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花街的灯火依旧奢靡晃眼,一行人再度踏上喧闹街巷。
三位女忍者外加四位鬼杀队的柱,此刻走在风月长街上,有些格格不入。
神乐关心边走边小声碎碎念,“谁说执行游郭的任务一定要女装的?”
他随口一句嘀咕,偏偏被耳尖的蝴蝶香奈惠听的真切。
花柱大人眼眸瞬间一亮,兴致勃勃地轻声追问:“关关说什么?女装?”
女子微微凑近,怂恿道:“关关想要女装潜入那个叫京极屋的店铺里,去搜寻上弦鬼的踪迹吗?听起来很合适哦。”
一旁的蝴蝶忍瞬间眼睛亮晶晶,一把抓住了神乐关心的手腕,眼底满是跃跃欲试:“那我们回藤之家,我和姐姐给你好好打扮一下吧!”
神乐关心当场懵在原地,脑袋微微歪着,一脸错愕。
“不用啊,已经知道恶鬼的花魁身份了,直接去就可以了,不用这么麻烦的。再说,就算要扮作游女潜入,也该让宇髄天元去吧!”
走在一旁无辜躺枪的宇髄天元微微一怔。
下一秒,音柱大人满头满脸的莫名其妙,“关心你这家伙!凭什么是我!”
神乐关心直接无视他,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看向自家两位妻子,“老婆们,你们该不会是单纯地想看我穿女装吧?”
香奈惠立刻轻轻摇头,一本正经辩解:“不是哦,关关,我们是为了任务。”
忍紧随其后点头附和,理直气壮:“关关难道舍得让我和姐姐扮作游女潜入进去吗。”
两人一唱一和,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可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早就出卖了她们。
神乐关心看得通透,坚决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说什么我都绝不穿女装!想都别想!”
平时穿队服都能被认成是女孩子,这要是套一身和服,怕不是直接可以应聘成游女开始接客了。
见他态度坚决、油盐不进,姐妹俩只能悻悻收手,满脸遗憾地作罢,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像极了没讨到糖的小朋友。
其实宇髄天元最开始确实打过主意,想着让关心和他两位妻子连同自家的三个老婆一同扮作游女,全员潜伏渗透。
但他转念一想,以神乐关心的那股吃醋护短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容忍香奈惠和忍屈身扮作游女混迹花街的,索性从头到尾没敢提这茬。
一行人短暂嬉闹过后,雏鹤缓步上前,“天元大人,我们今晚该怎么行动?”
宇髄天元没有擅自决断,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的神乐关心。
关心略显为难地开口:“其实……你们三位可以先回去待命的。”
他话说得委婉,“毕竟是和上弦的战斗,三位小姐是优秀的忍者不假,但……”
打探情报确实很厉害,但和恶鬼战斗却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个性好强的槙於皱了皱眉,心底憋着一股不服气,想要开口反驳。但碍于宇髄天元在场,终究隐忍下来,只是默默往自家夫君身侧靠了靠。
神乐关心见状微微耸肩,不再强行劝退。他抬手凝起血鬼术,三只莹白剔透的萤火小鹦鹉振翅飞出,轻轻落在三位女忍者的肩头。
“雏鹤小姐,麻烦你们今晚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吧。”
关心想着,区区一只上弦之陆而已,还是被熟知了情报的前提下,在场的柱除了宇髄天元,随便拎出一位,都能轻松将其斩杀。
既然雏鹤、槙於、须磨三女执意一同战斗,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前世记忆里的炭治郎似乎说过,即使弱者,也能在战斗中发挥出决定性的作用。
宇髄天元看着妻子肩头灵动的萤火鹦鹉,眼底瞬间涌上几分真切感激,朗声笑道:“既然关心大人都发话了,你们照做就好。要知道,他可是连我都可以命令的呦!”
“是!”
三女异口同声应声,随即脚下发力,三道身姿腾空跃起,借着夜色与屋影,在吉原连片的屋顶上,朝着京极屋的方向飞速掠去。
忍者特制的服装或许是为了方便行动,下身被剪裁的过短了些,夜风肆意吹扬,三人纵身踏檐、凌空起落的瞬间,下摆屡屡被掀起,将雏鹤三女饱满圆润的挺翘下身缕缕暴露在月光下,格外清晰惹眼。
神乐关心脚步一顿,目光下意识跟着飘了过去,看得微微出神。
“关关?”
蝴蝶香奈惠发觉自家夫君站在原地不动,催促道,“我们也快去目的地吧?”
