要这么说的话，真正厉害的还是你，不仅仅没有被她迷惑麻痹，还上来就继续诈她，并且连诈两次都诈对了！这得是何等的勇气与决心啊？真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说完，天晴跟着摇了摇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就当时那情况，万一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她第一次或第二次就说了实话，而你还在诈她，不就等同于暴露了吗？”
“如此一来，她一下就会反应过来，你是在诈她。那她接下来肯定也不会再说实话了啊。”说着，天晴叹了口气，略带侥幸的开口道：“你可真敢诈啊！真是厉害啊。”言罢，天晴的眼神闪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佩服。
王渊见状，无所谓的笑了笑：“晴姐，您要这么想可就把我想的太厉害了！”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王渊没有丝毫的托大，当即说出了实情：“其实我最开始要诈她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她居然还琢磨着翻盘反杀。我当时就是已经相信她了。然后为了保险，试探性的诈了她一组。结果没成想却诈对了。这一诈对，我就立刻反应过来了。这女的还想抵抗。所以我才开始继续施压继续诈！打掉她最后心理防线！让她彻底老实交代！”
“至于我为什么敢接连诈两次，是因为我有我的底气在，就靠着这个底气，别说两次了。哪怕三次，五次，我都敢继续诈她。无论对错，我都能圆！”
“你怎么圆呢？”
“你忘记了吗？我之前就有铺垫过。说国良已经把一切都给我交代了！”
“那如果说我诈错了，或者说她始终坚持她的数字。我也完全可以说，国良当初告诉我的不是这个数字！如此一来，不就全都解释通了吗？”
“可要是这样的话，万一她说的就是真的，那她就会知道国良没说实话，她接下来再说什么，肯定也会有所改变！”
“确实是有这样的可能，但我却可以拿着她交代的事实再反过去诈国良。”
“这样里外肯定会麻烦不少，也会遇见不少曲折。更可能前功尽弃，满盘皆输！但只要有耐心，就在这两个人中间耗，高低是能耗出一些什么来的！”
“更何况，翰哥手上还有很多人呢。”
“就算那些人位置低，什么都不知道。可这些人中有个位置高的啊。这蛛丝马迹的，就慢慢磨呗，磨出一点算一点，突破一点算一点。总之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嘴，要么就很难撬开，但只要撬开了一条缝。就有机会掏出一切！”
听完王渊这番话，天晴心悦诚服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确是这么个道理！完了现在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果。”
言罢，天晴看了眼身后：“现在的她，应该算是什么都吐了吧？”
“我个人觉得应该是都吐了！但也不排除她在这里面还有其他抵抗的可能！”
“那要不要再诈诈她呢？”
“诈是肯定要诈的。但这一次就不可能和之前一样上来就诈了！得变通！”
“那你想怎么变通呢？”天晴有些疑惑。
王渊微微一笑，继续道：“这女人现在所交代的东西，别管后面是不是真的，前面大概率是真的！一会儿就拿着她前面交代的这些去突破国良。”
说到这，王渊顿了下，继续道：“我个人觉得，国良要是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招了，他大概率也不会再继续抵抗了，肯定也会跟着坦白一切！”
“之后再拿国良主动坦白的和女人主动交代的进行比对。”
“一样的应该就是真的。不一样的应该就是假的。”
“真的就留下，假的就想办法三方探测或者逼迫他们拿出证据。”
“总而言之，现在的豁口已经打开了。接下来的一切都会容易的多！”
“一点点来吧，不用着急。他们已经没啥新鲜的了，最后都得招！”
“是得招！”天晴笑了笑，再次看向王渊：“之前那种情况，你都能撬开他们的嘴，那现在这会儿，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然后只要他们两个招了，其他的也就都好办了！”说到这，天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像是在和王渊说，也像是在喃喃自语。
“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么死的局，还真就让你又开出来了一条路！”
“王渊啊王渊。你可真是太能给人制造惊喜了！”
“你是又一次的刷新我的认知啊！”
“晴姐，您可别这么说！”王渊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运气好点！”
“好了，别再提运气的事儿了！”天晴摇了摇头，大眼睛一眨一眨。
看着天晴的眼神，王渊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稍作思索，他叹了口气。
“晴姐，对不起，刚刚那会儿是我太过冲动了。但说实话，我是真的着急！”
“好了，已经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毕竟别管如何，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说到这，天晴突然话锋一转：“但有件事儿，我还是想要和你确定一下！”
“你想确定什么？”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情报人员，而就是国良的妻子。一个普通农村妇女，你还会不会动她？”
“会！”王渊没丝毫犹豫：“而且是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的那种！”
话音刚落，天晴便皱起眉头：“王渊，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那就是说，你真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而且下死手，是吗？”
“这个得分情况！”王渊看着天晴，简单直接：“如若是圈外人，我肯定不会这样做！但如果是圈内人。我肯定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的这个圈子，就是个人吃人的圈子！我不吃他们，他们就得吃我，我没的选！”
“可要吃你的是他们，又不是他们家人！家人是无辜的！”
“我可管不了那些！”说到这，王渊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如刀，直扎进天晴眼里：“只要进了这个圈子，就没有无辜这一说！哪怕是他们的家人，也一样！谁让你嫁给这个圈子里面的人呢？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情况吗？再者说，你难道没有因为他们的情况而受过益吗？你没花过沾满鲜血的金钱？没有做过违背良心的事儿？没有帮助过他们分毫吗？不可能吧？”
“所以说，只要敢进，就是活该！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可怜！”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给敌人活路，就活该自己以后没路！”
听完王渊的这番肺腑之言，天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王渊，你太冷血了！”
“还好吧！”王渊“呵呵”一笑：“主要还是得看和谁比！如果和你比，肯定会显得冷血。但要是和他们比。就未必有多冷血了！”
说完，王渊扫了眼天晴：“你难道忘记，他们当初是如何对待你的了吗？”
“但凡有点人性良知，能上来就这么做吗？我冷血？他们不冷吗？”
这话一出，天晴顿时就不吭声了！
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满脸压抑。
王渊点燃支烟，猛抽几口，吞云吐雾之中，平静的开口道：“我既然选择走这条路了，就不会被任何事情约束或者牵绊！谁他妈动我兄弟，我就宰了谁！谁他妈挡我路，我就铲了谁！谁都一样，无一例外！”
话音未落，天晴便满脸嘲讽的笑了起来：“嗯，你说的没错，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