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老师走过来说:“怎么样文姐,阿弟这个发型满意吗?”
文姐笑着说:“姐就是相信你的眼光和手艺,才让你帮阿弟搞的。”
汤米老师趁文姐高兴,就说:
“感谢文姐信任,现在充值一千,到账一千一,您看。。”
文姐没说什么,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千块放在前台……
短短几个小时下来,文姐让我见识到什么叫做花钱如流水。
从造型会所理发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文姐说:“饿了吧,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都行。”
文姐想了三秒钟不到,就决定带我去吃洋人饭
这顿饭又涨见识了!
进入餐厅,眼前大气奢华的装修,立时让我意识到这是我消费不起的地方。
大堂上摆着钢琴,一个小舞台上,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礼服的乐师,在上面演奏着西洋乐器。
刚一入座,服务员立刻上来摆好空盘子、刀、叉、勺子等餐具,还有帮忙倒上了一杯漱口水。
菜单上的名字,我只能看明白牛排,烤鸡,意面这些。
其他的比如提拉米苏,沙拉,拿铁什么的,都看不出来是啥玩意。
我最爱吃面,来到江东以后,许久都没吃过面。
在老家的时候,每次跟老爹去县城,都会吃一碗两块五的正宗安徽牛肉板面,加卤蛋五毛。
三块钱,吃的美滋滋。
于是我要了一份意面,其他的不敢乱点,觉得吃面就够了。
文姐拿过菜单,急头白脸点了一大堆。
我知道文姐饭量小,平日在店里吃饭时,我吃十几个才能饱的小笼包,文姐吃两三个就饱了。
这次一下点那么多菜,这不纯浪费吗。
结果上完菜才知道,一点也浪费不了。
大白盘子里装着一块小蛋糕,蛋糕尺寸只比火柴盒大一点。
意面也跟我想得不一样,干巴面条,拌上酱料,我三四口就能消灭光。
牛排还好,就是没熟透,一口咬开,里面似乎还带着一点点血丝。
烤鸡就一言难尽了,那是我吃过最不好吃的鸡,比两广的白切鸡还难吃。
文姐没吃多少就放下刀叉,静静地看着我一顿乱造。
我当时就想:看吧,我就说吧,怎么样?吃那么点就饱了,净乱花钱。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硬捏着鼻子,大口大口把死难吃的烤鸡吃完,擦了擦嘴。
文姐笑着说:“吃饱了吗?看样子你很喜欢吃鸡。”
我连忙说:“吃饱了吃饱了!”
狗才喜欢吃鸡!
文姐说:“累了,回家,你开车。”
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吃饭的钱就不说了,老板请吃饭,天经地义。
但买衣服和理发的钱加起来有两千零几十块。
我和文姐非亲非故,平白花人家这么多钱,说不过去。
于是我就计划回去以后,拿两千块还给文姐。
转念一想,既然要还给人家,还差人几十块干啥。
干脆给文姐两千一,也显得我懂事。
不过,以文姐豪爽的性格,大概率不会要我的钱。
就连她推辞时的话语,我都能猜出来。
文姐肯定会说,你帮了姐这么大忙,这是你应得的,你这些钱留下来,回去孝敬父母。
然后互相退让一番,文姐说,你再这样姐就生气了!
我无奈之下,只好把钱收回去。
想想就美的很!
我开着车,差点笑出声来。
回到家里以后,文姐说:“我先洗澡,你一会儿再洗。”
我乖乖回房,拿出所有积蓄,数出来两千一百块后,发现只剩一千多块。
与爱疯3gs的距离又远了两个月。
文姐这娘们儿,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干啥!还弄这么贵的球头!
真不会过日子!
我犹豫了。
把两千一和另外一千多块叠在一起,又放了回去。
我拿出新买的polo杉,西裤,皮鞋换上,在落地镜前照了照,有几分成熟男人的模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把心一横。
不就两千一百块吗!钱没了再挣!白花人家一个女人的钱算怎么回事!
男人就该有个男人样,犹犹豫豫成不了事。
再说,文姐也不一定会收下。
我又把钱拿出来,数出来两千一百块,放在兜里,走出房间。
浴室隔音效果还不错,但依旧能听到细微的哗啦啦水流声。
我坐在客厅实木沙发上,忐忑地等着文姐出来。
脑子里模拟了无数遍给钱的场景。
说真的,我离家南下之前,亲手花出去的钱从没一次性超过两百,一百块都少。
这下一次花两千一百块,真是心如刀割。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连忙起身,右手伸进裤兜,摸着两千一百块,等文姐出来。
过了两分钟,文姐还没出来,浴室里再次响起水流声。
我又坐了回去。
不得不说,女人洗澡真慢。
我洗头、加搓泥、加洗浴盆,一共也用不了二十分钟。
就算顺便打个胶,也最多二十三分钟。
文姐洗了四十分钟还没出来!
她不明白!时间一长,我就跟兜里那两千一百块的感情越深!
感情越深,分手时就越痛苦!
墙上挂着的表上指针指向十点半,文姐才从浴室出来。
她头上戴着粉色浴帽,身上裹着白色浴巾。
浴巾裹在腋下,脖颈下的双肩和锁骨在灯管照应下白的晃眼,浴巾下面露着两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小巧精致的双脚,踩在三根半透明带子的拖鞋上,脚指甲涂着亮粉色指甲油。
我坐在沙发上,由于特殊原因,并未起身。
我看到文姐眼神里显现出一丝意外,白皙脸庞浮起一抹红晕。
因为平日我一回到家,就躲在卧室从不出来,文姐应该没想到我会坐在客厅,所以才会意外。
不过,文姐还是十分自然的说:“阿弟快去洗,洗完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做事。”
我本来想拿出钱还给文姐。
但以文姐现在的装扮,显然不太合适。
于是我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直接去了浴室。
洗完之后走出浴室,我看到文姐还没睡。
她身穿黑色丝绸吊带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还放着一瓶红酒,一个高脚杯。
我问文姐:“姐怎么还不睡?”
文姐说:“前些天被那个人闹得,睡眠都不好了,喝点酒才好睡。”
我抓住机会,走上前,把两千一百块掏出来,放在茶几上说:
“姐,这是今天买衣服和理发的钱。”
果然不出我所料!
文姐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钱,扭头看向我,说:
“这几天你帮了姐大忙,你不在的话,姐喝酒也睡不着。有你在这里当保镖,姐才安心,快把钱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