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也爱吃辣,但不能吃太辣。
点完菜之后,威哥还特意叮嘱服务员说不要放太多辣,服务员满口答应。
结果菜上来以后,威哥还是被辣的够呛,一直斯哈斯哈,猛灌冰啤酒。
我尝了一口菜,觉得辣度还算正常,没威哥表现的那么夸张。
威哥菜没吃几口,啤酒就灌下去两瓶。
喝完以后,脸红的跟猴子腚一样。
他放下酒杯,问我说:“有你表哥的消息了吗?”
我跟表哥家里打过电话,家里也说表哥一个多月都没跟家里联系了。
威哥听我这么一说,当即一拍桌子,说:
“肯定被老四这小子带偏了,实在不行,赶紧让家里报个失踪吧。”
威哥说老四原本也是跟他们一起混的,后来因为一些事,闹掰了,就分道扬镳不再来往。
老四这小子不江湖,不老实,不靠谱,手脏心也脏。
那时的非主流杀马特,都讲究真爱无敌。
但老四这小子不讲究,看上人家哪个姑娘,就给人家水里下米药。
被老四祸害过的小姑娘,少说也有四五个。
这小子还爱偷,无论在哪,只要看到值点钱的东西,抓住机会就偷。
我他们说完,就想不明白了,既然老四是这种人,表哥为啥还跟他出去。
跟这种人出去,肯定没有好事。
我开始严重担心表哥安危,当场给表哥打电话。
没想到竟然就打通了。
表哥在电话里用极小的声音说:“正开会呢,有空给你打过去。”
说完就挂了。
我从表哥嘴里听到“开会”这个词,很是惊讶,心说表哥现在也是高端商务人士了?竟然用上了这种高大上的词汇。
威哥说:“你最好快点劝你表哥回来,他和老四两个人,加起来都认不全八百个汉字,谁会请他们开会?”
威哥这话是没错,超过十画的汉字对表哥来说就是天书,他能开个什么会。
况且那时候已经九点多,什么国际大事要开会到这么晚?
由于心里担心表哥,整顿饭吃的也有些不尽兴。
吃完饭回到家,文姐已经睡了,正常情况下,这时候她该在客厅喝酒看电视的。
到了十一点多,表哥打来电话,说:“刚开完会,找我有事吗?”
我说:“出去这么久没联系,家里都担心你。”
表哥说:“别提了,最近实在是太忙,忙着上课,忙着培训新员工。”
我问表哥:“你现在在哪里?做什么?”
表哥说在广西某市,做的是阳光工程,国家扶持的新型项目。
我一听名字,就觉得确实高大上,不过还是把威哥讲老四的话,跟表哥说了。
表哥说:“你放心,我知道老四是什么样的人,跟他来主要是借他的渠道,其他方面毫无瓜葛。”
我听了也就放心了,没瓜葛就好。
表哥说他现在是中层领导,以后员工多了,他就是高层了,到时候让我过去赚大钱。
得知表哥安全,又进了大公司,我心里也就不再那么担心了。
次日是星期天,小雅返校的日子。
那天一早,她跟我发扣扣说:“晚上有空出来吗?”
我说:“还不知道呢。”
小雅说昨天电脑上的扣扣聊天记录,被老张看见了,老张让小雅离我远点,所以昨天晚上没能出去,要出去只能等下周看情况了。
言辞之间略带愧疚。
我正巴不得这样呢,就说:“好,有机会再说。”
下午诗姐又来店里,说她老公昨晚回家了,但是没有理她。
接着又吧啦吧啦抱怨了一堆。
我当时就十分纳闷,有诗姐这样大波浪小娇妻,怎么还要出去找女人呢,她老公真奇怪。
诗姐一直呆到下班也没走,下班后说想要出去喝点酒,晚上不回家,看她老公会不会担心。
我理所应当的成了司机,开车带她们去喝酒。
诗姐本来话就多,一喝酒嘴就没有把门的,抱怨男人都是坏东西。
还对我说:“你以后可不能做那种花心大萝卜,要一心一意爱一个人。”
我那时知道个屁的爱,被她口中这种洋气的词汇整得挺尴尬。
文姐也喝了不少,但没那么多话。
两个女人似乎是因为相似的经历,找到了同频,啤酒喝了十几瓶还要喝。
最后还是我拦住老板,没让继续上啤酒。
结账出门,文姐走路有些晃,我要去扶,文姐摆摆手让我把诗姐扶到车上。
说完她拿起钥匙先往车那边走去。
诗姐身材属于那种丰满形的,但不胖,一百一二左右的体重。
但为避免尴尬接触,我扶她起来的时候缩手缩脚,费了好大劲才从椅子把她搀扶起来。
她喝的有点多,一点力气也不用,几乎全靠我拖着她走。
走出店门距离停车的地方少说也有五十米,外面的路面不如店里地板光滑,硬拖着走也不现实。
我一咬牙,把诗姐抗在肩上,头垂在我背后,跟抗麻袋一样往车上走。
我年轻气盛,牵个手都能上下充血,更何况是大面积触碰。
诗姐的腿不时还往上撞一下,更让人难以忍受。
更惨的是,走了没一半的路,诗姐吐了……
我两百多的短袖,背后沾上许多又黏又湿的呕吐物。
我连忙放下她,扶着她蹲下吐,帮她拍背。
短短几十米的路,硬是折腾了十几分钟才上车。
文姐明显比她酒量大,见我扛着她过来,就下车帮忙开门。
我说她刚吐了好多,头发上,裤子上,鞋上都是呕吐物。
文姐拿出一包纸,胡乱给她擦了擦,就让她坐到后排,说明天洗洗车。
我短袖背后沾上一大片,干脆脱了短袖,光膀子开车。
打开门上车时,文姐在副驾驶看见我一眼,连忙扭过头去。
我这才注意到,帐篷还没收好。
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呕吐物刚才已经透过衣服沾到背后皮肤,我觉得自己再不洗澡就要臭了。
拿纸巾胡乱在背后擦一下,赶忙上车回家。
上楼的时候,文姐和我一起搀扶诗姐坐电梯上楼。
进门之后,诗姐似乎清醒一些,要了一杯水喝,之后就吵吵要洗头发、洗澡。
文姐扶着她说:“你睡吧,明天醒了再洗。”
诗姐知道自己身上头发上都沾了呕吐物,非洗不可。
说着就晃悠悠的往浴室走,一步一个踉跄,伸着胳膊去找墙扶。
文姐看她这样子,一个人肯定洗不了,就扶着她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片刻后,浴室传来水声。
我在外面等的不耐烦,觉得呕吐物液体再不洗掉几乎要渗入皮肤。
几分钟后,我听到一声惊叫,随后是啪的一声。
文姐在浴室里面喊我进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