话音未落,关心腰间软肉忽然被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狠狠掐了一把。
蝴蝶忍眉眼微沉,眼神带着几分不善的危险笑意,幽幽发问:“关关,刚刚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神乐关心瞬间回神,求生欲当场离家出走,老老实实开口坦白:“在看天元老婆的屁股。”
此话一出,周遭空气瞬间死寂。
花街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在外,场面安静得落针可闻。
宇髄天元满脸问号,呆滞在原地,彻底无语。
蝴蝶香奈惠与蝴蝶忍双双愣住,眼底满是错愕,仿佛没听清这句离谱发言。
神乐关心半点没察觉气氛不对,还自顾自认真点评,煞有介事道:“怪不得之前我问他老婆是不是安产型,他那么自豪,一口咬定绝对是。现在一看,果然货真价实。”
下一秒,腰间另一侧软肉也被公平地掐了一下。
蝴蝶香奈惠美眸闪烁着不善,嗔怪道:“关关!”
左右夹击、双倍疼痛。
身旁三位柱的脸色尽数铁青,空气里的醋味越来越浓。
神乐关心瞬间认怂,连忙抬手讨饶,讪讪道:“抱歉抱歉!我错了!再也不乱看了!都怪宇髄天元啦,把我都教坏了诶。”
宇髄天元气的握紧了拳头,结实的肌肉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一拳砸过去。
关心连忙收敛所有嬉皮笑脸,正色道:“香奈惠,小忍。你们也跟去吧。女孩子堂而皇之地走进游女屋还是有些怪异,别打草惊蛇。”
姐妹俩自然是听从自家夫君大人的安排的,只是临行前,双双转头,投来一记幽怨又记仇的瞪视。
显然,这事回去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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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京极屋门前灯火璀璨,店主人三津和老板两人正跪坐在门口,三津尚且安好无事。
在神乐关心的前世记忆中,三津夫人会因警告堕姬,惨遭恶鬼杀害,不过此刻却是活生生的在那里。
夫妇二人抬眸望着门前伫立的两位陌生来客,心底暗暗诧异。
这两人,气质容貌,皆是前所未见的出众。
宇髄天元那两把特制的日轮刀没有背在身后,在那身特制队服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和服,标志性的雪白长发未束发辫,尽数肆意垂落。
音柱大人那张得天独厚的英俊面容,看得一旁的三津夫人悄悄抬眸偷望,脸颊微微发烫,暗自红了老脸。
而身侧的神乐关心,更是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明明打死都不会穿女装,可与生俱来的清丽骨相,与姐姐神乐希望如出一辙,再加上一头鸦羽般纯粹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腰背,单单是静静伫立在灯火之下,便自带一番绝世风姿。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京极屋老板目光死死黏在他身上,彻底看得失神,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此女有花魁之姿!
不等二人开口报出需求,老板已然按捺不住,连忙快步起身,满脸热切地看向宇髄天元,急切道:“这位先生!您是想将身边这位小姐送入我们京极屋落脚吗?尽管开价!无论多少,我们都收!”
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仿佛认定了神乐关心是世间难得的绝色佳人,说什么都要将人纳入自家楼阁。
神乐关心瞬间瞳孔地震,蓦然瞪大双眼,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抬手颤抖着指向一脸热切的老板,整个人被气得浑身发颤。
余光瞥到身侧宇髄天元隐忍抖动的肩头,以及脸上藏不住的戏谑坏笑,神乐关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二话不说,蓄力狠狠一胳膊肘怼在宇髄天元腰间。
“唔.....”
宇髄天元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当场闷哼一声,笑意硬生生卡在脸上,疼得微微蹙眉。
趁着这股气劲,神乐关心抬手指着面前一脸茫然的老板夫妇,底气十足、咬牙切齿地怒声纠正:“老子是男的!男的!”
为了彻底打破对方的荒谬误解,他刻意微微扬首,绷紧白皙修长的脖颈。
门口摇曳的灯火精准落在此处,将他脖颈处清晰凸起的喉结映照得格外分明,性别特征一目了然。
这一刻,老板和老板娘脸上的热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尴尬。
原来是两位男客人!
京极屋的老板如梦初醒,连忙一个劲地鞠躬道歉,小心翼翼将二人恭恭敬敬迎入店内落座。
三津夫人紧随其后,脸上挂着局促又讨好的谄笑,“二位客人实在抱歉,请问有相熟的姑娘吗?”
神乐关心心底的火气还没彻底压下去,依旧带着几分愠怒,“不用挑别人,把你们这里最出名的那个蕨姬花魁叫出来。”
“蕨姬……”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三津夫人身形微颤,眼底掠过一丝惶恐,连身子都下意识绷紧了几分。
店老板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散,面露为难之色,连忙开口提醒:“客人,实在不瞒您说,蕨姬花魁是我们京极屋乃至整个花街最抢手的头牌花魁,身价极高,待客费用......”
“少特么废话!”
神乐关心依旧带着方才被错认的火气,厉声打断对方,故作嚣张跋扈的模样,“老子有的是钱!别跟我磨磨唧唧的,快点让人过来!再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直接砸了你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