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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给她整的？”王渊瞅着秦天：“刚刚你也看见了，我给她机会了没？”
“那个什么，这样，你先等一下。让我和嫂子沟通沟通，行不行？”
“开什么玩笑，都这会儿了，你要沟通，你早干嘛来着？”
“小渊，给个面子吧，别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拜托，天哥，我也是要给上面交差的……”
两人又是一番演戏后，秦天带着肖芳回到了卧室，他主动递给肖芳支烟：“嫂子，都已经这会儿了，你给我说句实话，那口供是不是真的？”
“肯定不是！”肖芳赶忙拒绝。
“那就是说，她们诬陷你了？”秦天继续问道。
“那，那，那到也没有，有部分还是事实。但是，但绝对不是全部！”
这话一出，秦天当即“哎”的叹了口气，手指肖芳：“我的天啊，嫂子，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而且既然这样的话，你刚刚为什么要和他打赌啊！”
此时肖芳也是满脸懊恼：“我怎么知道她们两个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冤枉的。”
“你没有从中间挑事儿吗？没有和她们抱团吗？怎么还说自己冤枉呢？”
肖芳听闻，顿时哑口无言，这会儿的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那怎么办？”
秦天当下并未回应，而是双手后背，来回踱步。片刻之后，秦天长出了口气，跟着道：“嫂子，你听着，就这个事情，现在可大可小。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绝对配合，不要再折腾，更不要再死不承认，顽强抵抗了！你必须要摆正态度，好好的交代一切，然后竭尽所有的去弥补自己的行为。也只有如此，我才可能帮你把原本的补偿拿回来。不然的话，你可就真的什么都拿不到了。话都是你自己说的，人家那有录音，真的追究起来，你也没有任何办法的。”
此时的肖芳早就蔫儿了，整个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抬手握住了秦天的手：“天儿，是嫂子不好，一时鬼迷心窍，才会上她们的当，现在嫂子知道错了，下面肯定全都听你的，配合你，你可一定要帮嫂子啊。你哥现在已经不在了，我可是谁都指望不上了啊！”
“好了好了，嫂子。你放心吧。”说到这，秦天顿了下：“我像你保证，只要你从现在开始，老实配合，全力弥补，我一定给你把补偿要回来，也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当然了。至于多会儿才能要回来，可不好说，还得看你的表现啊。”言罢，秦天话锋一转：“最好能像迟明媳妇一样，亲自去安抚被你们挑唆起来情绪的那些家属，让她们充分理解，不要再漫天要价。而且主动申请后延。这样一来的话，她们也不至于被追责。大家脸上都好看，还不至于丢掉补偿。”
“好好好好！”肖芳认真的点了点头：“一切都按照你说的来！你说的来！”
“行，嫂子，那这么着，我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和小渊沟通……”
凌晨两点，肖芳家楼下，一辆黑色商务车内，王渊盯着肖芳的口供，一言不发。
秦天坐在王渊身边：“现在可以完全断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李琴了吧？”
“怎么断定啊？”王渊看了眼秦天：“口供上面的一切，都没有实质性证据。”
“虽说没有实质性证据，但她们两个都已经说的很直接了。就是李琴啊。”
“她们说的都是李琴的意思，李琴的想法，但实际上没有一个是李琴说怎么怎么。就算有，也没有录音这种证据，而且里面很多内容，都完全可以用失去丈夫后的抱怨来形容，总之，李琴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瑕疵。”
王渊这话说完，秦天顿时也无语了：“那怎么办啊？还要不要去找李琴啊。”
“找她干嘛呢？”王渊话里有话：“人家从始至终不也没有直接提什么吗？说的就是只要和其他人规格档次一样就行了。现如今其他人的规格档次都定下来了。那人家一句话就可以把咱们打发走了啊。”说到这，王渊自嘲的笑了笑：“而且咱们还有没有理由将该给她的这部分钱像其他人一样推迟延后！还得马上给！”
秦天听完，当即眯起眼：“要是这样的话，对咱们而言，压力可就大了。”
说到这，秦天顿了下：“她本就是二十万档的补偿，完了按照目前既定规则来。一个人就顶后面好几个人。这不是一笔小数儿。”说完，秦天摇了摇头：“哎，小渊，真不是我说你，你前面给的那些，还是太狠了！不然现如今这些狮子大开口的补偿款都顺利延期一年后，咱们的压力会小很多的！”
