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要帮忙,还没走进浴室,就开始面红耳赤,心脏狂跳不止。
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
这可如何使得?!
话又说回来,既然是文姐下的命令,就算刀山火海我也得去!
我快走两步进了浴室,推开门一看,文姐正蹲在地上,手扶着额头,浴室地面排水口还有没冲干净的呕吐物。
诗姐靠着浴缸,瘫坐在地上,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是洗头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诗姐身上的脏衣服,已经丢在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篓里。
上身只有一件紫色内衣,少少的布料,根本装不下雄伟的泰山华山。
诗姐还是一个有童心的人,白色纯棉小胖次,上面印着哈喽kitty图案。
由于沾水的原因,哈喽kitty紧紧贴着身上。
我在动物园里从来没见过白色皮毛的大老虎,但文姐浴室可能就藏着一只,藏在哈喽kitty身后,没有露面。
不出意外,我又不自觉抡开了兜里的甩棍。
极度紧张之下,有一种棍棒教训那头凶兽的冲动。
文姐抬起头,把散乱的头发撩至脑后说:
“愣着干什么,快扶她起来。”
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赶紧去扶诗姐。
我站在诗姐侧面,想把她架起来,可哪有那么容易。
诗姐也想起来,伸手去找扶的地方。
结果不小心抓住了我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甩棍。
就那一下,我疼的龇牙咧嘴
这是我葬爱皇族狂神的武器!你这头凶兽也敢夺取?
估计文姐也看到了那一幕,起身过来帮忙,一左一右把诗姐架起来,放进浴缸,让她躺好。
做完这些,文姐跟我说:“你出去吧,一会儿我叫你。”
文姐可能也发现了我的不正常,脸色有点尴尬。
坐回客厅,我怎么也收不回甩开的甩棍。
刚才浴室中的画面,在我脑海之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诗姐的包放在茶几上,包里传来呜呜呜的手机震动声。
我探头一看,包的拉链是开着的。
浴室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人是“亲爱的孙先生”。
看这名字就知道是诗姐老公。
我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文姐走出浴室,说:“在这里等着,一会儿喊你进来帮忙。”
不一会儿,文姐抱着她的衣服走进浴室。
不过这次她没再喊我帮忙。
可能是诗姐把肚子里的酒都吐干净了,清醒了许多,在文姐搀扶下能勉强走路了。
走出浴室,文姐让诗姐坐沙发上,并踢过来一个垃圾桶,跟我说:
“你在这里看着些,再吐的话吐垃圾桶里。”
说完自己去了浴室。
诗姐穿着文姐的白色纯棉短袖,下面是一件黑色西装面料裙裤。
那件短袖是文姐最大号最宽松的衣服,穿在诗姐身上正合适。
诗姐靠着沙发背,仰着头眯着眼。
文姐的短袖是净面的,被她穿的都起球了。
起了两个葡萄那么大的球。
诗姐突然扭头,看到我在看她,笑着说:“好看吗阿弟。”
额,我赶紧扭过头。
诗姐咯咯咯直笑。
我一时尴尬,连忙转移话题说:
“刚才你电话响了。”
诗姐没动身,说:“你去帮我拿过来。”
我听话照做。
她接过手机,打开看了未接,又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扭头看着我。
我为避免尴尬,故意上身前倾将帐篷藏起来,专心看电视。
诗姐伸腿用脚趾轻轻踢了我一下,说:
“去给姐倒一杯水,口渴的要死。”
我听了也不好拒绝,迅速起身,背对着诗姐去拿杯子接水。
我想慢一点,慢点走,慢点接水,这样也好收起甩棍,隐藏起来不被发现。
可脑子里的旖旎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甩棍也自然收不回来。
沙发上的诗姐还一直催:“渴死了,快点。”
我自欺欺人地想着,反正她喝多了,看了也不一定记住。
于是接完水直接硬着头皮走了回去。
诗姐喝了一口水,眯着眼说:“小伙子身体真棒。”
我的短袖开车时就脱了,因为没洗澡,就这么一直没穿新的。
我还以为她说的是我略有初形的手臂肌肉。
可一看她的眼睛才发现,她正表情暧昧地盯着我腰下看。
好在这时,她手机又响起来了,这才帮我解除尴尬。
诗姐把电话开启外放,丢在一旁,闭着眼说:
“还知道打电话啊?”
电话里说:“你去哪儿了?”
诗姐说:“怎么,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电话里说:“我不管你在哪,十分钟马上回来,不然离婚。”
我当时有些震惊,心里赞叹诗姐老公,真男人。
诗姐听后,表情明显有些慌,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
“我喝酒了,现在在文文家,你来接我。”
电话里说:“不去,自己想办法!”
说完就挂了。
这时候,文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说:“怎么了?你老公打电话了?”
诗姐“嗯”了一声。
文姐说:“让周术送你回去吧,不然人家会担心你的。”
诗姐说:“不回,不来接我就不回。”
我也能看出来她那是嘴硬,其实心里想回去。
最后在文姐劝说下,由我开车送她回家。
我胡乱套了一件自己的旧衣服,和诗姐下楼开车回家。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
把诗姐送到她家楼下,诗姐跟我道别后,下车往家走。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遇到了她老公。
我在车里没听见他们说什么,从双方的动作和神态来看,应该是发生了激烈争吵。
最后诗姐的老公把诗姐推开到一边,一个人开车走了。
诗姐也没去追,就蹲在地上哭。
我不放心她,赶紧下车去看她,劝她快上楼回家。
我这一夜又累又困,早就想美美地洗个澡,回房间睡觉去。
但现在这种情况,真是不忍心丢她一个人在这里。
劝了十几分钟,诗姐怎么也不上楼。
最后哭着说:“不想回那个家了,带我回文文家里住。”
坐在车上,诗姐不哭了,又开始抱怨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这是躺着也也中枪,今天也是听够了她这句话,就回嘴说:
“那不一定,我就是个好东西。”
诗姐闻言一愣,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一边抽泣一边笑。
我正得意自己的幽默细胞,诗姐突然伸手摸了我的脸。
我一晃头,忙说:“诶,诗姐,开车呢。”
诗姐说:“怎么着?开车就不能碰你?那不开车了呢?”
是啊,不开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