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车了,劳资当然要做武松那样的大英雄,景阳冈棒打吊睛白额大老虎,直打的它倒地抽搐不止,虎口吐白沫子才算完。
但这种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见我不说话,诗姐伸手轻轻捏了捏我胳膊,说:
“肌肉蛮结实,你文姐让你干了不少体力活吧?”
我说:“刚开始店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干的比较多,现在干的少了。”
诗姐咯咯咯笑着,手上的动作从捏变成摩挲。
笑完之后又说:“这么能干,怪不得文姐离不开你呢。”
我就是再愚钝,也听出她的话已经上了高速。
当下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到文姐家楼下停好车,我说:“到了,下车吧。”
正在解安全带的时候,诗姐突然伸手去抢葬爱皇族狂神的甩棍。
我本能弯腰,脸猛的撞在方向盘上,汽车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声。
诗姐说:“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我一听就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在浴室的时候,她是有意识的……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说,别怪我不客气!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直接一只搂住她脖子,拉到驾驶座这边。
接着头脑一热,吻上了两瓣亮粉色嘴唇,
诗姐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热烈回应。
我第一次知道,亲亲不仅是嘴唇碰嘴唇,原来还要吐舌头。
我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吃果冻,那种口感,软软的、滑滑的。
只是这个果冻比小时候的果冻,多了些让人沉醉的香味。
这次我的头脑没有空白,集中注意力感受着湿滑的温柔。
正沉浸其中的时候,诗姐忽然推开我。
我以为又和文姐那次一样,突然就失去了温柔,
没想到,诗姐紧接着就从副驾驶来到主驾,坐在我腿上和我面对面。
彼此的双唇再次贴在一起。
诗姐胳膊勒的我后脖颈微微有些疼。
和文姐那次,我一动不动,被动的接受对方进攻,最后放对方逃跑。
有了那次经验,我不想再像一个木头一样被动。
我右手环住对方腰部,左手经过短暂的犹豫。
最终做出决定,去爬华山!去爬泰山!
诗姐感知到这一壮举,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贴的更近。
我已经上头了,但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诗姐放开我脖颈,两手交叉握住短袖的衣角,想要丢掉两人之间的隔阂。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要来了吗?这一切太过突然了。
这时,外面有人敲了敲主驾驶车玻璃。
我扭头一看,竟是文姐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
诗姐连忙挪到副驾驶,整理衣服和头发。
我推测,应该是一开始那声刺耳的鸣笛,让文姐听到了,知道我们到了楼下。
但不确定文姐有没有看到车上发生的事情。
因为车后窗和侧窗都贴了深色的玻璃贴膜,车头前面紧挨着一堵大高墙,文姐是从车后面走过来的,周围的灯光也不亮。
我和诗姐像是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下车一声没吭。
接下来,文姐的表现让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文姐见我们下车,笑着说:“诗诗怎么又回来了?”
我心说,难道刚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是我看错了?
还是文姐变脸变得太快?
文姐变脸快不快不知道,诗姐变脸绝对快。
她见到文姐以后,俏脸立刻垮了下来,表情可怜兮兮,眼泪瞬间从眼角流出:
“文文,孙xx要和我离婚,呜呜呜呜……”
文姐说:“别急,上楼慢慢说。”
说完也不看我,直接挽住诗姐的胳膊往电梯走去。
到家后,诗姐跟文姐哭诉一阵,最后说累了想休息。
文姐家一个主卧,四个次卧,她安排诗姐住到了主卧隔壁。
我洗完澡,她们两个人都去睡了。
回到卧室,打开手机,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竟然是文姐三分钟之前打过来的。
我很奇怪,同在屋檐下,这么近的距离,打电话干啥?
但也不敢怠慢,急忙回拨了过去。
接通电话,文姐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说:
“你过来一下。”
我顿时有些紧张,难道刚才的事被文姐发现了?
文姐最恨的就是3。我知道诗姐有老公,还当了3,要让文姐知道了会不会撵我走。
挂断电话,我去了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一推就开。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主卧。
比我住的卧室大不少,墙上挂着电视,还摆着一个三座位的小沙发。
文姐穿着粉色丝绸睡衣,躺在床上,床头放着一本王小波的《黄金时代》。
文姐让我把门关好,招呼我坐下。
我绕过床,走向里面的沙发。
文姐拍了拍床沿,说:“去哪里?就坐这里。”
我听话的坐在床沿,一句话不说,像是一名等待最终审判的罪犯。
文姐也没开口,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最后说:
“以后少吃点辣的,嘴都有些肿了。”
我吃东西向来无辣不欢,晚上和他们吃饭时特意点了两个辣菜,对我来说,那两道菜顶多算是微辣,基本上都被我一个人吃光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跟文姐说:“吃辣吃习惯了。”
文姐不明意味的笑了,说:“嗯,别偷吃就行。”
听到这话,我瞬间明白她指的什么,就嗯了一声。
文姐不再说话,拿起书接着看。
说起来,《黄金时代》写的真不错,我后来看过一次后,就把那本书珍藏起来,时常翻阅。
又坐了几分钟,我实在又困又累,就说:
“姐,明天还上班,我先去睡了。”
文姐指了指沙发说:
“今天在那睡吧。”
我忙了一天工作,下班又照顾喝醉的女人,早已经疲惫不堪,就直接走过去躺到了沙发上,很快入睡。
不知睡了多大会儿,我被尿憋醒。
睁开眼发现屋里依然开着灯,仰头看去,文姐还在看书。
我洗完澡穿的无袖背心,腿上穿着宽松的青色沙滩大裤衩,上面画着椰树林。
沙滩裤上的椰树,因为某些原因被拦腰折弯,尴尬的我赶紧坐起来掩饰。
文姐听到动静也没扭头,问:“怎么了?沙发睡得不舒服吗?”
我心说,沙发睡得舒不舒服你不知道吗?那小沙发让我躺上去,两条小腿都得放在沙发外面。
想归想,嘴上还是言不由衷的说:“不是,想上厕所。”
文姐卧室有厕所,但没让我用,指着外面说:
“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