“就算小很多，能够吗？”“肯定还是不够的。”秦天老实回答：“还得差不少！”
“那不就完了吗，怎么都是不够，而且也凑不到钱了啊。”
“你这话倒没毛病。”秦天瞅着王渊：“但问题是咱们现在都已经忙乎了这么半天了。还把最难搞的这批家属都搞定了，可以延后一年支付他们的赔偿款。结果却卡在最后最好说话的这批家属这里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谁告诉你咱们卡在这里了呢？”“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有办法？”秦天瞬间又精神了不少，同时由于之前的事情，心里面也开始有些犯嘀咕，但又不敢直接说，所以只能旁敲侧击的开口道：“小渊，剩下的这些兄弟家属，和迟明他们这些人的家属可不是一码事儿啊。人家从头到脚都没有跟着一起折腾过，更没有漫天要价，狮子大开口。从始至终，人家都非常配合。愿意一切以咱们集团为主。她们可都是记大翰集团的好，记大翰集团恩的。所以你可千万收着点。”
“不是，天哥，我在你的眼里，就是这么不管不顾的一个人吗？”
“倒不是不管不顾。但肯定是比一般人凶不少！”秦天老实回答。
王渊听完，稍加思索，跟着点了点头：“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别让你失望。”
说着，王渊“呵呵”一笑：“马上安排人去李琴家周边守好，防止她逃跑！另外再安排两个人，去仔细认真的调查一下李琴。最好将她这段时间的一切都调查清楚，比如说去了哪儿，和谁见过面，等等等等。”说完，王渊刻意加重语调：“记着，是即刻安排，即刻行动，尤其是负责调查李琴的人。不要等到明天，而是现在就要起来，就要去做！听见了吗？”
“你这是啥意思？”秦天满脸的疑惑：“怎么好好的又跳到李琴这边来了。”
“你就赶紧按照我说的来吧！快点，马上去安排！另外再连夜让人给我准备出一间刑讯房。我需要足够多的刑具。再帮忙找个会开锁的人！”
也是已经习惯了王渊的做事方式。秦天不再磨叽，当即掏出电话，开始安排相关事宜。
全部搞定之后，秦天看向王渊：“好了，都安排好了。”说完，秦天顿了下：“那接下来怎么办？还有将近二十名死者家属，如何搞定她们那边呢？”说到这，秦天看向王渊，再次强调道：“她们那边可真的不能乱来啊，小渊，得守规矩。”
看着秦天如此担忧的模样，王渊顿感无语：“好了好了，天哥，放心吧，我保证不会乱来，也不会让任何人难做的。而且那边都不用我露面儿。你安排人去就行了，一会儿你就让大家伙坐坐准备，明天一早，拿着补偿协议去找他们就好！”
“那钱从哪儿来呢？”秦天盯着王渊：“我刚刚没告诉你，咱们没那么多钱吗？”
“没有钱还没有其他东西吗？可以折价，可以顶啊！”“我们几个已经连自己的房子都卖了。现在都在外面租房住了。身上值钱的东西也早就当了。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顶价的东西了。不然还能轮得到你来提醒我们吗？”
“是吗？”王渊故意提高语调，话里有话。
“当然了啊！”秦天瞅着王渊，明显有些不高兴了：“这事儿我们还能瞎说吗？”
“我没说你们瞎说！”王渊“呵呵”一笑：“只是你们没想到而已！”
“没想到？”秦天瞪大了眼睛：“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自己想不到，你知道？”
“那怎么了？”王渊瞅着秦天：“不知道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
“行。”秦天“呵呵”一笑：“我倒要看看，我们还有啥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其实也不是你们！”王渊伸了个懒腰：“准确点，应该是岗哥和翰哥。”
“那更不可能了！”秦天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卖的最彻底了，借的也是最多的。尤其是翰哥，他都从高利贷的手上拿钱了。只不过对方念在往日的友情上，没有收他那么多的利息罢了。”说到这，秦天长出了口气：“什么都没有了！”
看着秦天如此坚定，王渊又叹了口气，随即拿出个文件袋，扔到了秦天手上。
秦天拿起王渊的文件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之前翰哥和岗哥给王渊的公司材料：“你给我这玩意干啥啊？有啥用啊？公司也不是他们的，都是风云会的。公司内的所有财务人员，也都是风云会亲自指派过来的。他们不能随便动公司钱的。不然哪儿还至于把我们难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