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跟往常出差一样,还是白衬衣搭配包臀裙的职业装。
衬衣掖在裙腰里,显得腰臀曲线特别明显。
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包裹住一双笔直圆润。
我的手不是特别大,但一只半手几乎就能掐住她的腰。
当然,我用的是两只手,轻轻按摩酸痛的部位。
文姐似乎很享受的闭上眼,眉头也舒展开了。
而我却有些心猿意马,不禁联想到那天晚上不小心看到的画面。
我再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羞愧,就移开视线问她:
“姐,力度怎么样?”
文姐说:“再用力一点”。
我稍微加大按摩力度,又问:
“现在呢?”
文姐说:“就这样,继续。”
大概十几分钟左右,我胳膊和手都开始发酸,就问文姐好点了吗。
听不到文姐回话,我上前一看才知道,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我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刚走到门口,又回去帮文姐脱掉鞋子,盖上被子才走。
第二天去甲方公司签合同很顺利,但由于其它行业的供应商也多,等的时间有点久。
等待签合同的时候,文姐不时的捂着肚子弯腰,眉头紧皱,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不断渗出汗珠。
我察觉道不对,就问她:“你怎么了姐。”
文姐说:“胃不舒服,老毛病,外面的饭吃不惯就会这样。”
签完合同以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我急忙陪着文姐回酒店吃胃药。
晚上甲方的宴请定在七点钟开始,我和文姐六点五十分到达饭店。
我们到的时后,甲方的钱经理还没到,来的只有几个供应商。
文姐刚吃下胃药没多久,胃还是有点不舒服,就跟我说:
“晚上的酒我就不能喝了。”
我小声说:“合同都签了的,非喝不可吗?”
文姐说:“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喝不了,他们就会劝你,你先下去买瓶酸奶喝。”
我不懂为什么喝酸奶,还是听话照做。
七点十分左右,甲方公司的钱经理几个人才入席。
没几分钟桌上就上满了酒和菜。
酒是传说中的茅台。
菜就让我开眼了。
鲍鱼大龙虾什么的我虽然也没有见过,但最稀罕的是佛跳墙。
我小时候看电视看到过佛跳墙这道菜,印象特别深,没想到这就要吃上了。
桌上的人都没有动筷子,我也还是守规矩的,乖乖坐在那里等着开席。
钱经理满上酒,站起来说:“各位。”
在场的人闻言,立刻端着酒吧站起身来。
我也学着别人的样子,起身端着酒杯,望向钱经理那边。
钱经理摆摆手说:“我随便说几句,大家随意,别都站着。”
说是这么说,可没有一个坐下的。
钱经理说:“在座的都是老熟人,以前都是我蹭吃蹭喝,今天呢,我也大方一次,请大家简单吃个饭……”
这吊毛一说起来就不停,我饿的肚子咕咕叫也不能吃。
但当时我对钱经理的表现却是惊为天人。
一个人面对十几个人,手里也没有稿子,怎么能说出这么多话?
并且说的话调理清晰,逻辑严密。
整整过了十多分钟,钱经理终于叨叨完了,正式开吃。
还没等我美美的吃上几口菜,钱经理和甲方的人就开始轮番敬酒。
文姐忍着胃疼还是喝了一杯。
甲方敬酒完后,又开始劝酒。
到这时,我才终于知道什么叫非喝不可了。
甲方那些人轮番劝酒,得知文姐吃了胃药不能喝酒,就开始对我集火。
他们嘴里的词一套一套的,说的我好像不喝的话,就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觉。
就是喝酒喝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觉得酒没那么冲,原本又冲又辣的酒,开始变得像喝水一样顺滑。
当时我就喝到了那种程度。
接下来好像开了挂一样,面对劝酒,来者不拒,端杯就喝干。
我在一声声“兄弟海量!能成大事!”的赞扬中,渐渐迷失自我。
酒喝的很快,快到我都不记得喝了多少杯。
宴请结束之后,我还觉得自己一切正常,根本没有喝多。
甲方中有两个人,比我大好几岁,别人都走了,他们两个还拉着我,让我清空杯中酒。
我记得那应该不是自己的酒,但还是一口闷了。
喝完从楼上下来,我看到文姐站在酒楼大厅跟钱经理说话。
文姐看到我下来,就迎了过来。
钱经理想要约文姐去外滩走走,老同学叙叙旧。
文姐说要照顾我,就不去了。
钱经理不答应,说让小张(甲方的人)照顾我回酒店,不用担心。
小张也说:“x经理,你跟钱总只管去,我能照顾好兄弟。”
说着话就搂着我肩膀往外走。
我这么机智,岂能不知道钱经理这吊毛安的什么心?
大半夜,孤男寡女去外滩逛什么?
叙旧什么时候不能叙,非得大半夜的去外滩叙旧?
我越想越急,猛地推开小张的胳膊,走到文姐身边。
所有人都一脸愕然的望着我。
我急中生智,搂住文姐的腰说:
“钱总,大半夜的不方便,改天吧。”
文姐拿开我的手,皱着眉头说:
“干什么?不让你喝,非喝这么多。”
钱经理看到这情况一愣,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说:
“小兄弟真喝多了,你快跟他回去吧,咱们改天再叙旧。”
说完就往外走。
文姐忙跟上去说:
“钱总,我送你。”
我在后面跟着,走出酒楼大门。
看到不远处,文姐和钱经理正在奔驰e300旁边说笑,最后文姐还轻轻打了钱经理胳膊一下。
看的我在一边急得吉儿发紫。
钱经理走后,我走到文姐身边,看到她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不见。
我心里非常不平衡,凭什么对着那个大肚子那样笑,对我就不那样笑。
文姐盯着我说:“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说话。
我也搞不清楚,刚才搂文姐的腰那一下,文姐是真生气还是故意做样子。
打车回去酒店的路上,我和文姐一句话也没说。
文姐不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不说话,是因为被车窗外的凉风一吹,酒劲上来了。
胃里的东西都涌上喉咙,我使劲忍住,不让自己出丑。
闭上眼,天旋地转,呕吐的感觉更加强烈。
我只能抬头,使劲睁着眼看车顶,牙齿用力咬住舌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老子在喝酒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