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文姐给我两千一,让我全花在威哥身上,以此感谢威哥帮忙教训前夫哥。
但是请威哥吃饭、买烟、网吧充值、充会员,这些全加下来,都没有花完两千一。
剩下的钱还在兜里装着,差不多八百左右。
我问他们吃饭没有。
威哥说:“吃了中午饭。”
我说:“我也没吃晚饭,大家想吃什么,我请客。”
威哥没说什么,其他人一听就热烈讨论起来。
有人说去吃xx小吃,有人说去吃蛋炒饭,争来争去,也没说出个结果。
下午的时候,有人发传单到店里,是一个烤肉自助餐厅开业,就在广场附近。
我说:“大伙儿别争了,去吃自助,里面小吃,蛋炒饭都有,想吃什么吃什么。”
到了新开的自助烤肉店,每人四十五入场费。
我看了人数,十二个人,钱够花。
我们这帮人的阵势有点吓人,门口接待的小姑娘看到我身后一帮视觉系杀马特,表情一僵,说话都有些紧张。
先付了款,大家进去挑吃的。
一个刚才提议说吃蛋炒饭的兄弟,上来就去盛饭,被威哥照头就是一巴掌,说:“蛋炒饭什么时候不能吃?那上面的肉和海鲜看不见?”
那兄弟果断放下饭铲子,去找值钱的吃。
那次是我第一次吃自助餐,也是一群人唯一吃够本的一次。
走的时候,看到老板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吃完饭,我请他们去唱歌,要了一个大包房,赠送两打啤酒两个果盘。
一大帮杀马特在包房里鬼哭狼嚎,我也跟着嚎了几声。
后来想起那时的场景,真是特娘的痛快。
多年以后的我,却再也体会不到那种在包房纯唱的乐趣了。
那天我和威哥一帮人玩的很尽兴,看得出来他们非常开心。
回去之后,看到他们在葬爱皇族大群里,发了好多自助餐和ktv的自拍照。
我也因此成了群里的名人,第二天还成了群管理。
那天一共花了六百多,但得到的快乐,远比六百块的价值高。
而那晚,诗姐买衣服和日用品花了四千!!
我看到标签,一套内衣的钱,就比我请十几个人唱歌花的还要多。
而我身上只有一千多块,对有钱人的消费观羡慕的吉儿发紫。
诗姐这女人也是,你老公都不要你了,花钱还这么大手大脚。
诗姐对文姐说:“今天花的钱不一定能还你,不如我在你这里打工还债吧,你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文姐也学着她像开玩笑一样说:“你来吧。”
闲聊几句以后,诗姐说困了,要去睡觉。
文姐跟她说:“你来我房间睡吧,我晚上一个人睡害怕。”
说完,还瞅了我一眼。
一夜无话。
我也以为诗姐说打工还债是在开玩笑。
结果第二天,她一早就跟我们去到了店里,并让文姐给她安排活儿干。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店里上班能干啥?
毫无意外,我的位置被她取代了。
文姐让我教她用erp系统。
简单的出库,开单等基础操作,像文姐这样用键盘打字都打不利索的人,我也只教一遍就会了。
而诗姐硬是问了我三四遍才记住。
两三天的时间过去,诗姐勉强能顺畅使用系统以后,我就被派去仓库帮忙,重新做起体力活。
说心里不埋怨诗姐,那肯定是假话。
我在仓库干体力活干了一周左右,文姐说要去外地见一个客户,让我跟她一起去。
这次魔都之行,真让我见世面、涨姿势了。
第一次坐高铁,第一次去魔都,第一次住大酒店,第一次上商务酒桌,第一次……
其实在去魔都之前,文姐已经跟那边把生意谈的差不多了。
此次去魔都主要是面谈一些细节,还有就是签正式合同。
坐高铁一个多小时,到了魔都,甲方的人开车到站接我们去酒店。
来接我们的人是甲方项目负责人,钱经理。
钱经理和文姐同一所大学毕业,但不同届,说起来算是文姐师兄。
钱经理梳着背头,一身西装,肚子挺的老大。
看到文姐出站,快步走过来,伸手和文姐握手说:
“几年不见了,还是这么漂亮。”
文姐也笑着和他寒暄。
钱经理这吊毛,吃豆腐一样,握着文姐的手不松开,一直扯东扯西,从大学食堂扯到某某学弟,说起话来没完没了。
我看不下去,拉着行李箱走上去,说:
“姐,接下来我们去哪?”
钱经理这时才发现我的存在,立马松开手说:
“你看这事闹的,见到你一高兴,忘了这是车站了,走,带你们去酒店。”
钱经理开得车是奔驰e300,那时刚在国内刚上市。
那外观,那内饰,深深震撼了我。
而更让我震撼的,是魔都的高楼大厦,彻夜不熄的霓虹,满街的豪车超跑,以及街上那些服饰大胆暴露,打扮张扬的姑娘们。
坐在奔驰e300上,看着窗外的魔都夜景,我有点想哭的冲动,这辈子要是能在这座城市有一席之地,那该多好啊。
车窗外面传来发动机轰鸣,那声音如同野兽在咆哮。
我扭头看去,一位长相帅气的阔少,开车红色敞篷大牛,旁边坐着一个衣着清凉性感、长发飘飘的妹子。
当真把我羡慕的吉儿发紫。
可能是碍于我在车上的缘故,钱经理的话变得少了很多,二十多分钟的车程,没跟文姐说几句话,跟在车站的时候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把我们送到酒店以后,钱经理交代明天九点四十分到某某公司x楼办公室,交代完就开车走了。
等钱经理走后,文姐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疲惫。
我和文姐开了两间房,文姐回房时说:
“放好行李来我房间一趟。”
我回房放好行李,没有耽搁,直接去了文姐的房间。
文姐房间的房门没关,我进去时,看见文姐正趴在床上,手扶着腰。
我问她说:“怎么了姐?”
文姐说:“可能是坐的时间久了,腰酸背痛。你先坐下,跟你说点事情。”
我坐在下后,文姐说:
“明天签完合同后,晚上还有宴请,到时你不要喝酒,任何人劝都别喝,记住了吗?”
我说:“记住了。”
文姐皱着眉,看起来好像特别难受。
于是我主动说:“姐,我帮你揉揉腰。”
文姐没说话,只把手从腰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