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度秒如年的煎熬中,出租车终于到达酒店门口。
车门一开,我就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吐的稀里哗啦。
吐完起身,刚走两步又开始反胃,捂着肚子继续吐,几乎把胆汁也要吐出来。
我发觉自己不动的话没事,一动就想吐,于是干脆坐在马路牙子上,让自己缓缓。
文姐看我难受的紧,在我后面不断帮我拍后背。
她不拍还好,一拍我又要吐。
当时我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抬起胳膊跟文姐摆手,示意她别再拍了。
可不知道她是看不懂还是怎么的,依然接着帮我拍。
再后面的事情记不清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喝断篇。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十点半了。
不得不说,茅台真是好酒,喝的再怎么多,第二天也不上头。
就是醒来有点口干舌燥。
我从床上坐起来一看,身上穿的并不是昨晚那身polo衫和西裤,而是我最爱的椰树林沙滩裤。
但也就仅此一件,再无他物。
下床喝了口水,看到昨天穿的那身衣服挂在门口的开放衣柜,并且是洗过的。
内裤和袜子也是……
简单洗漱一下后,我走到文姐房间拍门,可是一直没人回应。
我还以为她出去了,跟大肚子叙旧去了。
一怒之下,给她打电话过去质问。
电话响了几声忙音就被挂断。
接着文姐房间的门就被打开,她穿着一身粉色睡衣,头发乱乱的,眼神迷迷糊糊,看样子是刚醒。
我说:“姐你怎么睡到现在才睡醒?”
文姐每天都是七点前准时起床,洗漱化妆。
我之前从没见她起的晚过,所以才会这么问。
文姐说:“现在也没睡醒,被你电话吵醒的。”
说完把我让进屋里,关上房门。
文姐走到哪里,哪里就是香香的,住的酒店房间也不例外。
我还记得昨天搂腰的事,坐下就说:
“姐,你还生我气吗?”
文姐想都没想,直接说:“生气。”
我想道歉,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想着该怎么说才好。
总不能直接说,姐,昨天不该搂你腰,以后再也不敢了。
道歉话术还没想好,文姐就先开口说:
“昨天一直劝你差不多了就别喝,你还主动找人喝!喝完酒……”
文姐的话根本没有提起搂腰的事。
全程都在怪我喝多酒,在路边吐到半夜,最后还是请酒店保安帮忙送到房间的。
我听了,心里产生一种复杂且异样的感觉。
复杂是因为昨晚文姐贴心的照顾让我十分感激,同时又十分愧疚给她找了这么大麻烦。
异样的感觉是因为她说,昨晚是保安小哥把我送回房间的。
保安小哥帮忙送上楼,应该不会帮忙给我换衣服吧?
这样的话,那也太羞耻了。
我问文姐:“我昨天穿的那身衣服……”
文姐白了我一眼说:“当然是我给你洗的。”
我本以为是文姐手洗的,直到走的时候,我才知道酒店有洗衣房。
但问题来了,文姐之前在家的时候,就叮嘱过我,袜子内裤要手洗,不能放洗衣机和外衣一起洗。
那也就是说……
还有就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文姐看了……
羞死了,文姐你要对我负责喂。
我胡思乱想见,又听到文姐说:
“你喝酒之后,话有点多。”
我一听这话就有点懵,话有点多是什么意思。
昨天从上车后就忍着吐没说话,下车就一直吐,吐到断篇。
实在想不起说什么话了。
我问文姐:“昨天我说了什么?”
文姐说:“自己说的都忘了?真忘了还是装的?”
我一脸无辜地说:“真想不起来了。”
文姐说,:“想不起来正好,别想了。还有,这都是你弄的。”
说着伸出手腕,让我看,只见白皙的皮肤上面有一道淤青,还有几条浅浅的血道子。
我看了十分心疼,忍不住伸手去摸,结果还没碰到,文姐就把手臂缩了回去。
事实上,我真的想不起昨天吐了之后,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但仔细想来,应该没有对文姐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吧。
不然她今天肯定不是这种表现,昨天更不可能给我洗衣服。
可以确定的是,文姐帮我换衣服,肯定看见了我身上藏着的甩棍。
那东西又黑又丑,不像小时候那样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竟然被女神文姐看到了。
我想到这里,一时尴尬的无地自容。
只能安慰自己说,看就看了,那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当时的情况不由人,我也不是故意的。
关键的是,昨天我对文姐到底说了什么话,这个问题急得我百爪挠心。
而且,说话时还把文姐的手腕抓伤,想来也不像是什么好话。
但接下来无论我怎么问,文姐就是不说。
最后文姐说要换衣服,把我从房间撵了出去。
我在文姐房间门口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出来,就先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打开手机,看到小雅昨天发的好几条消息。
小雅说:“我回来了,今晚有空出来吗?
不忙了说话。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怎么一天没在市场看见你?
去仓库也没看见你。
病了?
要不要带营养品去看看你……”
我随意浏览了一下聊天内容,就回复她:
“你在市场当然看不到我。
前天来魔都了。”
小雅秒回:“出去也不告诉我?
魔都好玩不?
回来记得给我带特产。”
我说:“魔都特产娘炮,给你带两个回去?”
小雅说:“滚。【尴尬流汗表情】”
我没再回复小雅,打开葬爱皇朝群,发现我现在不但是管理员,还成了长老。
好多成员都艾特我,问啥时候再出去玩。
我心说,得了吧,现在兜里就只剩下一千多块,才不给那么多人花呢。
我狂神只是狂,并不是傻。
又过了十几分钟,文姐才过来敲门。
打开门,我眼前一亮。
文姐脸上画了淡妆,身上穿着淡粉色的碎花吊带连衣裙,上身裹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小开衫,遮住肩膀,只展示出锁骨。
头发梳成一根干净利落的大麻花辫子。
这个打扮,根本看不出她是个事业有成的女老板,倒像是一个女大学生。